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拿出去賣,就是20萬塊錢呀。”
我原以為提了錢,樂宜會知難而退,卻沒想到我一提錢,他索性惱羞成怒?
開始大聲的嘶吼著,我也不明白,他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子。
樂宜明明不是這樣的呀,我一把抓住樂宜的手,盯著他的眼睛看。
終於在他的瞳孔深處看到了一絲東西,但也不是瞳孔深處,而是絲線一直在遊**。
剛才恰好他遊**到了瞳孔的位置,黑白對比屬實分明,正好被我一眼看了出來。
“你身體裏是不是有人給你種了什麽東西,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薛神仙?”
“不能!師傅不可能去害你,那就是你這兩天又見其他人了。”
我低聲地斥責著樂宜,但這會兒樂宜,根本就沒辦法回答我。
因為他的心神已經逐漸被腐蝕,如果不是他剛才一番聖母的言論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我也不會特意仔細觀察他。
因為之前我們兩個的關係曾一度陷入冰點,這會兒也不過是剛剛好轉而已。
我趁著了一步注意,直接把一顆丹藥塞到了她嘴裏,更是拿紙符鎮在了他後心的位置。
紙符貼到樂宜的身上,那個流竄的白色絲線終於是停住。
我手裏也沒有趁手的家夥事兒,隻能用手去扣。
可眼珠子是什麽地方,那玩意兒那麽脆弱,手又不幹淨,豈不是容易感染?
越想越覺得不妥,奈何手裏確實沒有用的上的東西。
墓穴裏的東西,恐怕比我的手還要髒許多。
到底還是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用指甲去輕輕地挑那個絲線狀的物體。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樂宜的眼淚和我的挑撥下,白色的蟲子終於是被我弄到了地上。
他比我想得還要長得有將近一米長,很難想象這個東西竟然能夠附著在人的眼球上。
越想越覺得惡心,我把他扔到了地上,順勢以火焰將它燒得一幹二淨?
樂宜這會兒也如夢初醒般的回過了神,但是對於剛才發生過的事情,他毫無印象。
就好像是徹底失憶了一樣。
“咦,我們怎麽走到這裏了,那個東西是?”
“天呐,怎麽會有人這麽殘忍,趕緊把他劈了,給他一個痛快。”
樂宜雖然矯情,但是在這種關頭上,他絕對不會給我找任何麻煩。
聽到樂宜熟悉的語氣,我心裏多了一絲慰藉。
我趕緊把上麵那個東西解決了,省的他也受罪。
這孩子也真是委屈了,不過那個年代的人,哪個活都順暢。
我敢打賭,包括墓穴裏這個家夥,應該也是個見不得天日的。
覺得主人到現在還沒有現身,我總能夠感覺到他的氣息?
但是他一直沒敢露出自己的真身。
整個墓穴裏缺了幾種東西,一是鏡子,而是筷子。
再就是手套,正常來說,一個龐大的墓穴,這幾樣東西肯定是要作為陪葬品出現的。
不說是純金打造,但也一定會有的物品在這裏,可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這讓我浮想聯翩,最後想來想去,反倒是覺得最開始那個荒謬的想法是正確的。
這墓穴的主人相當淒慘,又或者生前樣貌醜陋,身體不齊全。
不然的話,不會連筷子和手套都沒有的。
我一刀劈開了上麵的小東西,他從上麵跳下來之後,迎麵又朝我撲了過來。
我原本還想在和樂宜研究研究他,結果也沒給我機會。
她被劈開之後,肉體迅速的腐爛,最後像一陣煙一樣,消失的一幹二淨。
我又往前走了幾步,卻沒想到剛才和我們一起進來的那隊人。
他們雙目無神地排成一排,正陸陸續續地往前走,我有點兒疑惑的望著他們。
就發現他們眼中一點神智都沒有,也就是說他們這會兒是被操控了。
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意識,想到這兒,我有些好奇。
操控他們的是墓主人?
所以墓主人到底是要做什麽呢?
就在我準備坐上觀花的時候,領頭的領隊突然間衝著我詭異的笑了一下。
就看他加速的朝著金棺材跑了過去,一頭撞在金棺材。
這一頭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能夠擁有的力氣,直接把他腦袋撞的稀碎。
白花花的腦漿子混合著血液流的哪哪都是,金棺材上麵也沾了不少,看起來惡心至極。
更重要的是,這金色棺材竟然好像會吞噬。
它竟然在吞噬那些看起來很髒,很髒的腦漿,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等我反應過來,已經跑出去了四個人,我慌忙地攔住了第五個人。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符紙貼在他們麵門上。
我的動作很快,總算是把剩餘的人都攔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做法,先把它們保護起來,我模仿了西遊記中孫猴子的圈兒。
可我沒有孫猴子那樣的本領,光畫一個圈兒肯定是不可以的。
必須是得有其他的東西加持。
蠟燭,黃紙身上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都被我掏了個遍,總算是湊夠了擺陣用的東西。
陣法布置出來之後,站房裏麵的人也陸陸續續清醒了過來。
他們盯著我,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這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絲的憐憫。
他們在憐憫我?
他們為什麽要憐憫我?
我搞不清楚這些人到底是在想什麽,也不明白他們這會兒還要做什麽。
可我確實得會一會棺材裏的家夥,我有些好奇。
不是說被困在墓穴裏的,都是會道術的玄門中人嗎?
可為何這會兒尋死的卻是這些普通人?
就在我準備用弦刀去撬開金棺材的時候,我前方左側的一扇暗門突然打開。
一位頭發花白道士打扮的前輩,帶著一大群人浩浩****地從裏麵走出來?
單看他們這群人的模樣,可真是狼狽至極。
這人群中沒有什麽我熟悉的麵孔,但是樂宜確認出了其中一個人。
按照他的說法是前些年,薛神仙帶他去走動之後認識的玩伴。
兩個人親切的交流了一番,看他們熟悉的模樣,我心裏有些吃味。
可又插不上話,隻能在一旁裝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