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刻圍在村子周圍的這一群人全都已經死了,但是他們依舊保持著站立的狀態。

身體僵硬,**的皮膚都呈現青紫色,雙眼暴圖血紅七竅流血,早已經氣絕身亡了。

這個樣子看上去十分的可怕,我趕忙轉身和他們拉開距離。

屍鬼看到這一幕之後倒是完全的不在意,因為什麽毒都不至於把它毒死。

它圍著這群人轉了一圈之後,非常肯定的說:“這是被吸髓蟲幹的。”

“這種蟲子鑽進人的腦子裏會吃掉人的腦子,同時放射出一種毒素,人看上去就像是被毒死了。”

“實際上是被吃過腦子裏死掉的。”

我忍不住吃驚,下意識的又躲開了幾步距離,警惕的問道:“這裏還有這種蟲子嗎?”

屍鬼大搖大擺的在周圍走著說:“沒有了,因為空氣中有一股雄黃的味道,這種蟲子最畏懼雄黃,所以肯定已經跑掉了。”

我鬆了口氣,這種蟲子真是防不勝防,我也忍不住問:“這蟲子能長多大?”

它很平靜的和我說:“最大也就指甲蓋那麽大,因為他們一般是從眼耳口鼻鑽進去的能長多大呀,長大了它們就鑽不進去了。”

我聽了之後,心中莫名的有股寒意,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東西。

這東西過分的邪惡和詭異,而且我更不知道這玩意兒居然是魂教養的。

如果李澤真的用這種東西來攻擊我,估計我也躲不過去,畢竟這些蟲子防不勝防,又小又有毒。

屍鬼冷笑了一聲說:“你不用那麽忌憚,這玩意兒的克星就是雄黃,隻要身上有雄黃,它就不敢靠近。”

“沒有那麽可怕這幫傻屌就是太蠢了,但凡有一個身上帶雄黃的都不至於全軍覆沒。”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屍鬼:“誰會沒事兒,隨時隨地在身上帶雄黃這種東西。”

“這些人也是倒黴,但是我有點搞不懂了,他們魂教的蟲子為什麽會襲擊魂教的人呢?”

屍鬼嗬嗬一笑說:“你這個問題問得好,這還不簡單嗎?肯定是因為他們不是魂教的人或者是吸髓蟲不是魂教養的。”

“不然他們怎麽會自己人攻擊自己人呢,那個操縱蟲子的人難道不知道他們是自己人嗎?”

我有些懵了:“這裏除了魂教,難道還有其他勢力?那這些勢力究竟是想幹什麽的?”

屍鬼一臉淡漠:“無所謂呀,反正他們狗咬狗跟咱們也沒有什麽關係,這幫死的家夥都不是什麽好鳥,養吸髓蟲的肯定更不是什麽好東西。”

“所以都沒有什麽好同情的,咱們還是趕緊解決自己的事兒吧。”

我茫然的看著他問:“咱們還有什麽事兒好解決,難道還要折返回去嗎?我可不想回去了,萬一那下邊有吸髓蟲呢。”

屍鬼看了我一眼說:“當然不是回去了,是回你師父的異典齋,咱們這趟算是铩羽而歸了。”

“我懷疑那下邊根本就不是什麽魂教的據點,這家夥騙了咱們。”

我看了一眼眼神迷茫的藥魔:“他都被你的藥迷成這樣了,還能說謊,這家夥的意誌力也真是夠堅韌的了。”

屍鬼搖了搖頭說:“或許他並沒有說謊,隻是他不知道真正的據點在哪裏,這家夥現在其實已經沒什麽用了,不然咱們直接幹掉他了。”

我看了一眼藥魔,這家夥始終一副呆滯的樣子,如果不是裝的話,他這副樣子都可以去到影帝了。

“先帶回去吧,師父說不定還能用得上他,這家夥身上的毒和血肯定是有點用的,直接殺了有些可惜。”

我想到他用別人做藥引子做實驗品,也想讓他體驗一下被做成試驗品的感覺,我絕對不會輕饒了這家夥。

我們一起回到了異典齋,到了異典齋之後,我就發現師父已經坐在房間裏了,手中還擺弄著一塊灰色的石頭,是那種吸髓蟲的卵石。

我站在門口沒敢進去,有些疑惑了問:“師父,你明明知道那是什麽東西,怎麽還用手拿著呢,你不怕它飛出來嗎?”

師父平靜道:“咱們看到那一堆都是一些沒有孵化的蟲子,也不可能孵化出來。”

“就是一堆殘次品,我拿回來也不過就是把玩一下,這種東西其實很難孵化出來,數量稀少。”

我聽了之後不禁有些好奇:“這玩意兒原來還不好培育啊,那這到底是誰培育出來的?”

師父抬起頭,看著我說:“火鳳教。”

“準確的說是血娘,所以我現在不確定,養這種蟲子的是李澤還是火鳳教的那幫人。”

“不過我覺得火鳳教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因為這種蟲子極難培育,而且價格昂貴,李澤未必有這麽厚的家底兒。”

我聽了之後,將村子裏邊那幫人都死了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我師父略想了一下之後,說:“咱們都能找到李澤的據點,火鳳教為什麽不能找到?咱們隻是恰好趕上了火鳳教和魂教火拚而已。”

我不禁有些驚訝,倒是也沒有覺得意外,因為火鳳教和魂教積怨已久。

“但是我有點不明白,為什麽火鳳教殺的都是一些小嘍囉,魂教的核心好像他們一個都沒有逮到,魂教好像撤退了。”

師父點頭說:“沒錯,魂教撤退了,而且撤的非常幹脆。”

“我下去看了一眼,還真的是很符合李澤的搬家風格,什麽都不剩。”

我歎了口氣,這次算是撲了個空,我覺得這次是我們離魂教最近的一次,卻什麽都沒有查到,真的是有些失敗。

我平靜的看著師父說:“師父,我們把藥魔帶回來了,你看看要怎麽處置。”

藥魔一臉呆滯的看了一眼,師父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他這副樣子真的有些怪。”

說完他就轉頭看向別處,明顯對藥魔完全沒興趣。

其實我們現在誰也沒有心情去理會他,都在想著該怎麽繼續找到魂教的事。

無論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魂教搬家,可能和咱們都沒有關係,都是因為火鳳教找到了他們。

他們不得不放棄之前的據點逃離,這個據點又很快被發現了,估計他們還要跑。

“隻是有點搞不懂這個李澤為什麽這麽執著於在海城建立教派,如果他跑到其他地方去,火鳳教的主力可能就抓不到他們了。”

我有些茫然的摸索之下巴仔細的分析起來。

師父看了我一眼說:“你說的確是個問題,而且這應該是個核心問題。”

“李澤應該不僅僅是為了和火鳳教對抗才留在這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