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全連忙點頭,灰頭灰臉地跑了。看著他的背影,村民們紛紛來安慰薑玉:“薑姑娘,別生氣,我們都相信你!明天一定來捧場!”
薑玉笑著道謝,心裏暖融融的。她扭過頭看向顧辰,滿是感激:“謝謝你啊,又幫了我一次。”
“跟我還客氣什麽。”顧辰笑著說——他早知道張圓圓不會善罷甘休,讓暗衛盯著她家,沒想到真被他猜中了。
“食味軒”開業那天,果然賓客滿座。門口掛著紅燈籠,貼著大紅的“喜”字,夥計們穿著幹淨利索的衣服,熱情地招呼客人。
林掌櫃帶著福來樓的員工來捧場,還送了一麵“味壓群芳”的匾額,周圍的人紛紛稱讚。
薑玉忙得像打了雞血,在廚房裏掌勺炒菜。顧辰在堂食區幫忙,一會兒給客人添茶,一會兒幫夥計傳菜,還不時往廚房看一眼,生怕她累著。
一直忙到下午,客人才漸漸少了。薑玉擦了把汗,剛想休息,想起顧辰幫了她那麽多,還沒好好謝謝他。她記得顧辰喜歡吃海鮮,就做了道蔥燒海參,讓夥計端給顧辰。
顧辰正在核對賬目,看到蔥燒海參眼睛一亮。他拿起筷子咬了一口,海參軟軟的很入味,還帶著蔥香,好吃得眯起了眼睛。
薑玉走到他身邊,見他這麽開心,笑道:“好吃吧?這是特意給你做的,謝謝這些天你幫了我這麽多。”
“好吃!比以前吃過的都好吃!”顧辰連忙又吃了一口,“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海參?”
“你跟我聊天的時候無意間說過,我記下來了。”薑玉笑著說,“你以前常吃嗎?海參可是很珍貴的食材,你看起來對海鮮還挺了解的。”
顧辰的手指頓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以前嚐過幾次,不算常吃。”
薑玉看著他閃躲的樣子,忽然有些疑惑——他不像普通貴族,普通貴族哪會常吃海參這種珍貴食材?而且顧辰懂瓷器、懂木料,還會查人底細,根本不像是普通貴族。
但她沒繼續追問——顧辰不告訴她,肯定有自己的難處。她笑得甜蜜,轉移了話題:“今天開業這麽順利,多虧了你。晚上我請你吃飯,就當謝你了。”
“好啊。”顧辰笑著點頭,心裏有些愧疚。他不是故意要瞞薑玉,隻是身份太特殊,怕讓她陷入危險。隻能等以後有合適的時機,再告訴她。
晚上,薑玉擺了一桌豐盛的菜肴,有紅燒魚、糖醋排骨、香菇扒雞,當然還有顧辰喜歡的蔥燒海參。兩個人坐在桌邊,一邊吃一邊聊天,氣氛很和諧。
顧辰鋪子開業的前一夜,薑玉和顧辰在鋪子裏清點最後一撥餐具。夥計們都回家了,鋪子裏隻剩兩人,靜悄悄的,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薑玉蹲下身,搬起一個盤子放進櫃子,顧辰在旁邊幫她遞餐具。突然,外麵下起大雨,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怎麽突然下這麽大的雨?”薑玉抬頭看窗外,皺了皺眉。她剛想站起來,就覺得頭頂一涼——屋子漏雨了!雨水順著房梁滴下來,落在她裙擺上,很快濕了一大片。
“哎呀!”薑玉叫了一聲,往後退了退。
顧辰也看見漏雨,趕緊從旁邊拿了塊幹布,快步走到薑玉身邊:“快擦擦,別著涼了。”他蹲下身,盡量靠近她,小心翼翼幫她擦裙擺上的雨水。
兩人離得很近,顧辰聞到她身上的飯菜香,還看見她耳朵發紅;薑玉能聞到顧辰溫熱的氣息,還有他手指碰到裙擺的觸感,兩人心髒都怦怦直跳。
氣氛尷尬地維持著,誰都沒說話,隻聽見屋外的雨聲和彼此的心跳聲。顧辰擦完才發現兩人靠得太近,趕緊站起來,結巴著說:“我、我去看看哪裏漏雨,找東西補上。”
說完他就往屋頂跑,再也不敢回頭看薑玉。薑玉見他狼狽的樣子,臉一下子熱了,心裏卻甜滋滋的。她摸了摸顧辰擦過的地方,好像還留著他的溫度。
顧辰在屋頂忙活半天,終於堵好漏雨的地方。下來時,就看見薑玉站在窗邊看雨景,月光灑在她身上,像鍍了一層光圈,特別好看。
顧辰心漏跳一拍,慢慢走到她身邊,輕聲說:“漏雨的地方補好了,不用擔心。”薑玉回頭看他,笑嘻嘻地說:“謝謝你,不然今晚這些餐具就要濕了。”
“沒事。”顧辰看著她的眼睛,眼神溫柔,“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路上黑。”薑玉點點頭,跟著他走出鋪子。
雨已經小了,路上積了些水。顧辰刻意走在她身邊,幫她擋開路邊的積水,還不停提醒:“小心腳下。”
“你也要小心腳下啊。”薑玉笑著應著,跟著他走到自家院門口,停下腳步:“我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嗯。”顧辰應著,卻沒動,盯著她的眼睛輕聲說:“今天……謝謝你的蔥燒海參,很好吃。”
薑玉一愣,笑道:“你喜歡就好,以後想吃了,我再給你做。”顧辰點點頭,看著薑玉進院子、關上門,才轉身離開。他摸著胸口,心跳還很快——剛才幫她擦裙擺時,差點就抱過去了。
“食味軒”開業那天,一大清早,薑玉就和夥計們在門口放鞭炮,吸引路人圍觀。這時,兩個穿“悅來樓”夥計衣服的男人,抬著個筐子走過來。
“薑姑娘,這是我們王老板給您送的賀禮。”其中一個夥計麵無表情地說,把筐子放地上,轉身就走。
薑玉覺得奇怪——王奎一直和她作對,怎麽會突然送賀禮?她走上前,掀開筐子上的布,一下子愣住了:筐子裏全是爛菜葉,還帶著臭味!
周圍的客人見狀也圍過來,看到爛菜葉紛紛議論:“這悅來樓也太過分了!人家開業,居然送爛菜葉!”“分明是故意找茬,想讓食味軒難堪!”
薑玉臉色沉下來,知道王奎是故意的,想在開業這天添堵。可她沒生氣,反而笑著對夥計說:“既然王老板這麽‘慷慨’,那我們也得‘慷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