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鬼衝我翻了個白眼兒很是無語的說道:“你這家夥真是個蠢貨,我這是在替你打聽那個李澤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它可是個上古異獸,活了幾千年了,它的智慧你是不能理解的,它在李澤身邊待了不短的時間,怎麽會不了解李澤呢?”
窮奇冷哼了一聲:“就你這態度,我一句都不會告訴你的。”
屍鬼無語的看著他,雙手叉腰,就像是看著一個傻子:“你這家夥知不知道點好歹呀。”
“你被他關在這個盒子裏那麽久,難道就不想弄死他嗎?”
窮奇不吭聲了,它並沒有反駁屍鬼的意思,它就是這麽想的。
如果有機會的話,窮奇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弄死李澤。
我一點都不意外,窮奇想要弄死李澤的心思絕對不比我少。
隻是以它的驕傲,它應該想親自動手,而不是假借它人之手。
再加上它對屍鬼實在是沒什麽好印象,因此才不會說實話。
我無奈的對三足烏說道:“你做做它的思想工作,讓它盡快把李澤的消息透露出來,這對咱們非常有利。”
三足烏嘰嘰地叫著,很是開心的吵吵,窮奇飛了過去。
兩隻上古神獸又繼續聊了起來,隻是他們兩個的話我實在聽不懂。
我索性在旁邊盤腿打坐,感受到之前在地下六層修煉時候的靈氣在身體中不斷的循環。
這種靈氣讓我覺得渾身舒暢,修為似乎又更上了一層台階。
我不禁感慨起來,果然有的時候靈氣充沛的地方修煉事半功倍。
在普通的地方修煉,即便是三年都達不到,在地下六層修煉幾天的速度。
也就難怪現在是什麽末法時代,因為實在是靈氣太匱乏了。
我們正在這兒修煉的時候,三足烏飛了過來,落在我的肩膀上,唧唧唧的叫了起來。
巨蛇在旁邊翻一道:“它說窮奇不說,窮奇說想讓它說也行,但必須要三足烏答應離開你。”
三足烏無奈的看著我,嘰嘰嘰的叫著語氣中透著失落。
我摸摸它的小腦袋喂了它幾根牛肉幹,無奈的說道:“它不願意說就算了慢慢來,反正它都已經在這兒了,遲早我會讓它說實話的。”
窮奇用冷硬的語氣說:“你給它吃的什麽?”
我一攤手說:“牛肉幹啊,你吃不了不用惦記了。”
窮奇嗷了一聲幾乎是用嘶吼的語氣咆哮道:“你居然為上古異獸吃牛肉那麽低劣的東西。”
“不然吃什麽呀?”
“不瞞你說,我還真不知道這麽年幼的三足烏需要吃什麽東西。”
窮奇冷笑了一聲,很直接的說:“它吃人,而且喜歡吃的就是修行中人,修行越高的人吃了之後越補。”
三足烏似乎聽懂了它的話,嘰嘰嘰的叫了起來,圍著我轉了幾圈,似乎非常著急,但是它和窮奇不一樣,它不會說話。
巨蛇笑的在地上打滾兒,打完滾之後說:“它在管你叫爸爸,說它不會吃你的,它絕對不會吃你的。”
窮奇翻了個白眼兒,長歎了一聲:“就沒見過你這麽沒出息的上古異獸,你好歹是個天生的上古異獸,多麽高的天分,居然屈居於人下,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巨蛇用尾巴指著窮奇:“它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所以不要說讓人無話可說,你這家夥充其量就是個妖。”
“給本妖三千年的時間,本妖也能修煉成龍,可能比你混的還好。”
窮奇不屑的看了一眼巨蛇:“就憑你的資質,再加上你的凡心如此重,又饞又懶,懈怠修行,偏偏還待在這個末法時代,你要是能夠修煉成龍的話,那我有一天肯定能死而複生,這是絕不可能的事兒。”
巨蛇翻了個白眼:“一切皆有可能,沒準我就是比你運道好呢!”
“我告訴你,我絕對有一天能夠修煉成龍,但你絕對不可能死而複生,你的肉身估計都碎成渣渣了!”
我聽著這倆家夥拌嘴,無奈的歎了口氣,對窮奇說:“走吧,帶你去見見我師父。”
說完我直接把它塞回到陰沉木盒子裏,將盒子放在背包裏。
和屍鬼招呼了一聲,快步朝著異典齋趕去。
有段時間沒有見到師父了,我還真有點想念他。
進了異典齋後,就看到師父正戴著老花鏡對著櫃台上的一件東西仔細的看。
我湊過去一看才發現是一塊古玉,黃色的玉。
這樣的黃玉並不多見,尤其是顏色這麽正的,而且玉質通透。
即便是我這種眼光很一般的人都能看出來,這玉不錯。
於是我就默默的坐在一邊,看著師父欣賞。
師父看了一會兒之後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將玉收起來,放在旁邊的盒子裏。
他轉頭看向我:“有什麽事兒?”
我將那個陰沉木的盒子拿了出來,師父看到陰沉木的瞬間,眼睛立刻就放出光來。
“這麽難得的東西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我將陰沉木盒子的來曆說了一遍,就要把盒子打開。
師父立刻將門關上了,顯然他是不想讓別人看到窮奇。
我將盒子打開的瞬間,就看到裏麵蹦出來一隻窮奇的魂魄。
這窮奇的魂魄不耐煩的掃了我一眼,又看向了師父。
隨後目光在整個古玩店轉了一圈,眼中的驚愕不言而喻。
它不太確定的說道:“守陣人。”
師父點了下頭,眼中透出了幾分深思:“你還挺厲害的,這麽快就看出來了,沒錯,這就是陣法的陣眼。”
“我們這一脈在這守了幾千年,世代傳承,從未離開過,倒是你,怎麽混成如今這副田地了?”
窮奇沒有吭聲,似乎在思考怎麽說,思考了半天之後隻化作一聲歎息,顯然並不想說。
沉默了片刻,它掃向我:“這個家夥不會是你的徒弟吧,他就要成為下一代的守陣人?”
我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濃濃的不屑以及不可置信,似乎覺得我能成為守陣人這件事兒很是震驚。
我有點兒無語的看著它,隨後又看向了師父:“師父,守陣人是什麽意思?要守的是什麽陣呢?你之前不說你是守塔的嗎?”
師父的眼神有點複雜,默默的摘掉眼鏡,他沒有看我,隻是輕輕歎了口氣:“你呀,這小子機緣不錯,隻是腦子不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