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嘍!
女鬼看了我們一眼,又冷冷的吩咐道:“趕緊切你的小娘皮,如果沒在我回來之前做事兒,我就把你扔鍋裏煮了。”
我冷冷的盯著她,手中的砍刀已經率先出手,朝著這家夥的脖子砍了過去。
我的想法就是先把她腦袋砍下來再說,女鬼似乎早就意識到我會動手,於是迅速躲過了我的攻擊。
她的臉色十分的陰沉什麽都沒有說,隻是那表情中透著濃濃的殺意。
我平靜的看著這一切,手中的速度卻一點都沒有減慢,依舊直勾勾的劈了下去。
女鬼很快就被我砍了一下,但是這一下是因為她躲閃不及罷了。
她的速度非常快,從最開始的躲躲閃閃,到後來的抓起來桌上的大砍刀和我對砍。
前後也不過幾秒鍾的時間,而且他的刀更長更鋒銳,砍在人身上絕對一招致命,所以我十分的謹慎。
葉靈站在一邊兒,也不敢再繼續看熱鬧了,他提著桃木劍過來助陣。
我們雙方打的不可開交,外麵傳來一陣一陣的呼喚聲。
喊女老板去撿菜的,但是這女老板被我們拖住了根本沒有離開的機會。
雙方打了總有十分鍾,廚房一片狼藉,看起來就像是被盜竊過一樣。
我們兩個都受了一些小傷,但是傷的不重。
女老板表情陰沉,身上有雪沫子,菜葉子以及大大小小的傷口。
我將三張染上我的血的陣鬼符甩了過去,.女老板想要躲開的時候已經晚了。
其中兩張符咒都已經甩到了她的身上,然而符咒在貼在她身上的瞬間,她就劇烈的掙紮了一下,緊接著符咒就自燃了。
我有點意外,沒有想到這女老板的運氣這麽重,竟然能像鎮鬼符。
而且是用我的血能鎮壓邪祟,自然我和葉靈就視了一眼。
都知道自己這一次遇到了狠茬子,難怪他敢這麽囂張,還是有一定的實力的。
雖然都教過,絕對是個變態,但是對於鬼來說,吃人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我也沒有多想,於是就和葉靈繼續對付她,這次我們改變了策略,既然符咒不行,那不用陣法,總有一款鎮妖邪的法術適合她。
葉靈在旁邊不在,我在吸引這個女鬼的注意力。
葉靈匆忙開始布陣,我們兩個分工明確,女鬼雖然看出來我們兩個要對付,她卻無法脫身。
隻能被我繼續拖著就這樣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葉靈說了一聲:“好了。”
我這才鬆開了女鬼,女鬼試圖逃跑,但是根本沒用。
被困的死死的眼神中更是透出了幾分不甘,你們這兩個小輩竟然如此算計我。
“你等我脫困,一定會讓你們不得好死。”
我聽了之後嗤笑了一聲說:“你覺得我還會給你什麽脫困的機會嗎?你還是趕緊去往生吧。”
說話的同時我已經低聲開始念誦往生咒。
但是這往生咒念誦的並不是很順利,因為這個女鬼總是不停的打斷我。
葉靈根本按不住她,我見這招沒用,索性也就不再繼續浪費時間。
從包裏拿出了嗩呐,女鬼看到嗩呐的瞬間尖叫了一聲,大喊道:“林家後人。”
我沒有想到她竟然能夠看出我的身份,但是我沒有多想。
而是吹奏起了嗩呐一首《祭魂》之後,女鬼的神情黯淡了不少。
她表情驚恐的看著我:“你放過我吧,我絕對不再作惡了,我放你們離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我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因為這家夥狗改不了吃屎,放過她之後她一定還會繼續害人。
所以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趕緊讓她去輪回。
看到這一幕之後,葉靈也不禁搖了搖頭:“把你剛才囂張的樣子表現出來,我還是習慣你那副表情。”
這個女鬼不吭聲了,臉上滿是不甘和抗拒,我卻沒有理會她,繼續吹奏祭魂。
送魂人的嗩呐聲是有一定念力的,這隨著這個送魂人的修為來提升,所以以我現在的修為,隻要困住她,就足夠將她送走,即便她再不情願也得離開。
女鬼在我吹奏第三遍《祭魂》的時候被強行送走,我知道這家夥作惡多端,而且還是被強行送走的。
到了下麵一定會非常的不好受,但是我覺得這些都是她罪有應得。
看看躺在鍋裏被切成兩段的那位倒黴蛋,也就知道了這家夥應該受點懲罰才對。
我和葉靈快步走出了廚房,就看到外麵空****的。
剛才的食客在外邊等了半天,老板娘也沒有出來,顯然是不耐煩,已經撤了。
我們走了大概有兩分鍾,就看到前麵迷霧重重。
等到迷霧散去之後,真正的街道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街道上空是有些暗淡的天色,幾片晚霞掛在半空中。
街上的人行色匆匆,但是男女老少都有就算擦肩而過,也都沒有任何人觀察周圍一眼,顯然都是忙著回家吃晚飯了。
我和葉靈走在街上,葉靈扯了扯自己的裙子。
她的裙子上麵站著很多汙穢的東西,血和碎肉之類的東西,看起來有些惡心,我自己身上同樣沒有幸免,選擇更加狼狽。
“咱們這樣到那個租住的房子,會不會被趕出來?”
“要不先找個地方換身衣服吧。”
葉靈實在是無法忍受自己這副樣子了,於是給我提議道。
我還從來沒有見葉靈這麽狼狽過,她竟然都開口這麽說了,我自然不會拒絕。
於是我點了一下頭和她一起朝著周圍不遠處的服裝店趕去,這家服裝店規模並不是很大,樓上樓下兩層樓上是男裝,樓下是女裝。
但衣服的款式都還算是新穎,所以我們大致掃了一眼就各自挑了衣服。
換了上之後,我將舊衣服疊起來,重新放進背包裏,就下了樓。
葉靈手中提著桃木劍,之前穿著的衣服卻已經不見了蹤跡,不用想也知道是被她丟掉了。
我和她一起走出了服裝店,就直奔唐錦風租住的地方。
唐錦風隻租了一個單間,他還有兩個室友。
這兩個室友白天都要上班,所以我們直接去用鑰匙開門,不知道他室友會不會回來。
兩人門打開的瞬間,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