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突然想起今天早上看的一個喜劇片段。”
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
小女孩嘟著嘴,也沒有多說。
“其實我也是去參加玄門比試大會的,看你的身手還真是不錯。”
我笑著拿出請柬在她麵前晃了晃。
小女孩聽了之後,哦了一聲,靈動的眼睛打量起我。
我也認真的觀察起這個女孩,她看起來年紀不大,頂多十六、七歲的樣子。
身上的裝飾可以說相當華麗,因為有不少金飾,脖子、手腕、腰上腳踝上麵都帶著做工精致的金飾品。
尤其是腰上的金鈴鐺,不止是裝飾還即有可能是一件法器,十分的難得,這女孩一看就出身富貴人家。
咕嚕嚕——
我們互相打量了一陣,還沒等開口說話,小女孩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
她癟著嘴揉著自己的肚子,隨後小心的瞄了一眼正在專心燒烤肉串的老板,咽了口口水。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覺得這丫頭很是單純可愛。
“一個人吃飯也挺無聊的,不然咱們一起吃吧,我請客。”
我笑著邀請她。
小女孩聽了之後,眨了眨眼睛,微微揚起頭,撅著小嘴說道:“行吧,我就陪你吃頓飯,要不是看咱們是同道中人,我才不會隨便和人吃飯呢。”
“你想吃什麽?骨肉相連、羊肉串、還是苕子皮,還有素菜。”
我也沒和她計較,招呼她一起去拿菜。
小女孩一臉的懵,什麽都沒說,似乎根本不知道我在說什麽。
她隻是跟在我旁邊,看到我挑什麽菜,她就跟著挑什麽菜。
“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呀。”
我瞥了她一眼,發現她一臉的好奇,就像是沒見過一樣。
片刻之後,她拿起了一個用竹簽穿好的苕皮,小聲問道:“這是什麽?”
“這小姑娘是哪裏人?連苕皮都不認識。”
攤主忍不住笑了起來,調侃道。
“我認識,就是故意在逗他!”小女孩立刻鼓著腮幫子反駁道。
等攤主將東西都烤好之後,我和小女孩邊喝啤酒邊吃燒烤。
“好好吃呀,尤其是這個星星,味道真好,外麵真熱鬧,比家裏好多了!”
小女孩歡快的說著,似乎吃的很高興。
“對了,我叫林天逸,你叫什麽?”
我看吃的差不多了,才想起還沒問這丫頭的名字。
“安然。”小女孩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口將吃了半塊雞柳,一臉的享受。
我挑了下眉頭,覺得這名字很耳熟,卻有想不起在哪裏聽過。
買了單之後,我和安然道別,就準備去賓館休息。
誰知道走出兩條街之後,我發現安然仍然遠遠的跟在我的身後。
我有些奇怪,索性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她道:“你還有事?”
“沒事呀,我剛好順路而已。”
安然的表情有些慌亂,轉了轉眼珠迅速說道。
我盯著她,等著她說實話,半分鍾之後,她終於敗下陣來,有些抗拒的說:“我是從家裏偷溜出來的。”
“所以沒帶現金,卡也被凍結了,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我用這個給你做抵押!”
安然說著,就將手腕上的一條金鏈子摘下來塞到我手裏,像是生怕我不同意。
“咱們都是同道中人,資助你幾千塊的能力我還是有的,不用什麽抵押。”
我從包裏數出兩千塊錢遞給安然,也想將手鏈一並還給她。
“不行,說好了抵押給你的!”安然接過錢一溜煙就跑了。
我不由的覺得好笑,也沒有再追過去,收起手鏈就回到了賓館。
誰知道日次一早,我剛走出賓館的大門,又再次遇到了安然。
她還是昨天那身裝扮,隻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
“安然,真是巧呀。”我笑著和她打招呼。
小女孩卻一臉的懵:“我不認識什麽安然,你在說誰?”
“別開玩笑了,咱們昨天不才一起吃過燒烤嗎?”
我有些詫異,忍不住問道,同時上下打量了一下安然,確定她的確和昨天一點都沒差。
小女孩卻搖了搖頭:“咱們應該是頭一次見麵,我以前肯定沒見過你,更不可能和你一起吃燒烤。”
這一下換我懵了,但看小女孩的樣子,卻又不像是在說謊。
於是我迅速從包裏飯出了昨天安然給我用來抵押的金手鏈,說:“那這個你總該認得吧。”
“這可是昨天你給……”
“不認得。”不等我說完,小女孩就已經搖了搖頭,她表情很真誠,一點都不像是在說謊。
我甚至特意觀察了一下她的手腕,發現她的手腕上佩戴的是一對純金的蝦須鐲。
或許真的是我看錯了,我隻好作罷,按照導航朝著舉辦玄學比試大會的鶴台山趕去。
我出來的時候,才天光微亮,但走動鶴台山腳下時,已經見到很多人在爬山。
等爬到半路的時候,還看到幾個一身名牌的大小姐,和大少爺,坐在人力轎子上麵打瞌睡。
周圍的人似乎都見怪不怪,也沒太理會那些大小姐和大少爺,三五成群的邊走邊聊。
因此這其中落單的人就顯得格外的顯眼,就比如我,亦或者安然。
沒錯,我又遇到了安然,她依舊是昨天那身打扮,正一步步的朝著山上走去。
我剛要打招呼,但想起早上的尷尬一幕之後,我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本來我是想直接無視她,從她身邊走過去。
誰知道我剛走到她身邊,她就立刻主意到我,勾起嘴角,甜甜的笑了一下。
“林天逸,你一個人嗎?咱們一起走呀,不然就這麽爬上去太無聊了。”
安然立刻衝我招了招手,身上的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脆響。
我有些搞不清狀況,忍不住問道:“你早上的時候有沒有去過祥瑞賓館,我在賓館遇到你了。”
“沒有呀,我可是起了個大早過來爬山的,我知道你住在那家賓館,但我沒去找你呀!”
安然臉上露出幾分疑惑的神色,很是平靜的說道。
我不禁有些犯迷糊,心說,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短時間內,被我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