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青從廚房走出,一抬眼便看到站在門口的蘇恪,見他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中,整個人都在發光,仿若謫仙。

略微愣神後,她微笑迎了上來:“蘇恪,你終於出來了。”

“嗯,山老師。”

蘇恪咧嘴傻笑著迎了上去。

“你這讓我擔心死了。”

山雨青眼圈微微泛紅,激動不已。

“怎麽了?山老師。”

蘇恪心痛不已,一臉緊張問道。

“你在屋子裏呆了整整三天,不吃不喝。”

山雨青一臉後怕。

回想這三天,她幾乎不眠不休,無數次想要敲蘇恪的門,但最終她都強行忍了下來。

跟蘇恪相處這段時日,她也已經知道蘇恪有修為在身。

知道他的不凡。

因此,雖然擔心不已,但她還是選擇了相信蘇恪,生怕打擾了他練功。

“什麽?我呆了三天?!”

蘇恪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在他的意識裏,他就在屋裏呆了一夜而已。

如今聽到山雨青所言,他簡直不敢相信。

“嗯。難道你不知道?”

山雨青點了點頭,關切的打量著蘇恪。

生怕他出現任何毛病。

蘇恪感到心中一暖,伸手直接抓住了山雨青的手:“山老師,讓你擔心了。”

山雨青被他突然這麽親昵的舉動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一個芳心砰砰狂跳。

低著頭不敢去看蘇恪,一張俏臉更是瞬間紅到了耳根。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緋紅的俏臉在陽光照耀下,如同粉雕玉琢般精致絕美。

蘇恪一時看得有些呆了。

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勇氣,他俯身直接吻上了那嫣紅的晶瑩秀唇。

山雨青瞪大了雙眼。

她完全沒有料到一向在她麵前謹小慎微的蘇恪,竟然敢如此大膽。

這一刻她的雙眼失去了焦距。

她的呼吸仿佛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她整個大腦陷入一片空白。

她的雙眼漸漸閉上,僵直的身體也漸漸癱軟的倒進蘇恪的懷中……

叮鈴鈴!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將沉醉的兩人驚醒。

山雨青睜開雙眼,見到近在咫尺的蘇恪的麵龐,羞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蘇恪尷尬的訕訕一笑。

麵對這樣的狀況,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山老師,你電話。”

他強行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開口提示山雨青來緩解尷尬。

山雨青紅著臉低著頭,慌亂的掏出手機。

她的雙手緊張的不停顫抖,就連接聽電話都點了幾次沒點開。

好不容易才將電話接通。

由於她手忙腳亂,直接開成了免提。

“喂,山老師。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蘇恪麵色微變,眼神也變得嚴肅起來,緊緊的盯著山雨青手中的電話。

“江波,我剛才有事在忙。你找我有什麽事?”

山雨青眼角的餘光注意到蘇恪的麵色變化,心中暗自竊喜,又有些不安。

“山老師,那天遇見你之後,我將你在錦城告訴了同學們,同學們都想要見見你,因此特意在錦繡家宴定了一桌酒席,邀請你和大家一起聚聚,你可一定要賞臉啊。”

“這個……”

山雨青有些遲疑。

這種聚會其實她一點都不想參加。

可是對方是自己的學生,如此盛情邀請,她確實不忍開口拒絕,那樣顯得自己太不近人情。

“山老師,我通知了咱們班所有在錦城的同學,就連錦城附近的好些同學得知你在錦城,都要趕來見你啊。大家都想你的緊。”

電話那頭江波賣力的勸道。

山雨青有些為難的看向蘇恪。

蘇恪笑著點了點頭。

這個江波是他同班同學,學習成績很一般。

高考沒有考上大學,就沒有再讀書。

聽說後來進社會跟著他一個表哥做生意去了。

蘇恪與他沒有什麽交集和來往。

對於他的信息也不關心。

既然人家好心邀請山雨青去赴宴,又是那麽多同學的聚會,蘇恪自然沒有阻止的道理。

更何況他也不想將山雨青當成金絲雀一樣關在鳥籠中。

他希望山雨青恢複曾經的自信開朗。

多一些這樣的社交活動也是好的。

“行。”

山雨青見蘇恪點頭,於是答應下來。

“山老師,你住哪兒?我去接你。”

江波殷切道。

“不用麻煩,我自己過去就好。”

山雨青對於江波的過度熱情有些不適應,同時她也下意識的不願與別的男人走的太近。

“山老師,不麻煩,我開車很方便……”

江波依舊殷勤的邀請。

“江波,真不用。我自己過去。”

山雨青拒絕的斬釘截鐵。

江波見她如此堅決,也不便再多勸,笑著打了個哈哈:“行,那今晚六點,我和同學們在錦繡家宴恭候山老師,到時見。”

“到時見。”

山雨青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江波有聯係你嗎?”

山雨青有些忐忑的詢問蘇恪。

蘇恪笑著搖了搖頭:“我和他沒有聯係,他應該不會想到我。”

“那……”

山雨青有些動搖了。

蘇恪若是不去,她也不太想要去。

“山老師,你去吧。那麽多同學想見你,你應該出席。”

蘇恪笑著勸道。

對於江波沒有通知自己參加,蘇恪倒是一點都不在乎。

這種同學聚會無非就是一群人聚一起,混得好的炫耀吹牛逼,混得不好的阿諛奉承混得好的。

簡直無聊透頂,他才不願參加。

山雨青知道他說的在理,隻能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蘇恪的電話響了起來。

蘇恪一看是個陌生電話,接通後居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蘇恪,老同學,是我,江波。”

對方聲音沒有聯係老同學的驚喜,更多的是一種傲氣。

一種骨子裏透出的傲慢。

“哦,江波,你好。什麽事?”

蘇恪沒有在意,微笑詢問。

“聽說你也在錦城?”

“是的。”

“哦,是這樣。我約了山老師,還有班上很多同學,大家今晚六點在錦繡家宴聚會。你也來參加,不許缺席遲到哈!”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一股頤指氣使的味道。

一旁山雨青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她心中欣喜不已,頻頻對蘇恪點頭,示意他答應。

蘇恪見狀,無奈的笑了笑,答應下來:“好,我會準時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