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恪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抹不耐:“殷姐,我是根據你的氣色判斷,中醫的望聞問切,其中的望便是我祖傳的絕技。”
“你我素未蒙麵,這還是第一次見麵,若不是雪姐介紹,我連你姓甚名誰都不知道,我為何要調查你?”
白雪完全沒想到剛才還其樂融融相談甚歡的兩人,怎麽突然就劍拔弩張起來。
忙打圓場替蘇恪解釋:
“殷姐,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今天來之前才告訴他,我和你的關係。他之前確實對你一無所知。”
殷舒毓緊盯著蘇恪的雙眼,好似要透過蘇恪的眼睛看穿他的內心。
但她見到的是清澈,毫無雜質的清澈。
直覺告訴她蘇恪沒有說謊。
沒有誰說了謊還能如此鎮定的直視她的目光。
再回想白雪雖然跟她接觸有一段時間,但白雪依舊不知她家裏的真實情況。
她緊蹙的眉頭終於稍稍舒緩:“好,是我錯怪了你,抱歉。”
蘇恪點點頭表示理解,略一思索又道:“殷姐,你的病我能治。”
“真的?!”
殷舒毓眼底閃過一抹驚喜。
“真的。”
蘇恪微笑回答。
“可是我……我這個年紀……”
殷舒毓眼底剛剛升起的一抹希翼瞬間又變得暗淡,眉宇間鎖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憂愁。
“殷姐,你年紀也就42,但你的身體狀況卻還保持在34、5,隻要治好你的病,那方麵完全沒問題。”
蘇恪灑然一笑,殷舒毓所擔憂的對他來說一點都不是問題。
“真的?”
殷舒毓剛剛熄滅的希望又瞬間熊熊燃燒起來,看向蘇恪的目光金光閃閃。
“當然。”
蘇恪微笑點頭。
“你……容我回去考慮一番。”
殷舒毓雖然內心非常激動,但理智讓她不要衝動。
“好。”
蘇恪淡淡一笑。
他隻是想與殷舒毓拉近關係,但並沒有到非得硬貼上去的程度。
對他而言,有一個殷舒毓這樣的關係固然好,但沒有也並不可惜。
恢複記憶後。
隨著他的實力上漲,他看待這個世界的方式和角度都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外力終究隻是輔助,關鍵還是要靠自己的實力。
實力強,外界如何變化都無法左右自己。
頂多就是給自己的生活增添一點波瀾而已,形不成大風大浪。
兩人與殷舒毓分別,開車返回。
“蘇弟弟,謝謝你,今天若不是有你,我真不知道會落得什麽樣的下場。”
白雪俏臉微紅,眼眸中多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哎呦,之前叫人家好弟弟,現在就成了蘇弟弟。”
蘇恪咧嘴打趣道。
白雪一愣神,臉龐頓時紅到了耳根。
片刻後,她互相嫵媚一笑:“親愛的,往後你可就是我的男朋友咯,不能反悔哦。”
說完扭頭趁蘇恪愣神,輕輕在他臉頰吻了一下。
轉頭若無其事的繼續開車。
蘇恪徹底愣住了。
他沒想到隻是隨口打趣一下白雪,卻被她給借題發揮了。
反而搞得他有些尬住了。
氣氛一時陷入詭異的安靜,蘇恪不知道該說什麽。
而白雪則是麵露得意笑容,可心中卻是砰砰亂跳。
就這麽靜靜的走了一路,不知不覺間車子已經駛入白雪居住小區的地下停車場。
白雪住的是錦城市中心最新最豪華的小區,這個小區主打現代風的大平層。
“親愛的,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叫物業來幫我將石頭搬上去。”
“雪姐,你還是叫我名字吧,這個稱呼我聽著有些別扭。”
蘇恪嘴角微抽,感覺有些頭大。
“咯咯咯,小弟弟,你挑起來的火,怎麽自己反而先招架不住啦?沒出息!”
白雪沒好氣的白了蘇恪一眼,捂嘴一陣嬌笑。
蘇恪被白雪嘲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一把撐著車框,將白雪壁咚在車旁:“女人,你在玩火!”
白雪神情一滯,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她仰頭望著蘇恪,蘇恪俯視著她。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都彌漫著曖昧的味道。
“小弟弟,你裝得很像,你有膽量吻我嗎?”
白雪伸手勾了勾蘇恪刀劈斧鑿般輪廓分明的下巴,眼神充滿了挑釁意味。
蘇恪猛地低頭,對著她嬌豔欲滴的紅唇吻了下去。
白雪雙眸瞪得溜圓,瞳孔微顫,渾身僵硬如遭雷擊。
漸漸地,她閉上的雙眼……
滴滴!
一陣汽車鳴笛聲響起。
將兩人驚醒。
白雪羞得俏臉通紅,拉著蘇恪讓到一旁。
原來他們站在車旁忘情的親吻,竟然擋住了車道。
鳴笛的路虎車開到兩人跟前,司機是一名五六十歲的男人。
他斜蔑了一眼兩人:“要親回家去親,在地下室擋什麽道?就這麽饑渴嗎?”
白雪與蘇恪動情親吻讓她腦袋暈乎乎的,有些反應不過來。
並未注意到路虎車上的男人嘴裏不幹不淨。
“你說什麽?”
蘇恪麵色陰沉下來,雙目冷冷盯著開路虎的男人。
“喲嗬,還挺橫。”
開陸虎的男人一腳刹車停住,一臉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眼蘇恪:“一個小白臉,你在這裏裝什麽?不是榜上這個富婆你能進得來這裏?”
嘲諷完蘇恪他還不過癮,扭頭上下打量了一眼白雪,眼睛盯著白雪胸前露出的深深溝壑和一片雪白,眼底毫不掩飾一抹火熱欲望。
“我看你也不是什麽好鳥,背著自家男人在這幽會小白臉,真是恬不知恥!”
說完他一腳油門就要揚長而去。
嘭!
他感覺車子像是撞到了一堵牆,他整個身體直接撞到了方向盤上。
他心底一驚,抬頭一看,卻發現剛才被他辱罵的小白臉擋在他車前,右手死死抵住車頭。
“窩巢!你找死啊!”
他心中大怒,以為蘇恪是故意碰瓷:“我告訴你,我車上有監控,不是你想碰瓷就能碰的。”
“給我從車上滾下來!”
蘇恪一字一句道,聲音如來自九幽地獄一般冷冽。
男人被他散發出來的氣勢嚇得渾身一顫,可一想到自己占理,而且是在自家小區,沒道理怕他一個小白臉。
頓時有了底氣,雙眼一瞪:“你特麽找死是不是?再擋著老子可就直接撞了!”
麵對他的威脅,蘇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冷笑,雙手抓住車頭輕輕用力,路虎車的車頭就那樣翹了起來。
男人坐在車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車頭不受控製的翹起來,連帶著他的身體也開始傾斜。
此刻他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瞳孔不由自主的開始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