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輕笑了一聲,說道:“你也說了這裏需要高湯,你以為高湯是那麽好燉的嗎?”

“我那高湯可是很名貴的材料燉出的麵又鮮又嫩,你們是沒吃過,所以才覺得不好。”

我無語的看著他,淡淡的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還是以工代勞吧,您說說具體讓我們幹什麽活?”

老板娘輕笑了一聲,說:“你這個男子力氣大適合去劈柴,這女子力氣小就去熬高湯吧。”

“你們一個在上麵熬高湯,一個在下麵添柴火,把這鍋高湯熬完,我就放你們走。”

聽起來似乎很簡單但我總覺事情不會那麽順利,我和葉靈對視了一眼之後,就被老板娘領到了後廚。

後廚有一個直徑三米的大鍋,而且此刻正咕嚕咕嚕的冒著泡泡,似乎在拄著什麽隻是鍋蓋一直蓋的很嚴實。

所以我根本看不清楚裏麵的東西,下麵的柴火不多了,但是依舊在燃燒著。

於是我被老板娘指揮著去劈柴,葉靈則被老板娘留在了廚房裏麵,幫著熬高湯。

啊——

誰知道我剛走進後院,沒幾步就聽到廚房中傳來了一聲尖叫,這聲音絕對是葉靈的。

因為這個房間之中總共就我們兩人一鬼,那隻鬼肯定不會發出這麽高亢的尖叫。

我跑回廚房之後,就看到葉靈靠在後麵的牆上,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大鍋。

等走到大鍋跟前的時候,我就看到大鍋之中烹飪的東西。

那是一整個人被劈成了兩半放在鍋裏煮,鍋裏邊非常的香。

因為人肉煮出來,畢竟是香的,但是湯上麵漂浮的卻是一堆東西。

血沫子還有一些人的排泄物,還有腦漿之類的東西混雜在一起,看起來又惡心又殘忍。

女人似乎對葉靈的反應非常的不滿。

“你這個女人嗓門真是大,快把我耳朵震聾了,不過就是讓你熬一鍋高湯,就跟要了你的命一樣!”

“我告訴你,你要是熬不好的話,我就把你切了扔在鍋裏煮。”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這隻女鬼冷冷的說:“如果你敢這麽做,我一定把你也切碎了,然後放在油鍋裏炸,我也想嚐嚐油炸鬼的滋味兒。”

女鬼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釁:“就憑你這點修為,也敢在我麵前挑釁!”

“你這個小輩,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趕緊劈柴去。”

“如果一炷香之內你不能把柴帶回來,我也把你扔在鍋裏煮,你們別著急,挨個來。”

“這地盤是我湯婆子的地盤,進來了之後就要按照我的規矩辦。”

“隻要不按照我規矩辦的,都放在鍋裏煮成高湯,然後被我拿去賣,我這高湯可是難得一見的美味。”

我和葉靈看著鍋裏煮的那一堆東西鮮血,幹嘔出來這東西居然也能說是美味。

幸好剛才我們及時發現這個地方不對勁兒,不然剛才吃了那碗陽春麵,再過來看到這位鍋高湯,估計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葉靈慢慢的走到了女人身邊,拿起了鏟子,在鍋裏攪動起來。

她的臉色十分難看,很快就嘔出來了。

我不禁搖頭,走過去對葉靈說道:“你去劈柴,我熬高湯。”

葉靈立刻如蒙大赦,飛也似的跑到了後麵去了。

我看著那鍋東西也不知道是哪位仁兄這麽倒黴,但是他都變成這樣了,我也就不客氣了,對著鍋裏一頓攪和。

我之所以沒有立刻動手,是因為我不了解這個女鬼的底細。

他能在這麽大的一個場景中給我們弄一個鬼打牆,還讓我們發現不了,顯然他是有點本事的。

所以硬碰硬可能我們真的會兩敗俱傷,我正在盤算著該用怎樣的辦法盡快將她解決掉。

我默默的熬湯,想著事情,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葉靈就捧了幾捆柴火回來了,劈柴自然辛苦,但對於自幼練武的人來說,也不是非常辛苦,自然比麵對這鍋高湯要強的多。

女人默默的看著我們兩個,眼中露出了幾分譏諷的神色,但是他什麽都沒有說。

隻是看著我們一邊燒火一邊熬高湯,很快一鍋高湯就穿出濃鬱的香味兒。

女人拍了一下手,非常興奮的說道:“太好了熬好了。”

我和葉靈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退到了一邊。

女人將火踢進了灶坑裏,然後盛出一碗高湯。

她將高湯上的雜質撇掉,那些雜質之中有血沫子,還有許多汙穢物。

但是她毫不在意將剩下的高湯一飲而盡,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葉靈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直接吐出來。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淡淡說:“既然高層已經熬好了,我們也算是負擔了所有的醫療費,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女鬼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說:“你現在又幹了兩個人的活,所以你可以走了。”

“但她不行,他還要繼續在這幹活。”

葉靈立刻翻了個白眼兒,立刻抗議道:“我可是很認真的在這劈柴火,我怎麽就沒幹太多的活?”

女鬼繃著臉,很不屑的說道:“你還和我討價還價,看把你能的,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這個高湯裏的肉,全都給我整整齊齊的切成片兒放進盤子裏擺好,我就吃了你!”

葉靈翻了個白眼兒,顯然並不想理會這個家夥,直接拉著我說:“這家夥無理取鬧,再沒必要理他了,離開這兒再說。”

女鬼麵無表情,似乎根本不在意,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根本不想放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絕對是很難的,所以我盤算了一下之後,按住了葉靈的肩膀說:“老板,你這樣可就不厚道了,不管誰做的你安排的活我們已經做完了,之前是講好了的,隻要把高湯熬好就放我們走,您這樣出爾反爾可不好。”

女鬼默默的看著我,突然裂開一個笑容,她的嘴角直接裂到了耳根子,表情十分誇張,陰陽怪氣兒的喊:“我就算是過分了,就算做得不好又能怎麽樣?”

“在我麵前,你們隻有老老實實幹活的份兒,我還能讓你們多活一陣,如果你們不老實,我隻能把你們當成菜,做成吃的。”

我知道這不是假話,因為鍋裏的那位倒黴的仁兄就是這麽死的。

這時外麵突然重來一個尖銳的聲音:“老板娘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