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驚訝的看著他說:“大爺你醒了。”
老保安無奈的歎了口氣說:“你剛才吹嗩呐吹那麽大聲音,還吹了好幾遍,我怎麽可能不醒?”
“不過你小子倒是有點本事,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說完我才注意到他,腰間掛著一塊桃木牌桃木牌,上麵寫著一個繁體字,我大概掃了一眼應該是一個虛字。
我不知道這位老大爺帶著這麽個東西是什麽意思,但是也沒有多想。
就聽老頭說:“我多年前遊曆,至此發現了這些鬼他們四處遊**,試圖抓替身還陽做了一係列的事情。”
“但是我自然不會讓他們得逞,一是就給他們下了一條命令,他們要加工完三萬,白麵才能夠請年假。”
“所謂的請年假就是讓他們徹底放鬆下來,不受拘束這個想法其實是很危險的,但是當時我已經想不出有什麽辦法還能繼續拘住他們。”
“好在這些鬼他們生產出的麵都是用陰氣凝結成的,本身就是不存在的東西,所以無論他們怎麽努力都不可能加工出三萬噸的白麵。”
“我也因此能夠一直牽製他們,這麽多年過去,始終相安無事。”
“你剛進來的時候,我還覺得你這麽年輕肯定是個招搖撞騙的,所以根本沒打算告訴你實情,在這裏等的無聊,我索性就睡就過去了。”
“反正我覺得這裏也不會出什麽事兒,卻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將他們給超度了。”
“的確青出於藍,以老夫幾十年的修為都沒辦法超度他們,隻能壓製他們,你這是做到了。”
“不知道你師承何派我?”
我笑著說:“我是送魂人,不過現在也和異典齋的陳老學習道術。”
老頭聽了之後不由的驚訝說:“難怪了,是陳前輩的高徒。”
“既然如此,這件事情應該就不用我插手了,老夫終於可以辭職離開這個地方繼續雲遊去了。”
老保安似乎還非常的感慨,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就要走。
我連忙說道:“您應該聽說這些人被塞進冰櫃裏的事兒了,您確定這件事情也是和這些死在麵粉廠中的鬼有關係嗎?”
老保安搖頭說:“未必有關係,因為這些鬼這麽多年始終非常的安分。”
“如果他們白天的時候真的將這些人塞進了冰櫃裏,那就說明他們已經不想再磨滅了,他們已經識破了我的騙局。”
“但是你剛才也看到了,他們對我給他們設下的規則深信不疑,所以凶手應該另有其人,隻是到底是人還是鬼就很難說了。”
“我更傾向於是人,目前我知道的海城裏的鬼,應該沒有哪隻鬼有這麽大的本事。”
“能同時讓這麽多人失去意識,並且還將他們塞到冰櫃裏,這可不是個小事兒。”
“畢竟這些人大多數都是男的,而且在殯儀館工作的人很多命都很硬,一般的鬼都操控不了他們。”
我聽了這件事之後不禁仔細的思索起來,總覺得這裏麵的水很深。
似乎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麽好解決,心中這麽想著我就和老保安聊了起來。
我們一直聊到了天亮,老保安一拍大腿說道:“剩下的事情就歸你們這些小輩兒解決吧。”
“我就先去收拾東西離開了,出來雲遊多年,我也是時候該換個地方了。”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離開,隻留下我一個人繼續留在殯儀館裏麵。
上午七點,殯儀館的老板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我大概掃了一眼,發現那些人都是殯儀館的員工。
他們看到我之後立刻滿臉期待的問:“林大師,事情解決了嗎?”
“已經解決了,不過又出了新問題。”
我直接將他們被塞進冰櫃和藍衣服的鬼沒有關係,這個事兒告訴了他們。
老板的臉色極其難看,他垂下頭很是無奈的說道:“怎麽會這樣呢?”
“我們這一個小小的殯儀館,做的就是送人極樂的事兒,怎麽會招惹這麽多的邪祟?”
我歎了口氣說:“這地方不就是招邪祟的地方嗎?”
“你還是和我們說說看,你們除了這件事之外,這家殯儀館還有沒有其他的詭異事件?”
“這事兒不可能空穴來風,如果隻是路過的鬼的話,他犯不著將你們全都弄暈了之後塞進冰櫃裏,這對他來說又有什麽好處?”
殯儀館的老板沉默了半晌之後說道:“其實還有一件事兒,隻是我不確定這件事和我們遇到的麻煩有沒有關係。”
我立刻說:“你說來聽聽。”
這殯儀館的老板立刻歎了口氣說:“五年前我們這來了個員工。”
“女員工性格比較沉悶,平時就喜歡麵對著屍體給屍體化妝什麽的,也算是一個化妝師。”
“但是我們當時人手不是很夠,他還做點別的兼職,但是我還是給她雙份的工資。”
我擺擺手說:“你說重點行嗎?咱們別浪費時間,因為我不知道她什麽時候還會出手。”
老板歎了口氣,繼續說:“在她來工作半年左右的時候,和我們單位的一個男同事開始談戀愛,我們起初也沒有在意,因為他們都是年輕人。”
“而且幹我們這行的不是很好找工作,所以我們都樂見其成。”
“誰知道這男的和這女的結婚不到半年就出了事兒,這女的有一天陰沉著臉來到殯儀館。”
“誰和她說話她都不吭聲,我們當時都覺得奇怪,但也沒有說什麽。”
“因為她確實就是個悶葫蘆,誰知道那天晚上她值班的時候,就突然間想不開,吃了兩瓶安眠藥,又從八樓跳了下去。”
“第二天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她的屍體都已經僵硬了,我們隻能先把報了警,確定立案之後給她開了死亡證明,這才去火化她。”
“丈夫全程冷漠那樣子就像是參加陌生人的葬禮一樣,我當時看了就有點生氣。”
“兩個人也在這談了半年,然後結婚半年相處了一年的時間,這個女人自殺了,他居然一點都沒有悲傷或者是其他的情緒,始終都冷著臉。”
“當時我就覺得這人不對勁兒,真是一想到他就來氣。”
“大概就是頭七回魂的那段時間,這個男人就精神不太正常了,總說那個跳樓的女人在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