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兒個帶來的這些東西,你別看不打眼,但是合到一起有大用處,看到這個八卦爐了嗎,我特意去借的。”
“我從成功的火葬場借過來的,他們的煉屍爐前麵供著這麽一個小的八卦爐。”
“這裏麵匯集的是世間少有的至陽至剛,至陰至柔的氣息,可以說是少有的寶物。”
趙允說話這個口吻倒是像王婆賣瓜,不過這個東西確實是好東西。
我也清楚,大家都是道門中人,又怎麽會不清楚這個東西呢好壞呢。
但是我沒想到趙允的本事能這麽大,還真能把這個東西搞過來。
講真的,這個東西可不好搞。
輕易是不會有人給的,畢竟這樣玩兒呢,價格已經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可以說完全是靠這麽一個不起眼的小物件,來鎮壓著整個火葬場的運勢。
以及保護整個火葬場的氣場,用完今天怕是就得還回去。
趙允把這些東西一一對應著擺放好,最後將八卦爐壓在了我的腦門兒上。
而他順勢地坐到了沙發上,往自己身上壓了一道紙符,就沒再有其他的動作。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我的動作逐漸變了難受。
自己的身體也明顯的感覺到了酸疼,但是這個時候,我肯定不會嚷嚷著換姿勢。
而且我有一種預感,女詭用不了多久就會現身。
而我們等了就是他現身的時候,直接把它煉成灰。
我不知道這一家夥是不是真的那麽好對付,但是這會兒別人是不好對付,也隻能這樣對付了。
“來了。”
趙允的聲音突然傳來,我整個人哆嗦了一下,他這個來了,我當然明白是什麽意思。
頭頂的香爐差點兒直接翻下去,好在我剛才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有一定控製的。
我聯盟控製住自己的身體,保持住了一個基本的平衡。
果然紅衣女詭還是出現在了那個牆角,他緩緩的走到床邊。
再一次很自覺的坐下,這一次他直接對我動手,那看起來就很鋒利的指甲,奔著我的腦門兒就過來。
我心裏恐懼的厲害,身體不由自主的想往後退,手裏也握緊了弦刀。
可以說我現在一抬手就可以將它劈成兩半,可趙允也和我說了。
因為我們兩個之間的因果關係,弦刀對他傷害可以低到忽略不計。
所以想要解決,他根本就不能使用弦刀。
好在還有別的辦法,不然這一會兒我可就真真隻有死路一條。
心裏這麽琢磨著,但是還不等我動手,紅衣女詭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她的半隻胳膊都在冒黑煙,我正想笑呢,突然發現他的手奔著我的脖子使勁兒。
想要躲閃,卻再一次被束縛住,然而我的脖子在一瞬間也爆出了金色的光芒。
這一下子紅衣女詭遭殃了,因為趙允剛才悄無聲息的到了他的身後,猛地推了一把。
他一頭栽進了八卦爐中,原本不起眼,甚至還灰蒙蒙的八卦爐,瞬間變得寶氣十足。
女詭的哀嚎聲一直徘徊在我的頭頂,過了對於有多半個時辰才算是徹底消下去。
趙允臉上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般的笑容。
他先是打開了燈,後是讓樂宜從角落走出來。
因為怕樂宜在旁邊礙事兒,所以趙允一早就讓樂宜找個邊角躲起來。
所以剛才的事情樂宜都是看在眼裏的。
將小的八卦圖拿起來,趙允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
最後歎息著搖了搖頭,其實都不用仔細檢查,因為從我這個角度,我已經看到了八卦爐有一絲裂縫。
也就是說在剛才的時候,女詭拚命的掙紮,直接將八卦爐幹出了一條縫隙。
以後就八卦爐固然還能夠繼續使用,但是也絕對威力不如比從前。
這樣的寶物在我這兒變成這種破爛兒,多少是讓人覺得有些遺憾的。
可便是遺憾又能怎樣?
寶物最初的目的就是保護人,現如今人沒事兒,已經是啊彌陀佛了。
我心裏這麽安慰著自己,最後趙允從八卦爐裏取出來了一粒不起眼的東西。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塞到了樂宜的口中。
樂宜也沒反應過來,舌頭微微一動,這個小藥丸直接劃進了嗓子裏,就被他吞了下去。
這下子我是徹底傻眼了,也不知道這玩意是好是壞。
但是總歸趙允不至於害我吧,心裏這麽琢磨著,但是一直也沒能確定下來。
就在我準備詢問趙允情況的時候,趙允終於把今兒個的事情談白,和我們說了個清楚。
“今天的事情算是一個好事情吧,因為女詭和你有一定的淵源,但是並不是什麽好淵源。”
“我算的是,你幾輩子之前和人家有過一段露水情緣,最後也沒負責,人家直接跳了黃河,最後變成了水中的邪祟。”
“尋尋覓覓,周而複始,輾轉了幾世,終於是又碰麵了。”
他的話說完之後,我立馬擠出了一抹苦笑。
對著他歎了一口氣,也沒再說其他的。
確實現在這個情況,也讓人沒辦法說什麽。
樂宜穿著趙允不注意,掐著我胳膊裏子的肉,狠狠地轉了三百六十度。
可我也冤枉啊!
那都是幾輩子之前的事情,我哪知道?
我要是知道的話,根本就不會往黃河身邊湊。
冷不丁的想起樂宜才吃的東西,我急忙詢問起來。
“趙哥,你剛才給樂宜吃的是什麽,我跟你講你謔謔我行,樂宜可不能隨便禍害,我死了就死了,樂宜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得跟你拚命。”
我的話說完之後,趙允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可能是也想不到我能夠這麽說。
但是他的笑容轉瞬即逝,隨即就變成了淡淡的憂傷。
我不太理解他在悲傷些什麽,這有什麽好憂傷的,難不成說他出賣了自己的人格,才換來的八卦爐。
也是很有可能的,不過我記得火葬場的幕後老板是個男的。
趙哥這樣的,人家應該也不會好這口吧。
我估摸著趙允知道我心裏想的是什麽,肯定是得給我打個半死。
就算是不打個半死,也絕對不會再和我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