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允也沒想到,我會懷疑她,她對我翻了個白眼兒,語氣中帶著一絲氣急敗壞的味道。
“我害怕我瘋了嗎,我去害她,我給她吃的那一粒東西是能夠穩固他身體狀況的。”
“你是五行皆煞體,你的血液,能夠鎮壓她身體裏的東西。”
“而這個東西也和五行皆煞體,有異曲同工之妙。”
聽到趙允的話,我瞬間明白了趙允的意思,這會兒還對他有什麽怨言?
自然是滿滿的感激,我想要和趙允說聲謝謝,但是話到嘴邊,卻又有些說不出口。
大家關係這般親近,有什麽謝不謝的呢。
“現在的狀況真的越來越複雜,而老一輩有都下落不明。”
“我也不明白師傅他們到底是想訓練我們,還是真的其他更加複雜的事情要去處理。”
趙允的話說完之後我也陷入了沉默,確實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現如今這種狀態有一點難以言說。
我心裏複雜的厲害,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話到嘴邊有陷入了靜默之中。
薛神仙剛走的時候,我和樂宜的生活一度陷入了困境。
後來接二連三的事情也,為我們的鋪子帶來了一點兒生機。
可現如今又是坐吃山空的一天,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夠像薛身神仙一樣。
光是一個名頭打出去就值不少的錢,還是年輕啊。
我不清楚薛神仙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是一路磕磕絆絆走過來的。
但現在的錢是真不好掙。
趙允沒有離開,屋子裏的燈點了一整夜。
到了第二天白天,我和樂宜商量了一下,就辦理了出院。
反正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再在醫院裏待下去也沒有意義。
我現在的狀態之所以很差,是因為所有的傷痛都強行轉移到了替身傀儡上。
而將傷痛強行轉移,代價就是自身精力空虛。
而且將會有一個星期左右的虛弱期,這段時間裏基本上是沒辦法動用任何的術法。
要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足以應對任何突**況。
所以提前和趙允打了招呼,意思是他有時間就經常來看看我。
不管怎麽說。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和樂宜走上絕路。
不過趙允有工作時間,肯定不像我和樂宜那樣的富裕。
負責正常營業,生意比我想的還要好一些。
一天來了七八位客人。買香燭的,買紙的,反正我收入了二百多塊錢。
如果說天天能夠按照這個營業額,我和樂宜的基本生活肯定不用再發愁了。
原本想安生幾天,可沒想到緊接著事情就發生。
事情發生以後,我倒是有些進退兩難的意思。
那老太太是受了薛神仙的點撥,找到我這裏的。
而且按照老太太的說法,薛神仙指明要我過去。
而且還說是一碗水的事情,就能把問題解決。
這是薛神仙存了心思,來給我和樂宜討生活。
而且薛神仙都已經把價格約好了,五千塊呀,正正好好五千塊,我都好久沒有拿到這麽多錢。
我動心了,樂宜也看出來。
估摸著問題應該很好解決,樂宜也沒有太過阻攔,打了電話問了一下趙允。
結果趙允也沒有接電話,老太太眉目之中滿滿都是急切,真的是恨不得直接把我拖走。
我被他纏的沒辦法,隻能讓樂宜把鋪子關了,在家裏等我。
我一個人帶著弦刀,跟老太太一起出了門。
我不是毫無防備,最起碼不是把弦刀帶出來了。
經過四五天的休息,我覺得自己應該是恢複了一些實力。
雖然沒有完全恢複,但是基本的道術也應該能夠用一些了。
但是具體是什麽狀況,我也不大清楚。
我以為會是在哪個小區,卻沒想到車越開越偏。
最後竟然是到了泉安山莊,這一片山莊,住的可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佬。
隻是看到老太太身上的衣服怎麽看,也不像是個有錢人家的呀。
但是讓我瞠目結舌的是,車最後停在了一棟別墅麵前。
我跟老太太一起下車,站到別墅門口。
老太太從兜裏掏出來鑰匙,開了門就催著我趕緊進去。
別墅裏麵沒有一點光,透露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感覺,但是沒有陰氣。
我沒多想就走了進去,而老太太在我走進去以後,順勢關上了門。
至於開車的人,則是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戶人家的門口。
他的離去讓我心裏有些沒底,甚至說是慌亂,我搞不太懂這老太太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我在我準備詢問的時候,老太太突然衝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帶我溜進了門房。
“這別墅的主人不是我,我和我家老頭子就是這別墅的傭人,我在這裏打掃衛生,他看大門兒。”
原來是這樣的,怪不得身上的衣服很樸素。
不過這副人家也是真的有錢,竟然還有保安還能雇人看那門。
啥時候我能混上這個待遇?
我腦海裏已經想入非非,基本上已經幻想到,自己未來過上了富足的生活。
豪車別墅,有人伺候。
但實際上我知道,那樣的生活離我非常的遙遠。
“老婆婆長話短說,把事情說清楚。”
我語氣中有著一絲嚴肅,剛才我就在看別墅裏麵死氣沉沉的,好像哪裏不對勁。
但卻沒有半點音訊,等我注意到別墅兩側的槐樹時,突然明白了些什麽。
這也是我剛剛才注意到的,所以這會兒的語氣才會這般的嚴厲。
“唉,看來我沒找錯人,你的眼神兒確實不錯。”
“我和我家老頭子在這兒幹了十多年,有錢人家買了別墅,也就是放在這裏,經常來住是不可能。”
“不過我們家老爺的脾氣很奇怪,最開始的時候,和他相處起來,讓我覺得渾身上下哪哪都不得勁,後來時間長了,也就知道他不是個壞人,這才算是放下心來在他家幹。”
“但是最近兩個月,他們家老爺很不對勁。”
“我家那口子也是,天天兩個人湊在一起,也不知道到底是在鼓搗些什麽。”
“我收拾衛生的時候,偷偷的看了一眼,發現他們兩個一人手裏一個陶瓷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