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爺,我現在就去給你取秘籍。”

蹇安佝著身子,一臉諂媚道。

蘇恪微微頷首。

蹇安大喜,當即轉頭就要離開。

“老大,不可!”

汪海洋疾聲勸阻。

他見蘇恪對蹇安沒有施展任何手段約束,這樣放蹇安走簡直就是放虎歸山。

而且從蹇安對待其師父殷長空的所作所為來看,就知道這是一個忘恩負義、自私自利的人。

這樣的人,就這樣放他走,他還會回來才怪了!

“無妨。”

蘇恪微微擺了擺頭,扭頭對蹇安道:“你走吧,快去快回。”

蹇安如蒙大赦,心中興奮不已:“是,蘇爺!”

他說完頭也不會地從平台一躍而下,竟然是電梯都不願等待,直接從十幾層高的樓頂躍下,一溜煙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他坐上飛往燕城的飛機,他才終於放鬆下來,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蘇恪小兒少智無謀,竟然就這麽答應放老子離開,老子自由啦!”

他奇怪的行為引得一眾乘客紛紛側目,眼神奇怪的打量著他。

就連空姐和空少都對他重點關注。

不過他卻絲毫不在乎。

此刻的他就像是逃離了牢籠的小鳥,快樂得快要飛起來。

確實如汪海洋所擔憂的那樣。

他確實從一開始就想著如何騙取蘇恪的信任,能夠從蘇恪手裏逃脫。

蘇恪那種詭異的能力給他心理帶來了深深的震撼和忌憚。

他一刻都不想在蘇恪身邊多待,害怕會如他師父一樣,被蘇恪吸幹內力。

他很慶幸自己的實力弱小,也慶幸蘇恪的狂妄自大,不將他放在眼裏。

否則他還真有可能步師父的後塵。

同時,他也慶幸蘇恪對鷹爪功有興趣,否則他也沒有機會能夠求饒成功。

“哈哈哈,說來還得謝謝老東西,留下鷹爪功這一門秘籍,不然我還真沒有脫身的機會。”

蹇安越想越開心,大笑個不停。

回去帶著鷹爪功秘籍,混入人群中,誰也找不到自己!

他並不知道就在他得意之時,半山會館樓頂卻發生了意外一幕。

時間回撥到他一躍從平台跳下,頭也不回地逃走時。

汪海洋看著他離開時得意的表情,懊惱不已,哀歎道:“老大,你怎麽能就這麽放他離開啊?他這一去肯定不會回來了!哎!”

“哈哈哈!臭小子,你竟然相信那個畜生的話。他連我這個師父和爹都能丟下不管,你覺得他這麽一走還會回來嗎?你還想他給你帶鷹爪功回來,我看你是在白日做夢!”

殷長空也肆意大笑,幸災樂禍的出言嘲諷。

他明知自己死定了,此刻能看到蘇恪吃癟,也算是臨死前最後的安慰了。

可不論是汪海洋的扼腕歎息,還是殷長空的幸災樂禍。

都沒有引起蘇恪任何的反應和回饋。

此刻的他正處在一種十分危險的境地。

他渾身劇烈顫抖,氣息也變得十分紊亂,周身黑色魔氣滾滾。

一次吸入太多殷長空的內力,他的魔元鎮不住大量湧入的魔力,體內魔力暴動了。

可他不敢放開殷長空,依舊死死的抓著殷長空的手臂。

因為他知道,一旦此時放開殷長空,以他目前的狀況根本就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他相信殷長空這樣的心狠手辣之徒,絕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他將隻能淪為殷長空的爪下亡魂。

“你……你這是走火入魔?!”

殷長空第一時間發現了蘇恪的異常,瞳孔猛然一縮。

心底驚駭的同時又狂喜不已。

“走火入魔?!老大他走火入魔了!”

汪海洋也同樣瞳孔猛縮,心神俱顫。

他終於明白蘇恪剛才為何要那麽輕易的放蹇安離開了。

若是不讓蹇安走,此刻的情形就會變得更加凶險。

以蹇安那自私自利的性格和睚眥必報的行事風格,當他發現蘇恪走火入魔,沒有抵抗能力時,他絕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一定對出手偷襲蘇恪。

而一旦蘇恪失去戰鬥力,他們也將成為待宰的羔羊。

汪海洋和侯勇等人皆是心急如焚,滿眼焦急的注視著蘇恪。

可他們雙手被反捆著,根本就沒有辦法幫上任何忙。

而且就算他們沒有被綁,麵對如今狀況的蘇恪,以他們的修為,也是無計可施。

“小子,快放開老夫,你承受不住老夫的內力,再這樣下去你就死定了!”

“你快放開老夫,老夫可以運功替你穩住暴動的內力。”

殷長空強壓內心狂喜,麵帶熱切的循循善誘規勸道。

“你會有這麽好心?”

蘇恪咬牙堅持著,努力控製著體內瘋狂的魔力。

“老夫可以發誓……”

殷長空為了脫身,什麽承諾都敢說。

“嗬,你覺得我會相信誓言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蘇恪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不,我可以發下武道誓言。若是你放開我,我不幫你穩住內力,就讓我終身無法突破。”

殷長空急切辯解,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不想放過。

“哼!你一個本就突破無望的老狗,你這種武道誓言跟放屁有什麽區別?”

蘇恪不屑冷哼。

“那你要老夫如何你才能相信老夫?”

殷長空對蘇恪罵他老狗心中恨極,但他表麵卻沒有露出任何不滿,反而腆著臉十分殷切的詢問蘇恪。

“嘿嘿嘿……要我相信你,很簡單,你死了我就相信你了。”

蘇恪戲謔一笑,言語充滿了嘲諷。

“你……渾蛋!”

殷長空怒不可遏,一雙眼珠都紅了:“既然你不肯放過老夫,那老夫就跟你同歸於盡!”

話音未落,他猛然催動內力,將其瘋狂的加速輸入蘇恪體內。

他的計劃很簡單。

既然蘇恪是因為吸收他的內力身體承受不住而陷入走火入魔,那他就給他添一把火,直接撐爆蘇恪。

這樣雖然危險,甚至九死一生。

但對他來說,這是唯一活命的機會。

隨著他的內力瘋狂湧入蘇恪體內,原本就已經暴亂的魔力更是變得瘋狂,在蘇恪體內左衝右突。

蘇恪渾身經脈與竅穴在狂暴的魔力衝擊下,出現了多處裂痕。

五髒六腑更是首當其衝。

一口逆血上湧,蘇恪忍不住噗呲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