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尖銳槍響打破了酒吧的寂靜。

槍響的瞬間。

蘇恪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在所有人都還沒任何反應的時候,他的身影再度出現,已經赫然站在了傑克身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不存在一般。

他就這樣突然的出現在了傑克麵前。

子彈出膛瞬間,他的手已經握在了傑克手中的手槍槍管上。

他一用力,槍管豎直向下,直直的對著傑克那一雙46碼的大腳。

Biu!

子彈如肉的聲音響起。

鮮血四濺。

傑克隻感到腳掌傳來一陣刺痛,轉瞬便變得麻木。

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腳。

發現右腳腳掌上有一個洞,正在往外冒血。

為何自己的腳會受傷流血?

他下意識的目光看向手中的手槍,發現槍口朝下,正對著受傷冒血的右腳。

發生什麽了?

我不是拔槍要射殺那小子,給他點厲害瞧瞧嗎?

他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直接宕機了。

他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是對著那個可惡的小子開的槍,為何槍口卻朝下,子彈直接射穿了自己的腳。

此時他才看到在他麵前站著一個人。

酒吧裏。

安靜得落針可聞

“啊!”

忽然一聲女人的尖叫打破了詭異的寂靜。

人群就像是受到刺激的蜂群,橫衝直撞四散而逃。

槍對人來說是極其危險的東西,很容易就一命嗚呼了。

沒有人願意在發生槍擊的地方停留。

求生的本能讓所有人落荒而逃。

女人的尖叫聲驚醒了傑克。

他驚悚的發現,站在他麵前的人就是他剛才舉槍射擊的人——蘇恪!

他倏然一驚,下意識的就扣動扳機,再次舉槍射擊。

嘭!

槍聲再次響起。

隨即,他感到腳再次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

他下意識低頭一看,發現右腳上隻有一個洞,就在他感到慶幸時,左腳冒血的血洞讓他心神巨震。

他錯愕抬頭,見到蘇恪的手壓在槍管上。

而蘇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想要將手槍槍管從蘇恪手中抽出,用盡了渾身力氣都不能撼動半分。

他的眼神從震驚到慌亂,從慌亂到驚懼。

而他的心理防線也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哦,上帝啊。救救我吧。這到底是個什麽人?”

“不,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蘇恪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渾身顫抖如篩糠。

嘴裏不斷念叨著。

他被嚇瘋了。

蘇恪冷冷一笑,鄙夷的啐了一口:“白皮豬,不堪一擊!”

說完轉身,頭也不回地來到震驚的呆坐在原地的殷舒毓和李靜二女跟前,笑著牽起兩女:“走啦。該去泡溫泉了。”

兩女眼睛直直的盯著他,就如同兩具提線木偶,被蘇恪牽著離開了酒吧。

直到快要走到溫泉中心,兩女才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弟弟,你怎麽做到的?”

兩女驚呼出聲,聲音中帶著強烈的興奮與好奇。

“就速度比他快而已。”

蘇恪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弟弟,你會功夫?你是武者?!”

殷舒毓驚喜的瞪大了雙眼。

蘇恪微笑頷首:“毓姐,你知道武者?”

“嗯。”

殷舒毓笑著點了點頭。

“弟弟,我們可是京師八大家族的人,家族裏本就有武者,知道武者沒什麽好奇怪的吧?”

李靜有些傲嬌的眨了眨眼。

“毓姐,你們是京師八大家族的,為何你們不是武者?”

蘇恪好奇問道。

“我們沒有武脈,無法習練家族功法,無法成為武者。”

殷舒毓並未隱瞞,直接告訴了蘇恪。

如果說之前蘇恪替她治療,算是取得了她的信任。

那這一刻蘇恪展示出武者身份,並且出手保護她和李靜後,已經得到了她的徹底認可。

既然蘇恪問起,她自然願意將自己的家族和背景講給蘇恪聽。

三人進入溫泉中心換了泳衣來到湯池區找了個僻靜無人的湯池泡了進去。

殷舒毓穿了一件連體泳衣,除了手臂和大腿露在外麵外,將自己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

雖然已經在蘇恪麵前展示過自己的嬌軀,但畢竟她思想還是偏保守的。

與蘇恪一起泡溫泉,終究還是有些讓她感到難為情。

而且她也不喜歡在外**身體。

李靜則不同,穿了一件純白色的比基尼,將她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和傲人的充滿野性力量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在蘇恪麵前。

泡在溫泉裏。

二女總算是將剛才酒吧發生的一切拋諸腦後,身心都徹底放鬆下來。

殷舒毓將自己家族和京師八大家族的故事娓娓道來,李靜在一旁不是補充幾句。

經過兩女的介紹,蘇恪總算是對京師八大家族有了一個直觀的了解。

同時也對武者世界有了一個大體的了解。

所謂京師八大家族,其實就是當年跟隨太祖一起打天下的八大武將的後代。

他們私底下又被稱為天龍八部,他們守護著大夏的根基。

是大夏最堅定的守護力量。

八大家族的子孫廣泛分布在大夏的軍政係統。

八大家族的子孫從出生就要進行檢測,若是發現擁有武脈,家族就會大力培養,以極其嚴苛的訓練,使其成為武者。

成年後進入軍中守衛大夏。

而沒有五脈的子孫,則會給他們寬鬆的成長環境。

他們可以如常人一般上學交友,長大後不論是經商、還是從政,抑或是做其他自己喜歡做的事,家族通常都不會過問。

都會盡可能的提供幫助和支持。

就如殷舒毓和李靜,兩人一個選擇在國內上大學,一個選擇到國外留學,家族都完全尊重她們的想法和決定。

而根據兩女所講,八大家族每一個家族裏都至少有一位宗師武者坐鎮。

“弟弟,你既懂醫術又是武者,還會看玉石,你不會告訴我這都是祖傳的吧?”

殷舒毓微笑著好奇的注視著蘇恪,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她和李靜出身頂級世家,見識何等廣博。

之前蘇恪隻是展露出會看玉石和擅長醫術,這樣的本領說是祖傳並不違和。

大夏曆史幾千年,各朝各代的奇人異士不知凡幾。

特別是醫術,傳承數千年,其中能人輩出。

有一個這樣的規定家族子孫不得行醫謀生的家族並不奇怪。

可醫武雙絕的那可就太罕見了。

要知道學醫和習武,這都是極其耗費金錢的。

特別是習武,堪稱金錢粉碎機。

因為習武除了要擁有武脈之外,習武過程中還需要投入大量的資源,這絕非一個普通家庭能夠供養得起的。

之前為了核實蘇恪是否真的擁有他所說的醫術,她專門派人調查過蘇恪的背景。

知道他家就是西縣一個普通的農村家庭,父親是一個鄉村小學教師。

這樣的家族要供養一名武者,那簡直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