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臉色一白,竟然嘔出了一口血。

而其他人也都是陰森可怖的盯著我們,為首的老道士竟然還瘋瘋癲癲地念叨著。

“為什麽要戳破這個事實,你為什麽不能讓氣泡無限的膨大呢?”

如果我沉淪在這個舒適的氣氛中,一直沒有察覺。

那等到危機來臨的那一刻,我隻能做做滿上的魚肉。

可我提前察覺到了,那我就會提前準備好。

看來墓穴的主人,還真就是見不得人的存在。

我不顧他們的阻攔,強行的揚一把紙灰。

紙灰本身什麽用都沒有,但是卻是能夠拖住他們一會兒。

就那麽一兩分鍾的功夫,我直接將金色的棺材劈成了兩半。

我以為這金色的棺材會堅硬無比,甚至會把我的弦刀彈開,我的虎口都可能會被震裂。

嘩嘩的流血,剛才弦刀快要落上去的時候,我腦海裏已經腦補出了許多的場景。

卻沒想到我手中的弦刀,就好像是切了豆腐一樣,直接將金色的棺材給切成了兩半。

棺材裏麵的東西漏了出來,我也看到了一個人,他的身體好像已經徹底腐爛了。

但是不少的地方是不調強行偽裝出來的。他確實沒有雙手,而半個腦袋也都是破碎的。看樣子應該是死前遭受了極大的屈辱。

有意思的就是死前收了屈辱,死後還能住這麽大的墓穴,我心裏嘀咕著。

就看到屍體活了起來,而剛才撞死的那四個人,他們的屍體被強行的弄到了半空中。

隨後一個人形出現在了我麵前,我隻能用人行來形容他因為他根本就不是個人。

就在我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樂宜的師兄突然也正常了。

他脫離了那一群瘋瘋癲癲的人,走到了樂宜的身旁。

竟然還對我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接著她一起離開的是那個,醫修也就是修古中醫的女人。

她穿著紅袍子,像一個碩大的胖繭蛹子一樣,一點一點的挪過來。

還對我露出了一個充滿善意的笑容,除了他們兩個,剩下的人完全沒有清醒。

他們臉上帶著狂熱的崇拜,仿佛是最虔誠的信徒,在摩拜著上麵那個算不上是人的怪物。

“我的子民,你們的王蘇醒了,他即將擁有自己的身體,看到那個年輕的男人了嗎,把它拿下來獻祭給我,我們終將會光複我們的王朝。”

他說話的時候,捏腔拿調仿佛是在唱歌,但又不是。

我被他弄笑了,就這麽一群烏合之眾,還想為難我?

根本就不可能,單單是我剛才留下來的紙灰,就已經折騰了他們好一會兒。

下一刻我直接扔出去了一點點東西,他們就開始抱頭鼠竄。

這還是我剛剛開始畫符的時候,研究出來的東西。

不過之前一直沒有拿出來用,因為薛神仙很嚴肅的和我說過,這就是歪門邪道。

可現在我忽然覺得,歪門邪道的定義,可能有些狹隘。

隨著時代的發展,我們的定義也要逐漸放開。

我也知道自己研究出來的這個東西,有點兒邪門兒,而且損的一批。

但是必要時刻還是非常管用的,你和土匪講理,那不是對牛彈琴嗎?

對著牛最好就是舉著砍柴刀,要劈開他的牛頭。

再要麽就是直接將他的繩子拽緊,圍著樹以權益圈兒地落緊後,逼著他對著你低頭。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呢?你一直沒有傷害這些人,怕是想要借助他們身上的力量,強行祝你一步登仙,可你知道嗎,這世上本就沒有登仙路。”

“所謂的神仙,也不過是一群道法高深的凡人而已,他們既然道法高深,就必定要承擔許多責任,你可知道?”

我說完之後,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兒搞笑,我和這個東西說這些話語是指望他能夠理解。

還是說指望他能夠,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根本就不可能。

我又不是佛,又怎麽能夠讓人一念成神了?

我耗費自身精血,強行換回來他們的神智。

不大一會兒這些人終於恢複了正常。

雖然臉上還帶著各式各樣的表情,但總算是不會和這個,不知道到底是什麽身份的家夥,站在一處。

那半空中四分五裂,屍體拚湊成的身軀,逐漸有些崩壞的趨勢。

因為他收集的術法,剛才一瞬間都已經消耗的差不多。

他沒想到我會直接拚盡全力救這些人,更沒想到這些人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甚至群和他的設想完全不搭邊兒了,以至於他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非要耍個帥,以至於所有的付法都被耗盡了,也真是活該,我對著她笑的有幾分古怪。

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畢竟剛才的時不時的整出來一個古怪的笑容。

總是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麽地方疏忽了。

樂宜和我肩並肩站在一處,一直盯著半空中的那個東西。

隻是沒有下文,我和樂宜的耐心即將耗盡。

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為首的老道人突然間掏出來了一個酒壺。

酒壺突然間變得非常大,壺嘴的位置冒出了一圈兒凶光。

而半空中的那個東西,他的肢體直接被收進了葫蘆裏。

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武器,還真的能夠可大可小?

就在我準備繼續看那個葫蘆的時候,突然為首的老道人吐出來了一口血。

我就看著他開始消瘦,最後隻剩下了一張皮漂在那裏?

也不知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也沒有人敢碰他,這種現象簡直聞所未聞。

當時在我疑惑的時候,醫修也就是那個紅色的胖女人。

竟然為我們解答了這個現象。

“這個東西有點兒意思,是從遠古傳來的,可以說是盤古開天辟地時,就已經存在的邪術,也不能說邪術,最邪門的東西是那個葫蘆,每一次使用都必須獻祭自己身體的某一樣東西。”

“如果我沒猜錯,這老道士前前後後已經把自己所有能獻祭的東西都獻祭了,這一次他把自己的血肉獻祭給了葫蘆,所以葫蘆找他的意思,把那些殘破的軀體一並都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