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想諷刺自己!薑玉放下刀,轉過身:“蘇小姐,我隻會做飯,但我靠自己本事吃飯,堂堂正正。我賺的錢沒偷沒搶,不像有些人,靠身份到處炫耀,還想搶別人的未婚夫,誰不知道你沒教養!”
蘇婉清氣得臉都紅了,聲音發顫:“你、你說什麽!我沒有搶你的未婚夫!”
薑玉冷笑:“有沒有搶,你心裏清楚。天天來‘食味軒’纏著顧辰,還非要他對接宴席,這不是搶人是什麽?”
周圍夥計都停下手裏的活,看著兩人鬥嘴,一臉看戲的神色。蘇婉清又氣又急,眼淚都快出來了:“你、你太過分了!我告訴我爹,讓他封了你的酒樓!”
薑玉毫不畏懼:“盡管去!我‘食味軒’做生意規規矩矩,沒做過違法的事,你爹就算是知府,也不能亂封我的店!”
顧辰連忙走過來擋在兩人中間,對蘇婉清說:“蘇小姐,你先回去吧,宴席的事我們會安排好,不用你操心。”
蘇婉清見顧辰護著薑玉,氣不過卻沒辦法,隻能跺腳哭著跑出酒樓。
見蘇婉清走了,薑玉的氣也消了。顧辰看著她,笑道:“沒想到你嘴這麽厲害,剛才那番話,真解氣。”
“誰讓她欺負到我頭上了。”薑玉哼了幾聲:“我不反擊,她還以為我好欺負呢。”
顧辰笑著點頭:“說得對,以後有人欺負你,就這麽反擊,別怕。”
知府宴當天,“食味軒”的夥計一大早就在廚房忙活。薑玉在裏頭指揮,顧辰在外頭招呼客人,兩人配合得一絲不差。
宴席快開始時,小粉豬不知道從哪兒衝進來,對著一個裝食材的竹籃哼唧叫著,還用鼻子一個勁拱。
薑玉覺得奇怪,問旁邊夥計:“怎麽了?”
夥計答:“主子,籃子裏有老鼠。”
薑玉傻眼了——怎麽會有老鼠?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想砸她的宴席!她忙讓夥計把竹籃端出去,找沒人的地方埋了,又仔細檢查其他食材,確認沒問題。
這時,一個穿“悅來樓”夥計衣服的男人,在廚房門口鬼鬼祟祟打量。見薑玉發現了死老鼠,轉頭就想跑。
薑玉眼快,大喊:“抓住他!”邊上幾個夥計聽見喊聲,趕緊衝過來把男人按倒在地。
薑玉走過去,寒著臉問:“說!是誰讓你把死老鼠放進我廚房的?”
那男人不肯承認,也不說話。薑玉說:“不說是吧?那我就把你送官差,讓官差問你!”
男人一聽要送官差,趕緊說:“是、是王奎!是他讓我放的!他說隻要破壞了知府的宴席,你的酒樓就會被封,他的‘悅來樓’就能火起來!”
客人們聽見這話,都圍過來議論:“原來是王奎搞的鬼!也太壞了!”“上次送爛菜葉,這次放死老鼠,真惡毒!”
蘇知府也來了,臉都綠了:“好一個王奎!竟敢在我的宴席上搞鬼,膽子真大!快,把王奎抓來!”
官差很快把王奎抓了過來。王奎見被抓的夥計也在,還有蘇知府鐵青的臉,知道大事不妙,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知府大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吧!”
“饒了你?”蘇知府冷笑:“你破壞我的宴席,還想害我顏麵掃地,豈能輕饒!”
看著王奎被官差押走的背影,客人們都轉頭誇薑玉:“薑姑娘真機靈,要不是小粉豬,這次可就麻煩了!”“薑姑娘不僅菜做得好,還這麽聰明,以後我們常來!”
蘇知府也對薑玉說:“薑姑娘,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的宴席就泡湯了!你放心,以後在蘇城,沒人敢欺負你!”
薑玉笑著說:“知府大人客氣了,我隻是不想讓壞人得逞罷了。”
顧辰看著薑玉,心裏滿是驕傲——她不僅聰明,還很勇敢,有她在身邊,真的很幸福。
宴席在讚譽聲中繼續,薑玉做的菜讓客人們吃得都很開心,蘇知府也一個勁誇她手藝好。
宴席結束後,“食味軒”的名聲更響了,不光蘇城,連京城都有人聽說了。
這天中午,一個穿華麗紅色錦袍的男人帶著幾個隨從走進“食味軒”。男人四十多歲,氣質不凡,一看就是大人物。
他進來四處打量一圈,最後目光落在顧辰身上,眼神變了。顧辰看見男人,臉色一變,小聲道:“趙叔!您怎麽來了?”
男人笑著拍了拍顧辰的肩膀:“我到蘇城做點生意,聽說這裏有個‘食味軒’菜做得極好,就過來看看。沒想到真能碰到你。”
薑玉見兩人的樣子,有些奇怪——顧辰認識這個男人,而且他們之間好像有秘密。
男人見薑玉看著自己,對顧辰笑道:“這位就是你常跟我說的薑姑娘吧?真是個聰明伶俐的好姑娘。”
顧辰一愣,連忙點頭:“是啊,她就是薑玉。小玉,這位是趙老爺,是我家的老朋友。”
薑玉笑著點頭:“趙老爺好。”
趙老爺笑道:“薑姑娘好。我早聽說你手藝好,今天特意來嚐嚐,還請多費心。”
“趙老爺快請坐,我這就去做幾樣招牌菜。”薑玉笑著轉身進了廚房。
顧辰和趙老爺坐在桌前,竊竊私語。薑玉在廚房時不時朝兩人看幾眼,更疑惑了——顧辰和趙老爺說話時眼神警惕,還總往四周看,好像怕人聽見。
不一會兒,薑玉把做好的菜端上來。趙老爺嚐了一口,讚道:“好!真好吃!薑姑娘的手藝,比京城裏的禦廚還好!”
薑玉笑道:“趙老爺過獎了。”
趙老爺看著薑玉又看看顧辰,笑著說:“顧辰啊,你真是好運氣,遇到這麽好的姑娘。以後可要好好對她,別耽誤人家。”
顧辰笑著點頭:“我會的。”
趙老爺吃完飯,帶著隨從走了。臨走時特意囑咐顧辰:“京城那邊最近不太平,你自己多小心,有事隨時跟我聯係。”
顧辰點點頭,看著趙老爺的背影,臉色有些沉重。
薑玉忍不住問:“趙老爺說京城不太平,是什麽意思?你跟他到底是什麽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