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想體麵,那我就幫你體麵!”

蘇恪說著雙手左右搖晃,車上的男人頓時如坐上了搖搖車,身體不受控製的瘋狂擺動起來。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男人被顛得七葷八素頭暈腦脹,整個人都快嚇尿了,連連告饒。

蘇恪冷哼一聲,雙手一鬆,車頭猛的砸落在地上。

幸虧男人拴了安全帶,否則就這一下都夠他受的。

“記住,以後說話嘴巴放幹淨點!”

蘇恪冷冷警告一句,回到白雪身旁,伸手拿起車上的翡翠原石,一手拉起驚呆愣在原地的白雪:“走,回家。”

白雪從愣神中驚醒,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蘇恪,就好像見到了外星人一般。

走進電梯她才回過神來,滿眼不可思議道:“你直接將他的車頭給抬起來了?!”

“嗯。”

蘇恪淡淡一笑。

“不是,那是一輛路虎誒!你就那麽輕而易舉地抬起來了?”

白雪感覺自己的腦筋有些轉不過來,自己學的物理常識感覺不夠用了。

“嗯。”

蘇恪依舊微笑回答。

白雪瞪大了雙眼,腦子暈乎乎的。

出了電梯回到家裏她都仍然沒有反應過來。

“雪姐,這翡翠放哪兒?”

蘇恪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不覺有些好笑,出聲提醒道。

白雪正欲開口,這才反應過來,蘇恪單手拿著翡翠原石,那可是一整塊籃球大小的石頭,重量至少4、50斤。

可他就跟拿著一個真的籃球一般輕鬆,仿佛一點都不重似的。

白雪再次震驚了,結結巴巴驚呼出聲:“這……你……就單手拿著回來?”

“這點重量算不得什麽,別說一塊石頭了,就算雪姐你,我一隻手也能輕鬆舉起來。”

蘇恪一臉輕鬆的將石頭舉過頭頂。

嗡!

白雪感覺自己的世界變魔幻了,變得自己都不認識了。

“你真的可以單手把我舉起來?我想試試!”

白雪難掩心中激動,有些興奮和期待的望著蘇恪。

蘇恪輕輕將手中的翡翠原石放在一旁,平舉右手示意白雪伏到手掌上。

白雪美眸充滿了好奇,將沒有絲毫贅肉的平滑腹部緊貼蘇恪掌心。

感受到蘇恪手掌傳來的溫暖,她不由得心跳加速,俏臉也泛起一抹嬌豔的紅暈。

蘇恪感受到掌心觸及的柔軟,心中也隱隱感到一陣火熱。

強行收斂心神:“雪姐,我要舉你起來了,準備好了嗎?”

白雪用力的點了點頭,表情有些緊張。

蘇恪右手稍稍用力,托舉著白雪的嬌軀緩緩升起,直到舉國頭頂。

而白雪那蔚為壯觀的胸前雪白就那樣展現在他眼前,近在咫尺。

蘇恪感覺渾身燥熱,一種難以忍受的口渴讓他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好弟弟,能讓我轉圈嗎?”

白雪興奮的俯視著蘇恪,換了個視角讓她感覺一切都如此新鮮。

蘇恪強行將目光依依不舍的從蔚為壯觀的山峰移開,手掌轉動,帶著白雪的嬌軀也轉動起來。

白雪張開雙臂,閉著眼如同一個被爸爸舉高高的女孩一般,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她在這個繁華又浮躁的世界偽裝太久了。

已經太久沒有體會過簡單的快樂。

這一刻她放下了一切的偽裝與束縛,享受著獨屬於她的簡單的快樂。

良久。

她忽然睜開雙眼,正好她的身體轉到麵對蘇恪,她眼底柔情一片,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摟住蘇恪的脖子。

探頭將火熱的紅唇印在蘇恪的唇上。

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癡纏的雙唇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不知何時,她已經如同一條美女蛇般纏在蘇恪身上,雙腿緊緊纏著蘇恪的腰。

白雪深情的凝視著蘇恪雙眼,動情的甜甜一笑:“蘇恪,謝謝你,讓我嚐到了幸福的味道。”

說完,她不等蘇恪回應,一把將蘇恪擁入懷中,將蘇恪的臉龐埋進自己寬廣的胸窩。

蘇恪感覺自己被柔軟擠壓著,快要窒息。

一股淡淡的充滿神秘的香味不斷湧入鼻腔,讓他心中的火焰越燒越旺。

“要了我……”

白雪用力的摟著他的頭,在他耳邊低吟,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近在耳旁,卻又縹緲好似來自遙遠天邊。

仿佛是來自靈魂的呼喚。

蘇恪感覺到體內混沌魔功已經蠢蠢欲動,熊熊魔焰狂烈燃燒,焚盡一切理智。

燈光漸暗。

市中心頂層大平層,大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

夜晚的城市燈火輝煌。

車水馬龍中又帶著一股獨屬於夜的神秘感。

白雪趴在窗前。

時而低吟淺唱,如泣如訴。

時而引吭高歌,大珠小珠落玉盤。

夜,如此迷人,讓人陶醉。

讓人忍不住為它歡呼,為它雀躍,為它動情鼓掌,為它激動落淚……

……

“雪姐,你真美。”

蘇恪溫柔的輕撫懷中嬌俏人兒雪白細膩的肌膚,忍不住低聲讚歎。

“你才發現?”

白雪傲嬌的揚著下巴,微微嘟著嘴,眼中盡是濃得化不開的甜蜜愛意與深深的眷戀。

“不,從第一次見你我就發現。不過……”

蘇恪說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邪魅笑容。

“不過什麽?”

白雪被他勾起了好奇心,眨巴著一雙勾人美眸好奇的注視著蘇恪。

“不過剛才你趴在窗前的回眸的時候最美!”

蘇恪咧嘴露出一臉回憶神情。

白雪紅暈未散的臉龐如火燒雲般瞬間紅透到脖頸,狠狠的在蘇恪肩膀上咬了一口:“討厭~你取笑人家!”

說完害羞的將頭埋進蘇坤的脖子裏。

一臉的甜蜜與嬌羞。

女人,不管她外表多麽堅強,不管她事業有多成功。

終究在心儀的人麵前,總會露出小女兒的一麵。

蘇恪摟著白雪的手臂稍稍用力,讓她的嬌軀與自己貼得更緊,聲音低沉而深情的訴說道:

“那一刻,讓我真正體會到,有的人,遇到了或許隻一眼,便是萬年。”

白雪嚶嚀一聲。

將蘇恪摟得更緊了。

恨不得將自己融入蘇恪的身體,與他融為一體。

隻為這一句話,她感覺自己好似飛到了九霄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