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攤手,不知道師父為什麽這麽說我,於是又看向了那隻窮奇。

窮奇的眼神中透著戲虐,我還不明白什麽意思。

師父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古代有四大瑞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我點頭說:“沒錯呀,這件事兒就算不是玄門中人,普通人也知道,這是常識類的東西。”

師父點頭說:“沒錯,但你不知道還有四大凶獸。”

我略想了一下就立刻想了起來:“你說的是混沌,檮杌,饕餮和窮奇。”

說完我就看向了這隻窮奇,這家夥應該本來就是一隻鹿妖,但是因為有窮奇的血脈,所以通過不斷的修行已經快修煉成窮奇了。

我隱約從他身上看到了虎的樣子,窮奇的樣子本身就是長得像老虎,背生雙翼。

我看到他身後的那兩隻翅膀扇來扇去,臉上隱隱有虎紋的樣子,於是小心的問道:“難道您要鎮壓的是四大凶獸,鎮壓的是它?”

窮奇冷哼了一聲:“我還不配守陣人來鎮壓。”

我聽了之後不禁有些驚訝,隨後立刻反應過來。

“師父守陣人鎮壓的難道都是真正的,像三足烏這樣天生的上古異獸。”

師父點了下頭:“沒錯,這個就是我的鎮器。”

說完他的手中就多出了一口銅鍾,這口銅鍾我看到過很多次是他平時用來驅邪避鬼的。

幾乎這東西一出手,無論是人還是鬼都無所遁形,會被毫不留情的鎮壓,收入到結界之中。

“我隻是因為恰好守在海城這個陣眼裏,然後海城正好有那麽一座塔,所以我就順道守了一下。”

“我主要守的並不是那裏,對於我要守的東西來說,那座塔裏的東西簡直不值一提。”

我聽了之後目瞪口呆,師父很平靜的說道:“你看過山海經嗎?山海經中那麽多的凶獸在如今現實社會中見過嗎?沒見過多少吧?”

我搖了搖頭說:“其實是除了這隻窮奇之外,一個都沒有見過。”

師父點頭說:“沒見過就對了,如果你哪天見到它們,那一定是我們這些守陣人都已經不在了。”

我深吸了口氣,小心的說道:“難道這些凶手都還活著,它們在被你們鎮壓?”

師父捋了捋胡子:“自然是需要鎮壓的,不可能任由它們胡作非為,所以需要有人守陣,這個陣法是誰布置的,已經無從考證了,但是必定是一位先賢大能所以我們是在守在這個陣中,就是為了防止他們出世,為禍人間。”

“這件事情沒有多少人知道,這是窮奇會知道,隻是因為他是個幾千年的上古異獸,他知道的東西比較多,如今現實社會,你這種事兒已經無從考證了,除了我們這些當事人之外,沒有人知道,但是我們總要守住這最後的安穩。”

我深吸了口氣,覺得自己今天知道的事有點太多了。

緩過來之後就聽那隻窮奇說道:“看在你身份超凡的份上,我不妨就和你們透了些實底。”

“如果你們能夠幫我恢複一成的修為,我就告訴你們那個李澤的消息,不過你們必須得保證讓我親自動手將這家夥撕碎。”

“你不用驚訝,這家夥以為他戴著麵具我就看不到他的臉,實際上他的麵具對我來說形同虛設,我早就知道他長什麽樣了。”

我聽了之後一陣驚喜連忙問:“你要怎麽樣才能短時間內提高一層修為?”

窮奇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嘲諷:“你這家夥命夠硬,機緣夠好可惜總是差點什麽,我覺得有什麽東西阻礙了你的修行,如果你能夠幫我這次我保證你自己也受益匪淺。”

我連忙問:“那你和我說,我到底需要怎麽才能提升,而且我要怎麽幫你提升一層的修為?”

“如果真的有辦法辦到的話,我一定會盡力的,到時候咱們一起提高一起殺了李澤,我答應你我把他打個半死之後把他丟給你,讓你弄死他!”

窮極默默的看著我一聲不吭,但眼神逐漸的冷了下來。

我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補救:“到時候我打下手你當先鋒,一切以你為主,我等你把他弄死了,我再動手給他收屍,把他扔到山裏去喂野狗。”

窮奇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看了師父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語。

上古大妖太傲嬌我們也沒有辦法,窮奇立刻給我指了一個地方。

它畫的還是三千年前的地圖,所以對我來說找起來有點難度。

它和我說它在這個地方藏了資源,本來之前就是想要到這裏去修行的,但是還沒等去趕到那裏,就被李澤給抓住了。

然後就被關在這個破盒子裏十幾年,我也對這隻窮奇的遭遇感到了幾分同情。

“我先回去對照一下,畢竟幾千年前的地理環境和現在已經完全不同了,要先確認一下這個地方究竟在哪兒。”

“如果能找到這個地方的話,我就帶你過去,咱們一起在那兒修行一段時間。”

窮奇點了下頭,眼神之中帶著幾分光亮,笑著說道:“你小子還算靠譜,沒跟我扯那些磨磨唧唧的事兒。”

“咱們倆都想提高,我也想要盡快變強殺了李澤,李澤於我而言有滅門之仇,我對他的恨不比你少。”

窮奇聽了之後,不再吭聲了,而是默默的鑽回到盒子裏:“這地方我待的不自在,趕緊把盒子關上。”

我有點驚訝,沒有想到這隻窮奇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有點畏懼我師父這家一點齋異典齋。

我沒有再說什麽,而是默默的將盒子關了起來。

然後拿出了手機翻出了之前在第六層拍的那種融靈之術,遞給師父說:“師父你看看這種法術,適不適合我修煉。”

“我總覺得它是一種邪術,我有點抵觸。”

師父默默的看了一眼上麵的法術介紹,眼前一亮:“這不是什麽邪術,不過也的確有點陰損。”

“很久以前就已經失傳了,我最後一次聽說這種法術還有人用,還是在兩千年前的史書上。”

“據說那個人也算是一個通天徹地的道門高手,但最後因為追求極致的強大修行,反而走了極端,徹底的淪為邪修,被正道討伐而死,你不妨試試看這對你絕對有利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