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的死穴根本不在表麵上,不然的話為什麽他這麽肯定呢?

我這麽想著,心中愈發的覺得有些疑惑。

於是我轉頭看向了門口,就看到葉靈已經被那幾股旋風給纏住了。

巨蛇在旁邊協助他,如果沒有巨蛇的協助的話,他早就輸了。

我現在根本指望不上他們,隻能靠自己,所以毫不客氣的使出全力和老肖繼續死磕。

這個家夥明顯不太會用砍刀,也不知道他為什麽一定要拿著砍刀亂揮,所以反而限製了他的身手。

我連著對著他的喉結踹了幾下,每一下都像踹在了水泥牆上。

這家夥放聲大笑,看著我就像是在戲耍一隻螻蟻。

我深吸了口氣,眼神之中透出了幾分憤怒,我實在是想不到該怎麽解決這件事兒。

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因為這個人似乎根本不害怕疲憊。

而葉靈在那邊卻已經快堅持不住了,葉靈相比較我來說更加危險。

因為她的身邊還圍著一群魂教的小嘍囉,雖然這些人單個的戰鬥力,和葉靈比起來都不值一提。

但是就怕他們聯合起來對付她,於是我直接對著巨蛇喊道:“黑璽現在帶葉靈離開!”

葉靈立刻毫不猶豫的說:“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還真是郎情妾意,那就都別走了,把你們大卸八塊之後喂古曼童。”

他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了葉靈懷中的那一隻古曼童。

也不知道這家夥現在是什麽狀態,他好像始終都沒有動靜,就像是沉寂下去一樣。

我非常確定這是古曼童,應該不是麵前這個老肖控製的。

因為這個老肖看起來就不像是會這種術法的人,他似乎練的是一些鐵甲類的功夫。

還懂得控製旋風和紙人以及皮影,但是這對他來說應該是已經耗盡了精力。

根本沒有精力再去修煉別的法術,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

這家夥試圖用符咒來操控古曼童,但是符咒被我打掉之後,他卻並沒有精力去操控符咒,似乎根本就沒有能力來控製古曼童。

這些法術應該是他後學來的,這個符咒也不是他畫的。

所以他操作起來並不是很熟練,不然我們也不可能那麽輕易就切斷他和古曼童之間的聯係。

我必須得速戰速決,不然的話我們兩個都走不了。

心一橫,我對著他的眼睛就一劍刺了過去,大多數人的眼睛都是死穴。

但是這個家夥卻大笑了幾聲,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舉動。

我有點搞不清楚他是怎麽想的,但當見刺激他的眼眶之後我就明白了。

預想中那種刺進軟軟的物體的那種感覺,並沒有出現。

而是感覺刺到了什麽硬物,緊接著就看到老肖一抬手,伸出兩根手指狠狠對著自己的眼窩摳了下去。

這一下看得我眼睛都疼,緊接著他將兩顆像玻璃球一樣的東西拿在手中,在我麵前晃了晃,說:“看到了吧。”

“我知道眼睛是大多數人的弱點,我也無法將眼睛也修煉成鋼筋鐵骨刀槍不入的狀態,所以我隻能去掉它。”

我不禁震驚了,忍不住說了句:“你真是個瘋子。”

這家夥大笑了一聲,很快就衝我衝了過來。

兩顆玻璃珠子一樣的假眼珠子,直接扔向了我。

我可不覺得這倆東西砸在身上,隻是充當石子的作用。

因為在將這個東西扔過來之前,老肖把它們兩個對著磕了一下,似乎叫它們磕碎了。

於是我趕忙飛快的起身,雙腳蹬在牆上,在半空中翻了一個跟頭,躲過了他的攻擊。

而那兩顆球重重的砸在了牆上,發出一砰的一聲巨響,竟然炸了。

整麵牆都被炸出了一個大窟窿,如果剛才我還留在原地被爆炸波及的話,現在肯定已經被炸的徹底失去戰鬥力了。

雖然不一定會死,但是一定會被他折磨,到生不如死。

這個家夥瘋狂到連自己的眼珠子都能生挖出去,換成兩個假的。

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他還有什麽瘋狂的事情做不出來。

也不知道李澤身邊的人,精神狀態為什麽都這麽不對勁兒。

我很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禁冒出了一個念頭。

既然他眼睛看不見,剛才究竟是怎麽攻擊我的?

難道隻是因為我發出了聲音嗎?

但是剛才我們兩個都沒有進入,他怎麽就判斷出葉靈是個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懂道術的女人?

這有點兒很難理解了,我於是試驗了一下,屏住了呼吸,控製自己的心跳,努力讓自己隱身。

當然是對於盲人來說的隱身,果然老肖停了下來,也站在了原地。

他的耳朵不停的動著,顯然是在搜索我的蹤跡。

但是搜索了一圈之後,什麽都沒有聽見。

他怒吼了一聲:“你小子,發現我的秘密之後立刻躲起來了,你以為你能躲到什麽時候?”

“隻要你動我就會立刻覺察到你的蹤跡,而且外邊的小女娃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你難道就要眼看著她被人圍攻至死嗎?”

我深吸了口氣,自然知道他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如果我長時間的躲開他,他的攻擊目標自然會落在葉靈的身上。

那葉靈就要倒黴了,而且葉良還沒有我的實力,所以多半是要被他殺掉。

想到這兒,我默默從口袋中拿出了兩塊石頭,直接朝著相反的方向甩了過去。

老肖的耳朵動了一下,瞬間就反應過來手中的砍刀,狠狠的朝著那兩塊石頭飛過去的方向砍了過去。

他的刀法雖然不怎麽樣,但是還算挺準靈力的將兩顆石子全都砍碎。

看到這一幕之後,我不由得愣住了,沒有想到這家夥的攻擊力這麽強。

即便沒有了眼睛,也依舊沒有影響他的身手。

我盤算了一下,拔出了腰間的匕首,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然後朝著老肖的頭頂刺去,人的頭骨雖然是最堅硬的,但是老肖的身體異於常人。

對於他來說,可能頭骨反而是最脆弱的地方。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此找到了他的死穴,這一下用盡了全力竟然真的插進去了幾分。

我頓時感覺到一股性溫熱的鮮血,噴濺到了自己的臉上,那股感覺非常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