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點熟悉,有點像是……”

我腦子裏頓時有了答案。

當下連忙把頭探出車窗,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那道身影。

果然!

這兩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季子鑫和於方魏。

“小李,一路上走得急,我忘了跟你說。”

趙允突然衝我開口道:“之前出的緊急任務,就是去了人命現場。於方魏和季子鑫,都自殺了!”

看來,他也意識到,於方魏和季子鑫變成了鬼來找我們。

不過,自殺?這絕對不可能。

哪有自殺能成煞的?

於方魏和季子鑫身上根本沒有陰氣,而是被一股子煞氣取而代之。

這已經足夠說明一個問題了。

那就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你怎麽肯定是自殺?”

我一邊想著法子應對雙煞,一邊衝趙允問道。

“初步鑒定是自殺。”

他一雙眼珠子滿是血絲,明顯很焦急。

我搖搖頭,沉思片刻,這才衝兩人開口道:“趙哥,師姐,你們先呆在車上,雙煞我倒是能對付!”

雖說雙煞不足為懼,可若是被他們兩個這麽一拖,讓血嬰追上來,那麻煩可就大了!

所以這個時候必須速戰速決,雖說不能輕易滅了他們,起碼先收了再說!

林樂宜堅持著要下車幫忙,趙允也是如此。

我拗不過他倆,隻好答應下來。

現如今時間緊迫,解決這倆玩意趕緊走。

下了車,隻見車後頭的於方魏已經走了過來。

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飄。

車前頭的季子鑫倒是一動不動,估摸著就是被人控製著攔路而已。

“你們兩個想幹什麽?趕緊滾蛋,要不是把你們銬起來抓進去!”

趙允扯著嗓子威脅起來。

隻是,剛死的新魂就化了煞,哪裏還有理智可言?

我隱隱有種直覺,幕後黑手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回香堂之後用死亡還原的法子,說不定就能有大發現。

現如今我和林樂宜的修為都漲了不少,已經不需要去死亡地點,直接挑個位置作法,便能夠完成死亡還原。

“別叫了,沒用的,你現在嚇唬不了他們。”

林樂宜扯了趙允一下,纖纖細指一動,一張黃符燃燒著飛出,直接拍在車後頭的於方魏身上。

“唪!”

一下子,於方魏身上的煞氣就被燒掉了小半。

然而,黃符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他身上的煞氣很快就複原了。

看樣子,幕後的那位費盡心機,把這兩隻煞打造的極好。

最令人震驚的還是在如此之短的時間裏!

要知道,正常情況下,新魂若是要成煞,必須葬入養屍地,經過七七四十九天,方能成煞。

這兩位倒好,別說四十九天,前後估摸著不到四小時,就成了煞。

由此可見,幕後之人功力極其深厚。

“給我償命,償命!”

突然,於方魏跟失心瘋一樣,朝著我們撲了過來。

林樂宜那一張黃符,將他激怒了。

於方魏不動還好,隨著他這一動,季子鑫也飄了過來。

“動手!”

我招呼林樂宜一聲,指尖血一點桃木劍尖,朝著於方魏就劈了過去。

林樂宜和趙允一同迎上了季子鑫。

兩下裏一鬥,我三劍下去都沒劈退於方魏,反而震的虎口生疼,被他步步緊逼。

一退之下,頓時跟林樂宜背靠背。

很明顯,她倆也不敵季子鑫。

看來,人家這是有備而來啊。

“師姐,我拖住,你擺陣!”

當下招呼一聲,顧不得那麽多,提劍便上。

於方魏已經從一開始的木訥,變成了猙獰。

頗有點歪嘴戰神的風範,那副架勢,像是要吃人。

“償命,我要你們通通給我償命!”

於方魏嘴裏含糊不清地吼叫著,身上陰氣極為沉重。

鬼爪子朝著我心窩窩就撓了過來。

下意識想要收劍來擋,結果根本來不及!

這家夥好快的速度。

眼看著就要中招,結果千鈞一發之際,一條毛絨絨的白尾**了過來。

隨著一聲慘嚎,於方魏當場被抽的魂飛魄散!

眼皮子一跳之餘,我連忙順著白尾飛過來的方向望去。

隻見橋頭子上,不知何時出現一隻大狐狸。

一身潔白的毛發,在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煞是好看。

給人一種光潔神聖的感覺。

“你救了我的徒孫,這條尾巴就當做謝禮。”

大白狐狸我口吐人言:“恩情已報,江湖路遠,有緣再見!”

徒孫?

一瞬間,我就想起來自己花八百大洋從店裏買的那隻狐狸。

後來放生了來著。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這話果然沒錯!

當下反手將桃木劍插回去,將白尾緊緊握在手中。

質感挺不錯,給我一種心意相通的感覺。

尤其是白尾之中流動的仙靈之力,用來抽祟打鬼,是再合適不過了!

沒想到,那隻大白狐狸居然是一位仙家。

“退下,都退下!”

眼看著趙允和林樂宜招架不住,我連忙衝著兩人喊道。

方才還想讓林樂宜去擺陣,結果我連一個於方魏都難於對付,更別說季子鑫了。

這下子,兩人正在跟季子鑫纏鬥,打的死去活來。

“十四,你去擺陣吧,季子鑫交給我,讓趙大哥去對付於方魏……”

林樂宜扭頭衝我叮囑道,結果話到一半,整個人愣了愣。

旋即話鋒一轉:“於方魏呢?”

我笑了笑沒說話,手裏白尾一動,奔著季子鑫就抽了過去!

“嘭!”

一瞬間,白尾之上的仙靈之力接觸到季子鑫,瞬間將他抽了個魂飛魄也散,算是步了於方魏的後塵。

“你啥時候這麽牛叉了?”

趙允驚訝的合不攏嘴。

“快上車吧,別讓鬼嬰追上來了。”

我衝兩人招呼一聲,拽著林樂宜就上了車。

一上車,隻感覺車裏涼嗖嗖的,不太對勁。

“你開空調了?”

我忍不住衝趙允問道。

可他搖搖頭,表示並沒有。

回去的路上,總感覺車子裏像是多出來個什麽東西。

他倆一個勁問我從哪裏弄來的尾巴,我沒理會,目光不停地在車子裏打量。

最終,鎖定在了副駕駛之上。

不知為何,總感覺上邊坐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