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鬼笑著說:“你小子的智商終於又回來了,但是你隻猜對了一半,你師父猜的才是正確的,而且也不全正確。”

“你們這對師徒兩個呀,總是猜不到正點上難怪總抓不著這個李澤。”

我看像屍鬼問道:“那你猜到什麽了。”

屍鬼繃著臉說:“你會玩燈下黑,李澤不會嗎?”

“我猜呀,他就在黃楊村附近,如果他不在黃楊村,那就有可能是躲在他之前的據點裏。”

“總之他還沒離開海城。”

我點頭說:“我更相信他在另外一個地方。”

屍鬼就問我:“在哪兒?”

我麵無表情的說:“海城大學。”

屍鬼撓撓頭立刻反應過來說:“為什麽會覺得是在那個地方,那個地方不就是李澤吃過血肉和魂魄的地方嗎?”

“海城大學之中肯定學生多呀,都是年輕人,火力旺,血液新鮮是最好的年紀。”

“所以想吃這裏的人也不奇怪呀。”

“他好像對海城大學非常的了解。”我沉聲說道:“而且這個人還和海城大學有好幾次聯係之前的事,你不知道他還有一個手下叫做謝穎穎。”

“這個謝穎穎就被他安排在海城大學上學。”

屍鬼不耐煩的說:“你說過這個謝穎穎,還說她也是屍鬼,太跌份兒了。”

我連忙擺手:“你跑偏了,我說的意思是這個人頻繁的在海城大學出現,說不定他和海城大學之間有什麽關係?”

他們聽了我的話之後沉默了片刻,還是師父開口說:”葉靈不就在海上大學讀書嗎?不然你和葉靈一起去在海上大學裏麵轉悠轉悠,看能不能找到李澤的蹤跡。“

師父這麽說的時候麵無表情,我知道他並沒有抱什麽希望。

因為我不止一次去過海城大學,但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除了謝穎穎以外的什麽詭異的事情。

但這一次我還是決定去看看,說不定就能查到一些線索。

畢竟李澤剛被火鳳教攻擊過,還深受重傷,他可能會顧及的沒有之前那麽全麵。

於是我就隻辦海城大學,到了海城大學門口的時候。

我才發現大門已經關上了,看了一眼時間,我恍惚間想到自己已經忙活一天一夜了,始終都沒有休息。

於是我索性在海城大學附近的一家小旅館住了下來,我也懶得回去了,和巨蛇一起躺在**。

沒一會兒我就睡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正好是淩晨。

我爬起來慢慢悠悠的到附近的早餐館吃飯,正好迎麵看到葉靈走了過來。

她眉頭緊鎖,表情有些嚴肅,似乎心情很不好,我連忙衝她打招呼:”葉靈,這呢。”

葉靈看到我之後不由的一愣,隨後驚訝的說道:“你是來找我的嗎?查的怎麽樣了?有沒有點線索呀?”

我手機後來沒有電了,所以也不知道你們後續的情況。

我拉著他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裏,就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葉靈聽了之後,一臉的震驚:“藥魔這個人我也聽我師父提起過,是個非常狠毒的人。”

“曾經有個玄門子弟落在他的手裏,不過三天時間就被他拆了,真的是隻剩下一副骨架了。”

“而且他還是活著被拆掉的,這個人簡直就是個披著人皮的豺狼。”

“他落在你的手裏了,你打算怎麽對他?”

我有些無奈的說:“他現在已經神誌不清了,被屍鬼的藥弄的,我現在也問不出什麽內容來。”

“我也隻能寄希望於在海城大學找到一些線索。”

葉靈無奈道:“想找個線索不容易,但是命案倒是有,而且發生了三起,隻是學校怕影響不好已經壓下了。”

我不禁有些驚訝,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於是讓他細說一下葉靈將我拽到旁邊的早餐鋪,我們兩個點了牛肉湯和蔥油餅,邊吃邊聊。

她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就是圖書館裏麵。

每天晚上圖書管理員已經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人了才鎖門離開。

但是在他鎖門之後,總會看到圖書館裏麵還有人影。

他再次打開門往裏麵走,巡查之後仍然看不到人,所以他就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就把門又重新鎖上回家去了。

但是第二天早上,當他打開圖書館的門時,就發現一具屍體躺在圖書館第一排座椅上麵。

屍體的頭不見了,隻有身體還坐在圖書館的椅子上,周圍一滴血都沒有,那個圖書館當場嚇暈了。

還是來圖書館上學的,人看到了他還有那句屍體,把他送進了醫院報了警。

所以這件事情剛開始在學校裏鬧得沸沸揚揚,後來才被壓下去。

本來以為這件事已經了了,警察來看過之後就離開了,但是誰知道過了沒多久又出了同樣的命案。

而且更加離奇,這一次是整個身體都不見了,隻剩下血肉模糊的頭,白骨、衣服和鞋子。

我默默地看著葉靈問:“你說這像不像是李澤幹的,藥魔也說過李澤需要新鮮的血肉,所以他是不是將這些人給吃了。”

葉靈聽了之後先是露出了錯愕的神色,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說:“那第三具屍體就有點怪了。”

我好奇的問:“怎麽個怪法。”

葉靈的眼神閃爍了幾下,最後還是低聲說道:“第三具屍體渾身上下的皮肉都沒有損壞。”

“但是它的內髒不見了,這是法醫鑒定的結果,其他的學生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死的,還是我通過我們家的渠道才知道的。”

我不由得一愣,沒有想到還有這種情況,但是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會不會是李澤用了什麽秘術做出來的?”

“這家夥通曉很多邪術,他會做出這樣的事兒一點兒都不奇怪的。”

葉靈繃著臉說:“那他為什麽不吃皮呢?專掏內髒來吃,他為什麽吃每個人的方法還不一樣。”

我仔細分析了一下說:“這不是很有規律的事情嗎?他先吃的頭也許他缺腦子,然後吃身體。”

“那是因為他缺肉身,吃完身體之後又缺內髒,所以他就吃了內髒,我覺得雖然有漏洞,但這應該是最合理的解釋。”

葉靈聽了我的話之後沉默了半晌,眼神中露出了幾分驚駭之色。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李澤還是個人嗎?我總覺得他像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