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波前進的身軀猛然一滯,轉頭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就仿佛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消息一般:“朱氏集團的朱大少?!”
“怎麽了,波哥?”
胡海月嗲嗲的問道:“朱大少是誰呀?”
她見江波沒有回答,為了巴結江波,同時也是為了在眾人麵前刷存在感,她柳眉微挑,一副不屑一顧的口吻:
“什麽朱大少?難道還能比得過咱們江總?咱江總可是錘石地產的總經理!”
說完,她還不忘用大胸在江波的胳膊上蹭了蹭。
“閉嘴!你懂什麽!”
江波實在對胡海月無語,他很擔心會因為胡海月的瞎胡鬧影響到自己。
別人不知道朱氏集團的朱大少,他卻不能不知道。
那可是錦城出名的紈絝富二代。
他雖然這些年發了點財,可以在這幫同學麵前炫耀炫耀,但在真正的紈絝富二代麵前,他連給別人提鞋都不配。
他那點財富連別人的零頭都比不上。
若是開罪了朱大少,別人隻要輕輕的動一動手指頭就能將他的公司碾壓成渣渣。
胡海月被她這麽一吼,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十分狼狽。
可這一次她來得目的就是為了接近江波,因此即使江波如此吼她,她也隻是尷尬的笑笑,不敢表現出有任何不滿。
“我倒是覺得海月同學說得對。什麽朱大少,怎麽能跟咱們的江總比?我們江總訂的房間,絕不讓給什麽朱大少,牛大少的。”
一直沉默寡言的蘇恪突然一本正經的站出來替胡海月打抱不平。
胡海月眼底閃過一抹訝異,她完全沒想到蘇恪會幫她說話。
要知道剛才他可是奚落嘲諷了對方的。
不過她驚訝歸驚訝,她對蘇恪的印象依舊不怎樣。
誰讓蘇恪是江波的眼中釘呢?
她自然也將蘇恪視為不受歡迎的對象。
而且蘇恪除了學習好,長得帥以外,要錢沒錢,要權沒權,簡直一無是處。
這種人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
蘇恪並未理會她的驚訝,末了還不忘發動群眾,調動大家的情緒。
“咱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怕他個什麽大少不成?而且我們占著道理,大家說對不對?”
他這麽一嗓子頓時讓一眾同學熱血上頭,一個個同仇敵愾。
“對!咱們先訂的憑什麽讓?”
“波哥,咱們不讓!”
“江總,以你的實力,還怕一個什麽朱大少?”
……
一群同學嚷嚷著絕不讓房間,直接將江波給架了起來。
江波眼角抽搐,這特麽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蘇恪,你閉嘴!”
他實在有些忍受不了:“這裏哪兒有你多嘴的份?”
“江總,你不會是怕了那什麽朱大少吧?”
蘇恪豈會被他堵住嘴。
江波一直針對自己,還妄想跟山老師挨一起,是可忍孰不可忍。
既然他想要裝逼,那就給他裝波大的。
經蘇恪這麽一提醒,所有人此時也都反應過來,狐疑的看向江波。
從剛才簡言之說出搶包間的是朱大少之後,江波的表現就一反常態。
他該不會是真的如蘇恪所言,怕了那什麽朱大少吧?
被大家用懷疑的目光注視著,江波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眼神狠厲的瞪了蘇恪一眼。
草擬嗎!蘇恪你這個渾蛋!
你特麽是真的賤啊!
哪壺不開提哪壺!
老子真想將你碎屍萬段!
“同學們,朱大少是我一朋友,我這麽會怕他?既然他要了那七樓的包間,定然是有重要的接待,我得給他一個麵子。”
江波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故作鎮定解釋一番,他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連忙招呼大家:
“走吧,咱們去六樓的包間,那個包間也很棒。不比七樓的差。”
眾人恍然。
確實江波所言有理。
人家在社會上能夠混到如今的地位,自然有其朋友圈子彼此關照。
朱大少是江波的朋友,他自然不好去強行把包間要回來,那樣大家麵子都過不去。
於是大家紛紛點頭,跟隨江波便往電梯走。
蘇恪見他還在裝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他豈能讓江波如此輕易的蒙混過去。
“江總,既然你和他是朋友,那就給他打個電話,我相信他肯定要賣你這個麵子。畢竟咱們這麽同學,還有山老師在場。讓咱們給他讓包間說不過去啊。”
蘇恪這樣一說,同學們頓時又覺得蘇恪說得有道理。
既然是朋友,那讓對方讓一讓也沒毛病啊。
畢竟有個先來後到,而且這麽多同學,還有山老師,這麽多年過去了,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
這意義也非凡啊。
“波哥,要不你就給朱大少去個電話唄,反正都是朋友。若是他不答應,咱們再換也不遲。”
“是啊,是啊!江總,你就打個電話唄。”
同學們紛紛附和,一個個眼含期待的注視著江波。
江波知道若是再推脫就會影響自己在一眾同學中的形象,騎虎難下之下,他靈機一動道:“好,你們先上去,我去給朱大少打個電話就來。”
說完他便快步離開。
黃鋒當即招呼山雨青及一眾同學上電梯。
很快眾人分批次來到了六樓。
蘇恪也跟著山雨青,和眾人一起跟隨黃鋒來到六樓的包間禦風閣。
眾人走進禦風閣,不少人眼前一亮。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到這麽高檔的飯店用餐。
很多人都被禦風閣豪華的裝修給震驚了。
對於這次聚會的召集者江波十分崇拜和羨慕。
蘇恪環顧了一眼禦風閣,發現禦風閣雖然裝修很豪華,但空間相對他們這三十多號人來講,確實太逼仄了一些。
那張大圓桌一看就知道原本是坐24位的布置,生生給加了十來張椅子進去,顯得十分擁擠。
蘇恪微微蹙眉,他低聲給山雨青打了個招呼,便悄悄退出了包間。
徑直走步梯上到七樓。
這錦繡家宴雖然來過一次,但他還真沒上過七樓。
一上七樓,麵前的場景令他眼前一亮。
怪不得朱令坤要強搶七樓的至尊包間,這風景與六樓簡直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