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就見到一群拿著麥克風,舉著攝像機的人走到了門口,將門口堵得死死。

“林天逸先生,您得了玄門比試的第二名,成績斐然,能不能單獨讓我們采訪一下,我們希望能給您做一期專訪。”

為首的女記者一身職業範,滿臉掛著職業性的微笑,直勾勾的看向我。

我一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我不答應的話,他們肯定不會罷休,會繼續“說服”我同意。

無奈之下,我點了下頭:“可以,但我隻給你們十分鍾的時間。”

我不想被記者無休止的糾纏,因此平靜的提出了要求。

幾名記者聽了我的話之後,對視了一眼都皺起了眉頭,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最先說話的記者眼中,甚至透出了幾分不屑。

她肯定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但我卻全程看在眼裏,對這些人的印象就更差了。

“那就請林先生和去另外一個房間吧,這間禪房太小,裝不下我們這麽多人。”

女記者恢複了職業性的笑容,客氣的說道。

我點了下頭,跟著他們走了五分鍾,才走到了另外一間禪房裏。

這間禪房很大,裝修也明顯比我住的要高一個檔次。

“林先生請坐。”

為首的記者指了指正位的太師椅,脆生生的開口。

我也沒客氣直接坐了上去,看著自己同時被這麽多攝像頭對著,每一個人看我的表情都像是要吃了我一樣,我還是有些手足無措。

幾名記者開始輪流問問題,起初問的都還是一些尋常的問題。

比如我是師承何人?學了多少玄術?

比如我以前處理多什麽玄術方麵的事,如今定居何處?

……

我覺得這些問題,倒是也沒什麽,所以就一一作答了。

但他們問了四、五個問題之後,就突然變了態度,笑容比原來更甚,但問的問題卻變了味。

最先開口的還是領頭的女記者,她滿臉笑容的問:“在比試過程中,有一些出身玄門世家的弟子間傳言你是靠臉上位,對此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我聽了之後,不由的皺起眉頭,這話自然是徐清詞說的。

但當時隻要長眼睛的都知道,是徐清詞惱羞成怒下的汙蔑,根本沒人當真。

可這名女記者卻堂而皇之的問了出來,這讓我心裏有些不舒服。

“這些不過是你捕風捉影吧,如果真的話,你覺得玄門會讓我拿到第二名的名次嗎?玄門的那些評委和裁判都是擺設嗎?”

我冷冷的看著女記者,她卻完全不畏懼我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像是在怪我語氣太尖銳了。

“林先生,聽說你比賽的時候,一直有兩位大小姐給你作陪,一位是海城富商葉家的大小姐,還是天師府的關門弟子。”

“另外一位同樣是玄門世家安家的大小姐,都長得貌美如花,請問你是什麽體驗?”

另外一名記者立刻湊了上來,將麥克風湊到我跟前,臉上帶著揶揄的笑。

我聽了這個問題之後,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他說這些話,就好像是我和葉靈、安然之間的關係不清不楚一樣。

我是個男人倒是沒什麽,但葉靈和安然都是女孩子,他們這麽說,就未免太不尊重她們了。

“我和葉靈、安然都隻是朋友,所以才經常聚在一起,她們也是來比試的,不存在誰陪誰的說法。”

我麵無表情的開口,心裏已經開始煩躁起來。

最開始說話的女記者,立刻反駁道:“林先生這樣隱瞞就不對了,我們來之前也調查過,葉大小姐來鶴台時,你親自下山接她。”

“後來你們有一直住在同一間禪房中,這關係不止是朋友吧。”

我聽了之後,騰的一下站起來,眼神之中充滿了怒意。

但我還是壓住了火起,不耐煩道:“十分鍾到了,請你們讓開。”

“林先生,我們還有最後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回答一下。”

“林先生,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

做記者的口才自然都好,嘰裏呱啦的吵得我頭疼。

我也懶得繼續和他們糾纏下去,因此逮著機會就往外擠。

這些人中也有不少男的,拚了命的阻攔我,我好不容易才擠出來,飛快的朝著外麵跑去。

誰知道剛跑出門,就看到一位穿著藍色唐裝的青年攔住了我。

我見過這個人,也是裁判之一,據說是主辦方派過來的人。

“林先生,主辦方的幾位前輩請你過去一趟。”

青年客氣的說道。

我點了下頭,看到蜂擁而來的記者,立刻拖著青年逃命似的走了。

“這幾位前輩找我有什麽事?”

甩掉記者之後,我才開口道。

青年推開一間禪房的門,客氣道:“前輩就在裏麵,你自己問吧。”

我聽了之後,抬腳走了進去,就見到裏麵坐著兩位中年男人,他們都用打量的目光盯著我。

“晚輩,見過兩位前輩。”

我拱了拱手,客氣的說道。

“坐吧。”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開口道。

我坐在左側第二個位置上,畢竟我和他們不是平輩。

這兩位看到後,點了點頭,留山羊胡子的男人平靜道:“坊間傳聞主辦方這次事要比武招婿,是確有其事。”

“你的成績不錯,所以我們是要問你,有沒有意願入贅。”

我聽了之後,不由的一愣。

還沒等開口,就聽旁邊光頭中年男人繼續道:“我們將你的身世背景通通扒幹淨了,你是個孤家寡人,正合適。”

這家人想要找個知根知底的入贅對象我也清楚,但總感覺不被尊重。

入贅這個什麽世家,絕對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於是我站起身,幹脆的拒絕道:“感謝兩位前輩的青睞,但我並不像入贅,晚輩先告辭了。”

我轉身走出了禪房,還沒等走遠,就聽到隔壁禪房裏傳來熟悉的聲音,分明是安然:“我不嫁!都什麽年代了,都提倡自由戀愛,何況我已經有意中人了。”

“我才不要嫁給一個我不認識的人,你休想逼我,不然我離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