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任書宇蹭的一下站起來,雙目瞪著蘇恪。

“我說我是她男朋友。”

蘇恪本就比他高出一頭,即使他站起身蘇恪也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任書宇見自己似乎在體型上吃虧,怕動起手來自己不是對手。

冷哼一聲將自己的寶馬車鑰匙往桌上一拍,惡狠狠對媒婆燕姐吼道:“燕姐,這是什麽意思?逗我玩呢!”

“張桂英,你快說句話!”

燕姐焦急萬分,百口莫辯,隻能叫張桂英出來應答。

“書宇,你別信他!他就是詩怡的司機!這肯定是詩怡這死丫頭故意讓他來假扮,都怪我把她給寵壞了!”

張桂英滿臉堆笑,強行解釋。

“詩怡你個死丫頭!你到底要鬧哪樣?找你司機來假扮男朋友,你是要氣死我啊!”

張桂英撒潑幹嚎,咬牙切齒的用力掐曾詩怡胳膊:

“你快給書宇道歉!”

曾詩怡的爺爺眼中滿是心疼,他用力的一跺腳,氣得渾身顫抖:“好好說話,你動什麽手啊!”

“爸,你閉嘴!”

張桂英回頭一瞪曾詩怡爺爺,潑辣的嗬斥道:“都怪你把這死丫頭寵成這個樣子!你現在還在這裏給她墊腳!”

老爺子哀歎一聲,眼中滿是無奈。

他老了。

已經管不到兒女了。

他這個兒媳婦一直都很潑辣,他拿對方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任書宇找回了優勢,挑釁的瞥了一眼蘇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冷笑:“伯母,既然是我和詩怡相親,我不想有不相幹的外人在這裏攪了大家的興致。”

“嗯嗯,我知道。”

張桂英一臉諂媚笑容,轉頭沉著臉對曾國強和曾克爽喝罵道:“你們兩個還在那杵著幹什麽?還不趕緊來把這個家夥給我轟出去!”

曾國強和曾克爽父子倆聞言,忙起身上前來拉蘇恪:“快滾出去!我們不歡迎你!”

“你們幹什麽?你們不許動他!”

曾詩怡掙紮起身,不顧一切的喊道。

曾國強和曾克爽豈會聽她的,兩人如狼似虎的拖拽蘇恪,卻發現蘇恪就像是擎天石柱一般,根本無法撼動。

“哼!燕姐,這就是你說的冰清玉潔?你看她為了一個小白臉都成什麽樣了?我看沒必要繼續了,讓曾家把50萬預付彩禮退給我!”

任書宇見曾詩怡奮不顧身的維護蘇恪,眼底閃過一抹怨毒寒意。

曾詩怡的美貌讓他產生了強烈的占有欲。

而此刻內心某種變態的齷齪心思,讓他更加想要將曾詩怡據為己有,讓她跪在自己**任自己予取予求。

他知道張桂英的弱點,因此以退為進逼迫張桂英出麵逼曾詩怡低頭。

“張桂英,你趕緊解決這件事!”

燕姐心中焦急不已。

任書宇可是她手裏的金牌客戶,要是能幫任書宇促成此事,她將會獲得一大筆的酬勞。

“媽!你們收了人家錢!你們怎麽可以這樣?”

曾詩怡眼中淚光閃動,滿眼不可置信,臉上盡是失望之色。

“我收了怎麽樣?養你這麽大,我不該收嗎?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我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

張桂英眉頭一挑,凶神惡煞的對曾詩怡吼道。

那理直氣壯的模樣仿佛她才是受委屈的一方。

“詩怡啊,你看人家書宇多好,外企高管,年薪幾百萬。又這麽舍得為你花錢,你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你隻要嫁過去,就是富太太,享受榮華富貴。”

張桂英凶完,麵色一變,一副慈母的模樣,苦口婆心的勸道。

“可笑!”

蘇恪哈哈一笑,眼神充滿了不屑:“我還是第一次見將賣女兒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

“你算什麽東西?我家的事輪得到你來管?”

張桂英叉腰撒潑怒罵蘇恪:“還不給我滾出去!”

“你們兩個廢物,兩人大男人都不能將這個兔崽子轟出去!”

她見丈夫和兒子兩人都沒將蘇恪拉出去,火冒三丈,衝上前伸手就要去撓蘇恪的臉。

完全一副潑婦的架勢。

蘇恪眼底閃過一抹厭惡,肩膀輕輕一震,將拉著自己的曾國強和曾克爽父子彈開。

父子倆如遭雷擊,身體不由自主的跌跌撞撞往後倒退。

啪!

蘇恪揮手一耳光扇在張桂英肥膩的臉上,抽得她臉上的肥肉一陣顫抖。

張桂英一個趔趄,跌坐在椅子上,捂著吃痛的臉龐,滿眼不可置信的望著蘇恪:“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蘇恪眼神淩厲的注視著她:“你身上有一點做母親的樣子嗎?你除了趴在曾姐身上吸血,你還能做什麽?”

曾詩怡的爺爺見蘇恪打自己的兒媳婦,又指著兒媳婦的鼻子怒罵,眼前一亮。

心中感覺十分暢快。

他沒想到一個毛頭小子竟然將自己心裏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他真的想為蘇恪鼓掌叫好。

“小兔崽子,我家的事關你屁事!我為我女兒找一門好親事,你在這裏橫加阻擾,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張桂英被蘇恪一耳光給打怕了,不敢在起身試圖去死纏爛打。

但她嘴上還是不服輸,依舊狡辯道。

“好親事?這麽一個猥瑣二婚男,還帶著一個小孩,這就是你嘴裏的好親事?你賣女兒還能這麽理直氣壯!真是恬不知恥!”

蘇恪火力全開,根本不留絲毫情麵。

“人家書宇有錢,能給我女兒幸福!你個窮小子,憑什麽說不好?”

張桂英兀自嘴硬。

“有錢?錢能代表一切?錢能給你女兒幸福?”

蘇恪不屑冷笑。

“你少廢話!我的女兒就是要嫁有錢人!書宇能給我100萬彩禮,你能拿出來嗎?書宇還答應今後每月都給我1萬生活費,逢年過節生日都會給我大紅包,你能給嗎?”

張桂英也不藏了,直接將自己的意圖擺在桌麵上。

她吃定了蘇恪拿不出錢來。

見蘇恪搖頭,她更加得意:

“你今天說破天也沒用!我女兒嫁書宇嫁定了!我說的!”

“書宇,你放心。你與詩怡的婚事我做主,就這麽定了。”

任書宇在得到張桂英的承諾後,眼神猥瑣的肆意打量著曾詩怡,轉頭輕蔑的瞥了一眼蘇恪,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挑釁笑容:

“小蘇,見到沒有,有錢才是真的,你就算說得天花亂墜又能怎麽樣?最後詩怡還不是要嫁給我?哈哈哈……等我們婚禮的時候你記得來捧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