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翻了個白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你被她利用了,她隻是想贏而已,以後會不會告訴你,還很難說。”

“就算她不說,你能把她怎麽樣?”

安然沒吭聲,隻是垂下了頭,但看起來一點都不後悔這麽做。

葉靈見狀,也不好再說她什麽了,裁判收走了我們手中所有的捉鬼袋,然後就打發所有的人散了。

連著一天一夜沒休息,早就有些累了,我們三個一起吃了飯,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次日一早,我們吃過飯,就走到比試場去等待宣布比試的成績。

等我們到的時候,頒獎典禮剛剛開始,裁判走過來,宣布結果。

“謝穎穎綜合總分第一,林天逸綜合總分第二名……”

裁判宣讀結果的時候,我就大概猜出為什麽謝穎穎能得第一名了。

肯定是最後一項捉鬼拉了分,所以才得了第一名,不然很難說我們誰能得第一。

但說到底我隻是來湊個熱鬧,對得第一也沒什麽興趣,對那所謂讓人醫死人肉白骨的獎品也興趣不大,所以也沒有介懷。

眼看著謝穎穎拿到了那粒丹藥,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

裁判拿起一把短劍,看起來也是十分古樸的東西。

反倒是我,一臉蒙圈,不知道我能得什麽禮物。

和尚評委走過來,衝我擺擺手道:“你得獎勵是得到我的一卦,這幾天白天,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我愣愣的點了下頭,就看到頒獎典禮已經散了,我才走到葉靈她們跟前。

“林天逸,你運氣太好了,居然能得到河遠大師的一卦。”

安然和葉靈的臉上都流露出羨慕的神色,安然更是激動的說道。

不止是她們,周圍很多人看向我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

“這位河遠和尚算卦很準嗎?”

其實我對算命並沒有多在意,因為我自己也會算卦,因此並不覺得這個獎勵有什麽。

“當然準了,這位河遠大師是主持的師弟,被玄門中人稱為神機妙算稱號的大師。”

“和我爺爺的八拜之交唐神算子並稱為玄門占卜宗師,想找他占卜一卦的人,能從這裏排到京都去。”

安然一臉誇張,激動的說道。

葉靈點了下頭,顯然這位河遠大師在圈子裏的名聲如雷貫耳,隻有我不知道。

“既然這樣,那我這就去找河遠大師,讓他給我算一卦。”

正好我心裏也有些疑問,正希望有人幫我解答一下。

安然瞥了我一眼,也朝著人堆裏紮了過來,一看就是找謝穎穎去了。

我進了佛法寺隨便打聽了一下,就找到了河遠大師住的禪房。

河遠大師沒有住在寺廟的禪房之中,而是在禪房後麵的山腳下,搭了一間木屋住在裏麵。

我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木屋裏麵很快就傳來河遠大師的聲音。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衝著河遠大師行了個佛禮。

“隨便寫一個子。”

河遠大師沒有廢話,指了指旁邊桌子上的毛筆和宣紙說。

我走到桌邊,拿起毛筆仔細的寫了一個道字。

“你想問什麽?”

河遠大師的手撥弄著念珠,目光平靜如水,臉上也沒有多少表情。

我瞥了一眼窗外,確定周圍沒有什麽人在,我才開口:“我怎麽才能找到殺死我爺爺的人報仇?”

“如果找到了這個人,我的勝算又有幾分?”

河遠大師抬起頭凝視著我,足足五分鍾,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我從來沒被人一口氣盯著看這麽久,心裏不由的有些發毛。

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河遠大師緩緩開口了。

“心懷仇恨,但不要被仇恨引導,使自己的強大,敵人自然會在前方遇到。”

河遠大師緩緩的說完,眼神之中透出幾分詫異的神色。

我聽了之後,一臉的蒙蔽,好像聽懂了,好像又沒聽懂。

他似乎什麽都說了,但似乎又什麽都沒說。

我猛然覺得這個被稱為神機妙算的宗師算命的水平,似乎還不如翠竹寺門口給葉靈算姻緣那個準。

“沒了嗎?”

我等了片刻,見他沒繼續開口,隻好追問道。

“你爺爺也是玄門中人,難道就沒說過你的情況嗎?”

他這麽一問,倒是把我給問懵了。

“什麽情況?”我搖了搖頭,茫然道。

“你體內有一股潛在的力量,要有機緣才能激發出來,到時候你的能力必然要比現在更上一層樓。”

河遠大師很肯定的看著我說。

對於他的話,我根本沒往心裏去,覺得他就是在胡弄玄虛,根本沒辦法解答我的疑問。

但我沒有計較什麽,而是耐著脾氣,雙手合十衝他行了個禮:“河遠大師,我先告退了。”

說完就轉身就走,回到自己住的禪房時,就見到安然和葉靈都在。

安然慘白著一張小臉,一聲不吭。

“你可回來了,他不知道怎麽了,來了之後一聲不吭,就安靜的坐著。”

葉靈衝葉靈揚了一下下巴,無奈的說。

“她告訴你,她是怎麽回事了?”

我坐在安然的對麵,猜想她會有這樣的反應,肯定和謝穎穎有關係。

“恩,她把她的身世一五一十的說了,唐神算子沒有算錯,她當年確實死了。”

“是撿到她的人用了禁術借屍還魂複活了她,但她自小就被用各種孤魂野鬼滋養長大,因此半人半鬼。”

“我其實很希望她和我回家,畢竟她是我姐姐,但她並不想回去,她覺得在她師父手裏做個為他做事的棋子就夠了。”

“還說……還說下次我要是擋了她的路,她會當陌生人照打不誤。”

說完安然就啜泣了起來,眼圈紅紅的,十分的難過。

對於謝穎穎的反應,我一點都不覺得意外,隻是好奇謝穎穎的師父是是個什麽樣的人。

這個人能煉化出謝穎穎這樣的存在必然是一位高人,我很想認識一下他。

“謝穎穎現在在哪?”

我連忙問道,想讓她引薦一下她師父。

“她早走了,領了賽後獎勵就消失了,連記者采訪都沒參加。”

安然一撇嘴,哭喪著小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