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詩怡爺爺眉頭緊蹙,忍不住輕聲歎息。
他其實打心底新歡蘇恪這個小夥子,敢於為了自己的孫女強勢出頭。
他更希望孫女能和蘇恪在一起。
可聽到兒媳報出來的條件,他又感到絕望。
看蘇恪的裝束,一看就不是有錢人。
而且又這麽年輕,就算有能力,這個剛出校門的年紀肯定也不會有多少積蓄。
再加上剛才兒媳說他隻是孫女的司機,那收入更加不可能滿足兒媳的要求。
蘇恪冷冷一笑,不屑的瞥了一眼任書宇,那眼神好似看一個小醜。
他轉頭一雙眼睛如鷹隼般盯著張桂英:“你剛才說為了曾姐幸福,因此一定要她嫁給一個有錢人,對吧?”
“沒錯!”
張桂英一臉傲嬌,勝券在握的雙手抱胸。
“你要是能拿出這麽多錢,我也可以答應將詩怡嫁給你,怎麽樣?哈哈哈……可惜你拿不出來!”
她肆無忌憚地嘲諷道,要將剛才蘇恪打她的怨氣發泄出來。
“區區百萬而已,我隨時都可以拿出來。但拿給你,你不配!”
蘇恪語氣十分不屑。
“哈哈哈……吹牛誰不會?你別說百萬了,你能拿出50萬我都認輸!”
任書宇猖狂大笑,肆無忌憚地對蘇恪展開嘲諷。
“就是!看你那窮酸像,你還吹上了。你也不照照鏡子。別的不說,書宇住的是價值千萬的豪宅,你住的什麽房子?”
張桂英癟著嘴,斜蔑著蘇恪。
“我租房住。”
蘇恪十分坦然。
明知張桂英如此說就是為了羞辱他,但他一點都不為所動。
放在以前他還會受此影響,可如今的他心性早已大變。
些許言語攻擊根本就無法引起他絲毫情緒波動。
“哈哈哈……租房!嘖嘖嘖,房都買不起,還大言不慚說自己能輕鬆掏出百萬。真是不怕風大了閃了舌頭。”
張桂英一臉尖酸刻薄的對蘇恪進行挖苦。
“你沒房子,那車呢?書宇開的寶馬,你開的什麽車?哦,我忘了,你根本沒車,你開的還是我女兒的車,哈哈哈……”
這一次她不等蘇恪回答,直接自問自答,就差將羞辱兒子寫在臉上。
“媽,你怎麽能這樣說蘇……我的男朋友!”
曾詩怡上前挽住蘇恪的手,一臉怒意。
她本想一走了之,可看到爺爺那衰老的麵容,她又不忍心爺爺被母親刁難,隻能十分抱歉的看向蘇恪。
原本她隻是想著讓蘇恪假扮自己的男友,讓任書宇知難而退。
卻沒想到母親早早就收了任書宇50萬,這讓她騎虎難下,陷入兩難的境地。
“少說這些沒用的!我告訴你,沒錢就別想娶你!”
張桂英伸手想要將曾詩怡扯到自己身邊,扯得曾詩怡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幸虧蘇恪眼疾手快,一把攬住曾詩怡纖纖細腰,將她攬入懷中。
任書宇見到這一幕,嫉妒得眼都紅了,眼底閃過一抹陰冷,麵色陰沉道:
“伯母,我對詩怡十分滿意,我打算下個月就迎娶她。今天咱們就把這件事定下來。等我和詩怡結婚後,我給你每月的零花錢翻倍!”
“好好好!賢婿,我就知道你最孝順!放心,這件事就這麽定了。日子裏來定,下月你和詩怡就成婚!”
張桂英一聽每月的零花錢翻倍,頓時樂得合不攏嘴。
恨不得今晚就讓女兒和任書宇入洞房。
“姓蘇的,放開我的未婚妻!”
任書宇得到張桂英的承諾,信心十足,頓時又牛氣了起來,站起身一副頤指氣使的口吻對蘇恪喊道。
見蘇恪不理會,他色令內荏威脅道:“你再這樣,我就要報警告你猥褻了。”
曾詩怡被蘇恪摟在懷中本就羞澀難當,此刻聽到任書宇威脅要報警,她害怕給蘇恪惹來麻煩,連忙從蘇恪懷中掙脫。
任書宇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冷笑:“小子,這世界長得帥沒用,最終還是要靠實力。什麽是實力,那就是金錢,懂了嗎?我勸你識相的,就給我滾遠一點!”
蘇恪見他再次跳出來對自己貼臉嘲諷,忍不住咧嘴邪魅一笑:“你的意思是誰有錢誰說了算,對吧?”
他本不願打擊任書宇,在他看來這人屬於是被曾詩怡的母親張桂英蒙騙的人。
屬於事件的第三方。
因此一開始他針對的對象就是張桂英,而對任書宇偶爾的言語冒犯選擇充耳不聞。
可耐不住任書宇一次次的主動跳出來,把臉都湊到他跟前,他若是不打,實在是對不起任書宇的一次次表演。
“沒錯!”
任書宇傲嬌的昂著頭。
“好!既然是錢多說了算,那你就乖乖的給我滾,離我曾姐遠一點!”
蘇恪說著啪的一聲將銀行卡拍在桌上。
任書宇被蘇恪的氣勢嚇了一跳,麵色不由微微變白,可當看到蘇恪拍在桌上的銀行卡不過是一張最普通的儲蓄卡之後,頓時又充滿了不屑:
“切!一張盛業銀行的普通卡,你嚇唬誰啊?”
啪!
他直接掏出黑色的銀行卡拍在桌上。
“看到沒有,這是葵花銀行的黑金卡!在葵花銀行賬戶上有500萬以上才能擁有!你知道我在葵花銀行總共有多少錢嗎?說出來怕嚇到你,總共1200萬!”
“跟我比錢多,自不量力!”
任書宇十分騷包的甩了甩頭,將他頭頂已經不多的頭發甩到一旁。
張桂英聞言,兩眼放光,一臉諂媚笑容:“賢婿,你太有實力了,詩怡能嫁給你真是她的福氣。”
說完她又斜蔑了一眼蘇恪,一臉不屑的陰陽道:“某些人拿個破銀行卡就以為能唬住人,簡直笑死個人!”
蘇恪毫不理會兩人的嘲諷,更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嘴角依舊勾起一抹邪魅弧度,對服務招了招手:“去拿個poss機來。”
“臭小子,你真把這裏當你主場啊,你還指使起人來了,服務員,別聽他的……”
張桂英叉腰怒斥蘇恪。
她話音未落,任書宇卻出聲打斷:“且慢,服務員,就按他說的,去取台poss機來。”
張桂英不解的看向任書宇:“賢婿,你這是?”
任書宇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笑容:
“伯母,這是個好主意啊,讓我們看看他卡上有多少錢,也看看我有多少錢,這樣詩怡也更懂得該如何取舍不是?”
“哈哈哈……還是賢婿聰明。讓某些人知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是多麽難以想象。死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心思。”
張桂英拍手稱快,笑得臉上的粉都卡進褶子裏,形成一條條的白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