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七樓整個一層就是一個大包間。
四周都是窗戶,可以遠眺群山,也能俯瞰河流。
雖然七樓整體麵積要小一些,但這一個包間的麵積比起六樓的禦風和乘雲兩個包間都要大。
一張可以容納36人用餐的大圓桌占了包間差不多一半空間,在一旁還有幾組沙發,供客人休息聊天之用。
顯然這個包間才適合他們這麽多人。
而今晚與朱令坤他們聚會商議投資農機廠,總共就幾個人,用這個包間屬實是浪費了。
蘇恪索性掏出電話給朱令坤打了個電話。
然後他便回到了六樓的包間。
此時包間內,一眾同學都圍著山雨青坐了下來。
大家聊得熱火朝天,話題從當年上學時的糗事到如今的工作和生活,當然也少不了八卦傳聞。
誰誰誰跟誰誰誰結婚了。
當年談戀愛的誰誰誰又分手了。
蘇恪看到山雨青旁邊的位置空著,他便徑直走上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這麽一坐,立即引來了一旁胡海月的不滿。
“蘇恪,你幹嘛?這個位置是給波哥留的。你快起來!”
“哎呀,這位置空著誰坐不是坐?再說了,待會咱們可是要換包間的。暫時坐一會而已。”
蘇恪咧嘴一笑,故作厚臉皮,賴著不肯離開。
他才不要別人坐在山雨青旁邊。
更加不允許江波那個明顯對山雨青不懷好意的人坐在其身旁。
“嗐!你咋這麽沒皮沒臉的?人家波哥做東邀請山老師來跟大家一起聚聚,你卻占了波哥的位置,你這麽做是不是太沒有分寸了?
再說了,你咋就那麽肯定咱們會換包間?你沒聽波哥說嗎?他朋友肯定是有重要的接待,能不能換還兩說呢。你這麽占著波哥的位置,你好意思嗎你?”
胡海月陰沉著臉,滿眼不屑的數落蘇恪。
蘇恪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這女人幾次三番的對自己冷嘲熱諷,真是令人生厭。
似乎感受到蘇恪的不悅,山雨青側頭看了他一眼,微笑著給他遞了一個眼神。
蘇恪隨即露出一個笑臉,仿佛沒聽到胡海月的數落一般。
眾人沒有注意到蘇恪這一瞬間的麵色變化,見他被胡海月如此數落,還坐在那嬉皮笑臉。
不少同學對他的觀感都變得不好。
許多人都認可胡海月所言,認為他確實太過沒有分寸了。
好些同學都對他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蘇恪卻像是個沒事人似的,對眾人鄙夷的目光視若無睹。
就在這時,江波推開門皺著眉頭走了進來。
“波哥,怎麽樣?你朋友朱大少同意換包間了嗎?”
胡海月見他回來,連忙起身蓮步款款,一扭一扭的快步走到江波跟前,笑顏如花。
一眾同學也紛紛翹首希翼的望著他。
江波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他剛才就已經想好如何應對,此刻故意裝出這副表情,隻不過是為了表演自己已經盡力了而已。
這樣不僅能在同學們麵前表現一番,更能在山老師麵前刷一波好感。
“朱大少不同意嗎?”
胡海月十分擅長察言觀色,一見江波這副表情,立即露出一臉疼惜的表情:“沒關係的,波哥。我們都知道你盡力了。”
“這裏其實已經很好了,剛才還有好些同學感歎,從未來過這麽高檔的餐廳用餐,都很感謝你,若是沒有你組織大家,咱們還不知道會不會有機會來這麽高檔的餐廳用餐呢。”
胡海月十分懂得如何討好男人。
這一番話說得江波都暗暗對她欣賞起來。
江波維持著醞釀好的情緒,微微清了清嗓子,沉聲道:“山老師,諸位同學……”
“江總!”
他話剛起個頭,簡言之便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一臉歉意笑容道:“請諸位移步七樓至尊包房攬勝閣。給你們帶來的不便,在下在此致以誠摯的道歉。”
江波愣住了,驚訝和疑惑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這簡言之搞什麽名堂?
為什麽要請我們去七樓至尊包房攬勝閣?
不是說攬勝閣被朱大少訂了嗎?
無數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他一時反應不過來。
“嗐!”
胡海月撒嬌似的輕輕在江波胳膊上拍了一下,嬌嗔道:“波哥,你好壞。故意作弄大家。”
“你都已經跟朱大少說好,讓他將攬勝閣讓給咱們,你還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你把咱們大家都騙了!”
說完胡海月咯咯咯的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經他這麽一鬧,江波從震驚中醒轉過來。
他剛才也想通了,肯定是朱大少臨時有事,取消了包房,簡言之這才跑來通知自己,免得徹底得罪了自己這個客戶。
不過這些他肯定不會告訴任何人。
他努力擠出一抹尷尬笑容,故作鎮定道:“哈哈!跟大家開個玩笑嘛,都別當真啊。”
眾人聽他這麽說,一個個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一個個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大家不由得都對江波投來讚賞和崇拜的目光。
不少人心中暗忖:江波真是太牛逼了。這種事他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連剛才還一副公事公辦的錦繡家宴的總經理都滿臉堆笑的親自過來道歉,江波在社會上真有麵子!
“山老師,同學們,走上七樓!”
江波此時豪情萬丈,一揮手當先邁步往外走。
胡海月緊貼在他身旁,亦步亦趨。
山雨青、蘇恪和一眾同學也跟著走出了包間。
一眾人上到七樓包間,一個個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都被這攬勝閣絕美的景致給驚呆了。
不少人發出陣陣驚歎。
江波爽朗笑著,招呼眾人入座。
山雨青不願蘇恪再因為座位一事被針對,因此拉著兩名女同學坐到了一起。
坐下後還不忘悄悄衝蘇恪眨了眨眼。
蘇恪明白她的意思,笑著微微頷首,坐到了李勇身邊。
李勇是農機廠子弟,原來跟他關係還不錯。
他與李勇簡單聊了一下,才得知李勇沒考上大學,就進了農機廠上班。
但農機廠這些年效益不好,賺不到錢,他就從農機廠離職來錦城打工。
李勇與黃鋒一直有聯係,這次聚會也是黃鋒通知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