假如痛苦是永恒的
你們已經遺忘了曾到過的幽冥。
記憶中泛黃的碎片一定早已在無數的輪回中如煙消散。
淡然喝下滿滿一碗的孟婆湯,帶著忘卻的輕鬆飄向另一個世界。
你們可以輕易做到。
可我,我做不到。
孟婆不動聲色的誘勸我喝下那又苦又澀的湯。
“來,喝下。忘卻塵世無盡煩惱……”她湊過一張枯樹皮似的千溝萬壑的皺皺巴巴的臉,上麵的細細長長的皺紋深如刀刻。
我搖了搖頭。
她在皺如枯樹的臉上刻下不易察覺的詭異微笑,默默的飄然離開。
“孟婆湯,奈何橋,紅塵煩惱,癡夢難消……”
陰冷的渡河上枯草般黑瘦的鬼魂低低的吟唱著他們沉重的鬼歌。
無數纏綿紅塵的過客在奈何橋上聞見這陰慘慘鬼哭般的幽曲,於是瑟縮如風中秋葉。
他們哭哭啼啼一陣後終於忍受不了劇烈的恐懼,一口喝下他們發誓不碰的孟婆湯。
然後在迷醉的恍惚中飄過橋去。
孟婆綠幽幽的眼睛冷冷的看著我。
幹枯的嘴角浮現的一絲微微的笑意。
你還能撐多久?
我不知道。我要等待。
恐怕你的等待會很漫長。她的眼角泛著微光。
我知道。可那又怎麽樣?我不能放棄。
你究竟在等待什麽呢。
我的幸福。
孟婆臉上的皺紋笑得更深:是嗎。
我於是轉過頭,不再答話。
我漫不經心的看著和感覺著奈何橋上孤零零的遊魂。
橋下鬼魂哭泣般的歌聲四麵包圍著沉悶的天空。
陰森森的寒風淒淒慘慘的 貼著骨頭刮過。
我在等一個人。
等待一個我應該等待的人。
從我出生的那天起,就開始了這場不知是否能有盡頭的等待。
深深巷子裏的老人們對我的母親說:這個孩子有福。
母親沒有說什麽,隻是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落了一地。
童年的時光是幸運的,在鄰居們被饑餓,寒冷和疾病的陰雲緊緊包圍的時候,我卻可以腆著吃得飽飽肚皮的在門前的高高的青桐樹下心安理得的玩耍。
鄰居壓抑的哭聲總是斷斷續續從高高圍牆的那一頭隱隱約約地飄過來,我仔細的聽著,那些細細的,低低的聲音哭的傷心極了。
我問母親這是為什麽?
母親撫摸著我的頭,歎了口氣:要是你不會長大就好了。
母親的聲音如同鄰家的哭聲,細細的,低低的,傷心極了。
每當我在青桐下玩耍,母親總會在一旁靜靜的看。她總是笑著,笑著,很滿足很快樂的樣子。可不久忽然又想起什麽似的,別致的眉角忽的一顰,又深深的看著我,隻是目光裏不再寫滿快樂。
要是你不會長大就好了。
母親無數次撫摸我的頭,低聲的說著。
不管母親願不願意,我終於在她焦慮的目光中長大了。
當我第一次把勾勒秀長的眉角和塗抹均勻的嘴唇得意地展示在母親的麵前時,母親的目光完全變了。
她看著我,努力地掩飾著身體微微的顫抖。她的目光包含著恐懼,害怕與深深的眷戀,痛苦的表情如同在她的身上活生生割下一大塊肉。
母親,母親……你怎麽了……我不漂亮嗎?
不,不……你很漂亮,很漂亮……
母親勉強著擠出一絲笑容,可我分明看見她眼角閃爍的淚光。
母親為什麽哭呢?我不明白。
終於有一天,母親的害怕暴露在陽光之下。
一個穿著時髦旗袍的漂亮小姐走進了寒酸的小街,來到我們從未有人登門的家。
小巷頓時沸騰起來,門口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們。
母親看著她,眼神裏分明流露著惶恐。那漂亮的小姐冷冷的瞟了瞟我家的院子,居高臨下的對母親說:我是來把她帶走的。
她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指朝我的方向指了指。
“帶走……她……”母親喃喃地說,不由自主的盯著我,眼裏流露著深深的恐懼。
“怎麽,”漂亮小姐秀美的眉毛微微一揚,“當初可是說好了的!你們不是靠著我們家,早死在荒郊野外喂狗去了!如今不但沒凍著餓著的,還養得白白胖胖,還敢舍不得我帶她走?”
母親眼裏噙著淚,默默地點頭。她看著漂亮小姐,用近乎哀求的口氣對她說:到底讓我把她收拾得漂漂亮亮的走啊。
說著,撲通一聲跪在她的麵前。
漂亮小姐不屑的瞅瞅母親,不耐煩地說:“鄉下人就是事多!”
然後一搖一擺的走到門外:“給我利索點!”
母親帶我進了屋,讓我坐下,顫抖著拿起梳子,為我靜靜的梳頭。
母親,她要帶我去哪?
她要帶你去一個有錢人家……
去做啥呢?
讓你和她家的少爺成親……
她家的少爺好嗎?
好……好……母親咽哽著不能出聲。
孩子,到了那兒要處處小心些……大戶人家,畢竟不必咱鄉下人……母親的淚水滴在我的脖子上,涼涼的,濕濕的。
我於是就這樣被帶走,母親哭的背過氣去。
我小心翼翼地跨進她家的門檻,帶著許多的好奇。
這裏的院子那麽大,樹那麽的高,景色那麽的美。
一切是那麽的新鮮。
我就在這度過了一天,我興奮極了,不明白母親為什麽哭。
第二天清晨,我被帶到一個深深的院子裏。
院子裏有一個深深的祠堂,雲飛霧繞的神秘極了。
他們讓我一起虔誠地拜了拜那些供奉的牌位,一個老爺模樣的人站起來莊重地說:“列祖列宗在上,今天我把宇生兒的未亡人帶來祭拜……”
他邊說著邊指指我。
未亡人?說我嗎?
什麽是未亡人?
出了祠堂老爺叫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兒帶我回房。我忍不住壯著膽子偷偷問她:“什麽是未亡人?”
她一驚,抬頭看看我,欲言又止的低下頭。
我就於是問了她一遍。
“未亡人……嗯……未亡人……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使勁地搖了搖頭。
“嗯……未亡人……未亡人就是……就是說你的丈夫……哦,對了……是你的丈夫出了很遠很遠的門,你在家等著他的意思。”
她看著我,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哦,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衝她笑笑。
原來是要我等待啊。那有什麽母親好哭的呢?
我於是待在房裏,專心致誌的等待。
偶爾會聽見洗衣婦三三兩兩的聲音,她們的聲音蒼老而嘶啞,像母親的聲音,所以我愛聽極了。
她們常偷偷地說著庭院裏的瑣事與秘事,有幾次似乎在說我:“真可憐,年紀輕輕就……唉……換了我,決不把女兒送到這……”然後總有人發現我,然後她們就不再說下去。
我於是隻好回房繼續著等待。
錦衣玉食的生活很讓我開心,於是我死心塌地的,或者說是忘了自己在等待。
不久後這裏的一切不再新鮮如舊。
我隻好開始專心地等待。
生命於是就這樣在等待中流走。
流逝在門前激**蜿蜒的流水中,遺忘在樹旁朝生夕死的蜉蝣裏;
深刻在山間春繁秋落的花影裏,飄**在天上南來北往的雁群中。
歲歲年年,年年歲歲。
奔流逃跑的光陰,恰如指間不經意滑落的青絲。
我終於感到無聊起來。
望著鏡中那個日漸憔悴的美人兒,有一天我忍不住問她:你到底在等待什麽呢?
我問了那個差不多大的丫頭,她幹脆的說:“等他回來啊。”
可等他回來又能怎麽樣呢?
他回來了你就可以完婚,就永遠幸福了。
幸福?
是的,我是在等他.
可其實我在等待的,是永遠的幸福。
我終於明白過來。
我等。
寂寞和孤獨陪伴著我的等待,可我從不灰心。我常在寒冷的夜晚遙望著滿天的星鬥,幻想著一顆亮亮的星星,忽然從高高的天上落下,連同我的幸福一並落到我的窗前。
就這樣,苦苦等待了五年。
終於堅持著等待到臨死的那一刻。
我等不下去了,我就要死了。
這一切終於要結束。
不曾見過他的哪怕是一個模糊的影子,不曾聽過他哪怕是一點夢囈的聲音,甚至不曾感覺他哪怕是一絲微弱呼吸。
迷迷糊糊中我低低地喊著他的名字,快點回來啊,連同我的幸福一起回來……
在我終於斷掉最後一絲遊息的時候,我的嘴裏念著他的名字。
你快回來啊,連同我的幸福一起回來啊……
年老的洗衣婦伸出粗糙的手,合上我終究不能閉上的眼睛。
我的遊魂就一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引著,飄到了奈何橋邊。
一路上的飄忽來去,魂魄被輕****的托在風間,我感到從來未有的自由與暢快。
我模模糊糊的意識到,從此他們就永遠的卸下了我這個沉重的包袱,而我,也永遠卸下了他們這個沉重的包袱。
原來人們掙紮著逃避的死亡卻是如此的解脫。
一路上我仍在不住的盼望,我在雲端裏不住地等待,
我在等待那個我要等待的人,我在等待那個人給我我等待已久的幸福……盡管我已是一個野鬼孤魂。
可是我還是要等待。
因為我相信等待。
就這樣一路飄到了奈何橋邊。
我看見許許多多如我般的幽魂,在鬼怪陰森曲子誘迫下,的乖乖的排隊著隊等著喝下一位枯樹般的老人端給他們的湯。
若有若無的曲調淒淒慘慘的向每個人的毛孔裏鑽去,像許許多多的螞蟻啃噬著人的骨骼。
我覺得恐怖極了,於是拚命擠進了隊伍的最後頭。
碰巧遇上了一位很久以前的久不來往的鄰居。
我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衝他笑笑,他也衝我點點頭。
為了化開這恐怖的氣氛,我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陳年舊事。
隊伍不斷地向前移動,時斷時續的哭聲陰冷又恐怖。我低著頭,不敢向前方看去。
終於隊伍不再向前移動。
我抬起頭,看見那個枯樹般的老人正端著一碗湯對我的鄰居詭異的微笑著。
似乎又對他說了些奇怪的話,我的親戚於是順從的喝了下去。
在他放下碗的那一刹那,我忽然覺得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恍惚,迷茫,似乎還有點不知所措。
我大聲叫著他的名字,他卻似乎沒聽見。
老人枯枝般的手指向前一指,他便搖搖晃晃的向前走去。
我更大聲的叫喊,他卻不再回頭。我看著他飄飄****的走上那座橋,而後影子一晃,突然消失在黑暗的深處。
我隻有呆呆的看著他消失在眼前。
“過來。”老人用枯樹枝般的手指指著我,她的聲音裏有一種不可抵抗的魔力。
我於是乖乖地向前走。
老人枯樹皮般的臉上千溝萬壑的皺紋被笑得更深。
她端起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衝我詭異的笑笑。
“來,喝下。忘卻塵世無盡煩惱,恩斷情絕愛恨兩消……”
我接過湯,不由自主地問道:“為什麽要喝它?”
“喝了它,凡間的一切就會被遺忘。沒有記憶的痛苦,走向往生……”
她甜蜜而誘人的將湯送到我的嘴邊。
我忽然想起以往生活的痛苦,鬼使神差地端起湯。
就在雙唇接觸到那熱乎乎的**時,一種奇怪的念頭忽然冒上心頭。
“不,我不能喝。”我突然放下了湯,搖了搖頭。
“哦?”她的眉角忽然一揚,眼裏放出奇異的光來。
“我在等待一個人。我不能把等待遺忘。”
她毫無聲息地笑起來,笑得如此厲害,以至於笑得滿臉皺紋。
“你的凡間欲望到現在還不能舍棄嗎?”她笑著問。
“不,這不是欲望,是等待。”
“等待?你的親戚朋友,你所認識的說有人,遲早都會和你一樣來到這的,你還等待什麽呢?”
“我在等待一個我必須等待的人。”
“哦?”
“一個能給我幸福的人。”
“嗬~嗬~嗬~嗬~……”她咧開鮮紅的嘴,露出的血一樣舌頭,鐵青的臉笑的*不已。
我於是轉過身去,不再看她。
“孟婆湯,奈何橋,紅塵煩惱,癡夢難消……”
陰冷的渡河上枯草般黑瘦的鬼魂在低低的吟唱著他們沉重的鬼歌。
好冷……我覺得身上一陣顫抖,我開始恐懼。
你難道願意在這裏等待嗎?
孟婆幽幽的說,她的語氣裏有一絲威脅。
我不能喝下那碗湯。我想。我等了五年,五年如花似玉的光陰在等待中消失,我怎麽能半途而廢?
我要等,繼續等,等待我的幸福。
我會克服自己的害怕。
好吧。孟婆幽幽的說,帶著一絲威脅。
你撐不了多久的。孟婆冷冷的說。
我漫不經心的看著和感覺著奈何橋上孤零零的遊魂。
橋下鬼魂哭泣般的歌聲四麵包圍著沉悶的天空。
陰森森的寒風淒淒慘慘的 貼著骨頭刮過。
一批又一批的人從我身邊經過,又消失。
在來往盲目熙熙攘攘的孤魂中,我細數著走掉的歲月。
寒冷,孤寂,黑沉沉的長夜。
我就這麽一點一點的數著自己流逝的歲月,直到有一天終於無聊。
直到有一天看見自己不經意飄落的白發。
是我老了,還是憂愁在不經意間抓住了我的容顏?
我向奈何橋下看去,清澈而冰冷的河水映照出一位白發美人。
白發皚皚如冰雪,容顏鬱鬱若秋花。
你撐不了多久了。孟婆冷冷的說。
一個人若是五百年不喝孟婆湯,不走向往生的話……
她就會在奈何橋下,化骨成水,永不*……
孟婆的聲音帶著冷冷的威脅。
我撐不了多久了。
四百九十九個年頭箭一般離我而去,明天,我就要化為河水……
我終於忍不住在橋上哭出聲來。
五百年.
我等了整整五百年。
容顏憔悴,衣帶漸寬的五百年。
可我的幸福啊,五百年的等待,還不能將你等來嗎?
我的淚水如明珠,一滴一滴的滾落下橋去,沉沒在靜靜的河水中
明天……我感到絕望的窒息。
你為什麽哭?
一種聲音從身後傳來,沉穩的動聽著。
明天就是我的死期了。我喃喃道。
你在這待了五百年?
驚訝嗎?是的,我等了五百年。整整五百年。
你為什麽待在這?
為了等待。等待我的幸福。我淒涼一笑,淚水忍不住滑下臉龐。
哦?
我是一個人的未亡人。我在等他回來。
未亡人?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難道不知道什麽是未亡人嗎?
知道的。未亡人是你的丈夫出了很遠很遠的門,你在家等著他的意思。
是嗎?我覺察到他嘴角強忍住的笑意。
好笑嗎?我有點生氣。
他似乎沉思了一會,下定決心似的說道:
未亡人……就是死了丈夫的妻子……
什麽?
我隻覺得熱血上湧,一陣天旋地轉。
未亡人……
等待了五百年的未亡人……
五百年的時光……竟然是在等待一個……永遠不能到來的……幸福……
我欲哭無淚。
“你等待幸福等待了五百年……”他靠近我,緩緩地說,“為什麽不能用等待的勇氣,去尋找你的幸福呢?”
我的身體忽然一顫。
是啊。
我等待幸福等待了五百年……為什麽不能用等待的勇氣……去尋找我的幸福呢?
我不由自主的抬頭望他,他的眼眸如不染塵埃的光亮寶劍,穿心透肺。
我終於笑起,五百年裏終於可以開懷一笑,
我笑得淚流滿麵。
他伸出了手,我也伸出了手。我和他一並來到孟婆麵前,接過了那碗熱氣猶存的湯。
我笑著與他一飲而盡。
然後緊緊的牽著他的手,輕輕飄過奈何橋上黑暗的深深盡頭。
七月七的七
一個人坐在若大的房間裏,呆呆的望著天花板,看著那吐出來的煙霧。一圈一圈.......心頭湧出一絲痛,聽別人說那叫做心痛。習慣了用煙來代替心情,習慣了看著煙霧然後睡著,習慣...
一個人坐在若大的網吧裏,呆呆的看著屏幕上你的頭象,怎麽還不亮呢?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努力在人群中尋找你的身影,人走完了可還是沒有看見你。“你在哪裏?現在還好嗎?”一遍一遍的在心裏問.........可是誰又能告訴我想要的答案呢?走出了那個你第一次見我的網吧,這裏有太多關於你的回憶了,記得那天你曾說愛我。一個人在大街漫無目的遊**,這座鋼筋水泥包裹城市顯得那麽冷漠,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競然感覺不到一絲的溫暖。在人群中尋找著你的身影,可是怎麽也找不到那個我想見的背影了。茫茫人海中誰又離開了誰,誰又有等誰..........
走進那家熟悉的酒吧,用酒一杯杯的麻醉想你的神經。心痛的無法呼吸,卻還假裝著不在乎。在充滿噯昧氣味的酒吧裏,誰也不認識誰,誰也不知道想誰。在噯昧的燈光下,愛冒險的我接下了冒險的一單。也許從今以後就注定心痛...............
愛上了心痛,因為在心痛的時候可以想你。 聽悲傷的歌,看寂寞的來去。想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在想著我。 看著走過的路。其實很艱辛,當是我們不是都堅持過來了。 希望,可望。盼望。與期待。能繼續下去。 這些,疼。這些,愛。這些,喜歡。會持續多久。能持續多久。 一個月,一個星期。一天。一年。還是。下一秒就個不認識了。 寂寞。像個孩子似的,跟我們躲躲藏藏。跑跑停停。走的時候。一 路哭泣。停下來了,卻無人知道。 總在離別的時候。才知道可貴。總在失去了。才懂的珍惜。愛,在口中,無法開口。你不要走的那麽遠。近點。近點。在近點。 一點點。一點點。就一點點就好了。
沒有你的生活沒有意義,生存也沒有興趣!~ 隻能虛度自己的年華,而我恰恰就成了現在的樣子!上網/喝酒抽煙成了我消遣的全部,隻有當我在煙霧繚繞時才能不感覺到自己的存在,隻有當我在 天旋地轉時才能把你忘記! ~ 誰能告訴我忘記 是不是最好的選擇 誰能告訴我 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要我怎麽走完我的人生?~~~~~~你走了,真的就這樣走了~ 心肝情願總能使事情變得簡單,明了,是麽!~ 不得不對現實,這個世界,自己打上一個打問號?
每天走在熟悉的街道,看著再熟悉不過的一切,努力想要找到從未出現過這個城市的你,可任我找遍整個城市也看不見你了。每天走著相同的路,做著相同的事,想著唯一想著的你。除了憂傷隻剩下無力很想把自己隱藏起來,任誰也找不到,包括自己。可是發現寂寞早已經侵蝕了整個身心,想你想到麻木。好久沒有哭了,真的。好想全世界隻有我們兩個人,你緊緊的擁著我,我輕輕的靠你的肩……我已經體會了你默默守侯的背後那份厚重的內心,殷切盼望裏的焦灼,等待的心被風吹的那份無奈。日子漫長的時候,一天好比一年,走了一段時間了。當我為你掉第一滴眼淚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愛你是那樣幸福。可是如今我給不起你任何承諾,對身邊的你 有太多的愧疚,所以我寧願讓自己退回到原點。當我捂著滴血的心退回到那裏的時候,才知道想你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我在愛與喜歡之間彷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這真的是一種痛苦。給你一點勇氣吧,請不要折磨我,也不要再說。我們分開的這幾天,我在很努力的要忘記,真的沒有辦法灑脫,你應該有完整的生命,完整的幸福。“受了傷,寧願自己來扛,卻不想你為我憂傷”,就把它變成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吧,留一份美好,在彼此的心間。可是你愛上我就陷入了痛苦的深淵。你說著無悔的話,為我吃盡所有的苦累。那對於我來講是最幸福和最痛苦的事!我不能讓你本已傷痕累累的身心再去背負一點點的痛苦。一路尋著你愛我的氣息,一路埋葬著。
如果人真的有下輩子,我會繼續愛你,我們一起寫關於我們的事 ,
如果人真的有下輩子,我一定還會選擇你,所以我和你都不要喝孟婆湯,
如果人真的有下輩子,我一定和你長相廝守,直到地老天荒,,
七月七許下我的唯一個願望,下輩子我們還要相遇好嗎?
今生遺憾
每個有生命的種群都是靈異的,無論他在多麽狹小的空間裏遊動你都或多或少能感覺到他是有思想的。從最初的一個小血塊演變成一個肉團再到變成一個有血有肉有胳膊有腿的一個小人,這是個多麽神奇而又現實的變化,他在不停的揮動他的小腳小手踢打著你的肚子,在和你打招呼。人在懷孕的時候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得意與傲慢,書上說,孕期把自己適當的打扮的漂亮一些是對胎兒的美學教育,走在人群中,總是想吸引所有人的眼光,告訴所有的人我有你在,我的肚子裏裝著一個小生命,這是個年輕漂亮的孕婦。
以前曾有過一段吸煙的習慣,有了你之後,出於一種理念和責任,戒了煙,沒有強迫自己,隻是自然而然的就討厭了煙氣的味道,偶爾心情不好的時候,忘記了你,點上一支煙,送到了嘴邊,輕輕的吸了進去,可喉嚨像是被什麽卡住了是的,再清淡的煙氣都咽不進去,摸摸肚子,開心的笑了,煩惱一掃而空,很欣慰,媽媽知道是你在“做怪”此時你一定在皺著你的小眉頭,捂著你的小嘴巴告訴我:“媽媽不要抽煙,媽媽不要抽煙,我閑嗆。“在你看不到的世界裏,同樣有他的喜怒哀樂,和你一樣有著豐富的表情,在牽係著你,或是說你在牽係著他,他明白你的一切,這是一個做母親的感覺,一個幾乎可以用眼睛看到的感覺。他在等待,等待孕育他的人把他從那個小世界裏帶到這個複雜的亂世裏來。
當我做了最後的決定,耳機放到了肚子上給你聽了最後一次音樂,你的反映是那樣的強烈,踢打我肚子的力度是從來沒有過的,我知道你明白了這一切,也許你在抱怨,在恨,孩子,媽媽也不想這樣啊!媽媽在痛苦的同時還要麵對這裏的是是非非,我給了你生的希望卻沒能給你活下去的路,孩子不要怪我,來世不要再到我這裏來,我沒那個資格,找一個疼你愛你給你責任的人家吧!孩子,你是媽媽今生的遺憾!那一晚,我一直在扶摸著你,一刻也不願離開,讓我最後一次離你再進一些吧,多麽想這個夜能長些再長些,我們在痛苦的等待,等待天亮的到來,我們仍就抱著最後一限希望,期盼你爸爸能把你留住。時間過了,屋內進了一點光線,天亮了,我們都絕望了。
顫抖著手接過藥送進了嘴裏,伴著淚水,猛烈的抬起頭,藥從口中進入了腸道,躺在了**,你還在動,我摸到了,幻想著,也許這個藥不管用,也許這藥過期了,也許你的生命力是如此的頑強,那樣我們就都還有時間,你還有活下去的希望,哪怕是你永遠呆在這裏,我永遠穿著寬鬆的衣服,隻要我知道你還活著,隻要我知道你依然和我在一起,那樣該多好啊!絕望中我們還都抱著一點點微弱的希望,這種無望與有望中的掙紮,讓我比死一樣還要難受。
躺在了手術台上,任憑醫生如何做著術前的檢查,我沒有任何的擔憂,無任何的疑問,當催生針紮進我腹部時候,我的眼淚流不停,徹徹底底的絕望了,漸漸的你變得安靜了,我心如刀絞。
我知道我即將要看到的是一具屍體,一具我親自結束他生命的屍體,肚子疼痛難忍在**不停的翻滾,我知道孩子你是在懲罰我對嗎?媽媽也不想這樣,我多麽想永遠的陪伴著你,看著你出世,聽你叫我一聲媽媽,看著你張大成人,可媽媽連這個最基本的都沒做到,我給不了你一個完整的家,找不回疼愛你的父親,隻能讓你到此為止吧!原諒我這個沒用的母親吧,快點離開吧!
幾個小時之後我看到了你,安靜的躺在那個綠色的小盆子裏,這是你來到這個本也應該屬於你的世界裏唯一到過的地方,可你卻永遠無法睜開眼睛看看周圍的一切了,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要再看了不要再看了,可眼睛還是停留在那不願意離開,我看到了你張著小嘴巴,閉著眼睛,看到了你的小胳膊,小腳丫,黑黑的頭發光滑的皮膚是你父親給你的,顧不得手上的針頭,滾到了地上,緊緊的把你抱在懷裏,心裏反複的說著,為什麽你不哭啊,孩子讓媽媽聽聽你的聲音吧!讓我聽聽你的心跳吧!讓我永遠能感覺到你的體溫好嗎?
我離開了醫院,你又被帶到哪裏我一無所知。
我時常會在夢裏遇見你,你一直都是那樣的安靜,一點生命的跡象都沒有,隻是離我好近,你始終在我的懷裏,不哭不鬧,會夢到我的乳汁是為你準備的,會夢到我抱著你站在雨裏,看著你爸爸上了車,頭也不回的走了。孩子你是我今生的遺憾,媽媽想你,想你,媽媽給你起名叫做永生。
後記
一段時間之後我去了另一個城市,在車上閉著眼睛想休息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拽了我一下,我回過頭看見了一個剛會走的孩子,望著我,我抱起那孩子,流盡了最後一次眼淚。
怎麽忍心放開手
‘聽說有一種愛叫做放手,那一定是自我安慰的借口,如果你最愛的人說要走看你怎麽能找到放手的理由’聽著這讓人嘶心裂肺的音樂,心也止不住的痛了起來。眼淚隨思念一起滑落下來,我們的愛化作悲傷式的音符隨風漂**著。終於明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終究不是我,某一瞬間,我想你。又某一瞬間,我恨你,都隻是因為我愛你。
這場懸崖上夠危險的愛,我不管別人的勸說去采 , 世俗的眼光,刺得我好痛好痛.. 像是赤著腳走在一個叫刀山火海的遊戲裏,我摔倒了,我知道,你會扶著我。 後來的後來,他們說,笨,他們說,傻,於是,我說,算了吧。天知道,我的胸腔撕裂著,灌衝著落寞的酒精。怎麽忍心放開手讓你走淚止不住的流,你走後我除了回憶什麽都沒有。那些海誓山盟你統統拋老後,怎麽如此狠心不回頭,你就走。。。你一轉身,天地都換了顏色。親愛的,過程夠美了。隻是那一瞬間,未變得成永恒。親愛的,胭脂夠紅了,隻是那一嫁衣,沒披到我身上。 原來,我們的愛,隻是胭脂紅,擦好了,那是幸福的毒藥,嫁衣,穿好了,隻我們愛情的陪葬物 。分手的那一天,你的聲音,濕潤了我的眼眶……
我是個冷漠無情的人,她們都說,我是個很會保護自己的人,保護到不會真心的對一個人太好,我微笑默認,是,我冷到不知道怎樣對一個人才是真正的好,我從來不知道好,到底要多好,才可以讓一個人到最後不會把那種好變成傷害紮在我的心底,我一步步的走到頹落,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風,冷冷的外表,漠然的眼神,有時候誇張的笑容,我隻在一個人的世界靜靜的自導自演花開花落的輪回,沒有誰可以走進我的心底,沒有誰讓我願意放棄滿身的刺,**的展示我的脆弱,當我放棄滿身的刺,**的在你麵前展示我的脆弱。可是你卻將這種好變成傷害深深的紮在我的心底,很多次,我會想起一個人,想起那個曾經說陪我到天崖海角信誓旦旦的說要我好好照顧的人,卻在下一個十字路口忘了那些約定,去遠方重新追逐.有時候會恨恨的想著,失聲痛哭,一個人,我知道我有時候真的掩飾不掉那些脆弱,即使很多次,我並不承認,可是它們卻真實的存在.一個人的夜裏一個人的深思,一個人的心痛,一個人的習慣,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一個人發呆喜歡一個人沉默,喜歡強顏歡笑,喜歡上網隱身。又從什麽時候開始,討厭沒有目標的自己,討厭沒有自信的自己,討厭自尋煩惱的自己,討厭老對別人說謊的自己,沒有你原來自己真的不快樂。
你說你愛我,可你怎麽忍心放開我的手?你說你要我幸福,可是沒有你我能幸福嗎?我不知道我們之間究竟怎麽了,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隻想告訴你,曾經我說過:如果全世界背叛了你,我會站起來和你一起背叛全世界。如果某天你迷路,請記得我一直在原地等你回來!
再也不見
早就知道,這個愛情故事的最後是個無言的結局.
早就明白,怎樣的堅持最後也逃不出分手的命運.
早就清楚,所謂的愛情終歸隻是一場華麗的表演。
早就了解,多情的你是我這一生永遠無緣的等候。
你用遊戲的心態闖入我的世界.在我耳邊重複著前世今生的故事.讓我相信了和你的這場相遇是注定了的劫.
我以為你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那盞可以點亮我灰色心情的心燈.沒有一絲的懷疑我相信你說的全都是真的.
你心情深重地說:放不下抱著你的手,我語:不求永遠,隻要現在.
以愛的名義,隻要愛在心,那麽,一切都不是問題,一切都會,完美無暇.
或許短暫的是幸福,
而漫長的卻是永遠。
才一個轉身,猛然發現那些曾經以為的美好時刻隻不過是愛情偷偷設下的陷阱.墜落.墮落.頹廢.留下的隻有殘缺。
才一眨眼間,痛徹心扉的感覺是真的象有人拿一把利劍深深的刺向我心的中央.疼痛.麻木.絕望.明白幸福是幻覺.
一切都是假的,騙人的。
看著心在滴血。微笑吧。
誰說過:我們隻要把自己的姿態放低,低到塵埃中.便可開出妖豔的花朵.
我在愛.愛我所愛的一切.用我心的全部去愛著.不管明天如何不求結果………
可是這樣全力以赴去愛,最後結果還不是一樣?
我再也不要相信這世上,真有刻骨銘心的愛情.
誰許誰的萬千寵愛漸漸敗落,誰許誰的不棄不舍漸漸遠離.
又是誰的眼角觸到了誰的眉,誰的笑容能夠抵的了誰的淚,
誰的心一定載的住誰的輪回,誰的掌紋真能贖的回誰的罪.
一直以為自己會對周圍發生的一切變化麻木.因為已經絕望.
可是到今天才發現那隻是對疼痛的掩飾而已.我是很在乎的.
我在乎著一切.對我來說什麽都是有所謂的.
我深深的在乎.在乎著我在乎的那些人和事.
我告訴自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麵對事實吧.如果繼續欺騙自己的同時也是在毀滅.親手用冰水澆滅自己燃起的火苗.希望被自己撕裂.
痛定思痛過之後再回首看昨天,還是難釋懷.回憶隻會讓自己把傷口再拿出來晾晾.然後再次陷入無限的疼痛悲傷中.隻能用文字傾訴.
千萬次地問自己為什麽會那麽在乎這短暫的感情.早就應該明白它遲早會灰飛煙滅的.難道是因為自己付出了而自私的想要回報嗎?
不停的要,不停的要.可是最後卻連一點溫暖的氣息都抓不住,感覺不到.空****的靈魂在感情的路口徘徊,遊**著.最後躲進角落裏.
好冷,好冷.身體不停的發抖.隱忍著哭泣.淚滑過臉頰,幹涸了.我抓不住,從來沒抓住過.時間不會走了,手不會動了,淚也不會流了。
生活.現實.就是這麽殘酷.生活教會了我怎樣去愛怎樣去珍惜怎樣堅強怎樣獨立.
冷漠,無情.為什麽我這樣?是現實給了我殘酷給了我傷痕給了我殘缺給了我破碎.
無力再去掙紮什麽,我承認我妥協了.
呼吸顯得那麽倉促.是無奈還有絕望.
記得安妮曾經說過:"你可以絕望,但不可以失望."我不是個輕易失望的人,我有很強的抗藥性.
我無數次告訴自己:"我還有希望,還可以有夢想."不能輕易被生活所打敗,被現實擊垮要堅強.
寂寞又怎樣,孤獨能怎樣,傷心怎樣難過怎樣,
這些都會過去.無數次的跌倒,然後再站起來.
隻要,驕傲著高歌.便一定可得到滿堂喝彩。
如果:人生的未來路,必須要用放棄來成全。
用我的絕情,為你抵擋.
**的旋渦,為愛解脫!
習慣了接受一切.再也不會去對生活做一些無謂的掙紮。
習慣了沉默麵對.已不記得怎樣去撫慰現實滴血的傷口.
上天在排演著一出戲劇.他讓我們在不該遇到時候遇見.
很多東西都不是可以預言的,計劃不如變化快.所有的事和人都可能在一瞬間
消失或出現.順其自然,該留的留該走的走.
如果沒有希望也就沒有失望,常這麽安慰自己.逼迫自己去接受一些殘酷的事實,可我忘了,我!終究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
我依舊沒法對自己內心深處發出的聲音置若罔聞.我知道這個世界隱藏著太多的虛幻.我告訴自己,我一定要不斷的前行,
去尋找心和夢的出口。所以.我善待我身邊的每一個人.因為我想,或許真心就可以換得真情.然而,事實證明了我的天真。
關於他的故事已經翻過全新的一頁,麵對今年的夏天又是怎樣的畫麵呢?
寂寞的城市裏又將發生怎樣的故事?蒼白的思維裏又會出現怎樣的幻覺?
一切,不可預知.我所能做的隻有清醒的微笑著,然後努力向夢想去靠近。
說一句再見再也不見,望一眼背影,
那一聲告別裏,蘊含著千年的眼淚。
最後的106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的心死了,徹底的死了。也許是因為你,也許是因為我。不,因為我,因為我愛你 。
那一天很冷,我們各自都承受的太多了。對不起,我不能離開你,世界上沒有什麽離不開,我要把這個給否定,我要大聲的說出來,我離不開你。我肯定這是真的,我真的已經是你的了,而且是完完全全的。你已經成為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當你對我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眼睛濕了,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在我眼睛是轉動。它是熱的,我沒有讓它掉下來,我不想失去他,因為在我眼睛隻有你。我怕失去它,就像馬上要失去你一樣,我要把它留下來永遠的留下來。你轉身了,你哭了,你的情緒已經告訴我你離不開我,你要跟我在一起,我知道是因為我,因為愛我你選擇了離開,但我永遠不會。
我抱住了你,我想這一刻讓我死去,讓我永遠停留在愛你的那美好的瞬間。你走了,你關上了門。當你關門的那一刻,我的心死了。本來為愛打開的心,它隨著你關的門,它也關上了,永遠的關上了。關的那麽緊,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把它打開了,他的鑰匙已經完完全全的留在了你的心裏。我不知道為什麽,這就是愛嗎?難道我隻有這個選擇了嗎?我哭了,就在我的視線裏失去你的那一瞬間,不知道什麽東西在我眼裏滑落,好熱,好燙,它模糊了我的視線。腳下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台階,一不小心掉了下去了,就好像掉進萬太深淵一樣,好黑,好害怕。我討厭這該死的樓梯,我要數清它,看它有多少,1 2 3 4 5 6~~~~~~~~~~
好長,好長,到頭了,我的愛就這樣沒了嗎?我不甘心,我數清了,106個台階,這最後的106讓我失去了我最愛的你,讓我永遠的失去了。我獨自一個人走在黑黑的夜裏,路上怎麽沒有人,怎麽就沒有那個深深愛我的那個人,為什麽?我崩潰了,我哭了,像個小孩失去最最心愛的玩具一樣徹底的哭了,流下了男人堅強的眼淚。我哭的好傷心,也許我把這輩子的睛淚都給了你,都給了我最深愛的你,我永遠記住了那晚,2009年3月4日的那個晚上,也是我來到人世間的第一天,確讓我失去了我最愛的你。我也永遠的記住了這讓我不願意數清的106級台階。時間是療傷最好的藥,但是就是忘你忘不掉。我累了,真的累了,我想永遠的休息下去。下雨了,下起春雨,也許老天也在為我難過。為我失去了心愛的你而難過,我要永遠的像從前那樣愛你,關心你,我相信緣份,相信愛,更相信我自己,因為我知道我愛你
我要為愛永遠這樣愛下去,永遠這樣執著的愛下,因為要愛就要愛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