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口氣,心中莫名的有些難過,怎麽可能不難受?

她找到我爺爺的時候已經沒有生機了,卻還是堅持要為了我,挨到最後。

確定我沒事兒了她才肯安心死去,想到這兒我心裏莫名的酸澀,麵對妖魔也多了幾分殺意,沒了之前的少的可憐的同情。

我看著這個家夥不停的掙紮,過了大概有十分鍾,他停了下來,滿頭都是冷汗。

一臉的疲憊他顫抖著,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殺意,大吼了一聲。

聲音非常有穿透力,帶著無盡的憤怒和痛苦。

師父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藥魔,當年你為了練出淬心丹,可是殺了無數人,那個時候被你拿來煉藥的每一個人,死的都比你現在這種感覺更痛苦。”

藥魔沒有吭聲,臉上帶著幾分嘲諷的神色,根本不把那些人的命當成命,他隻是在惱怒惱怒,我們敢這麽對他。

如果這個時候把它放開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不顧一切的把我們都殺了,這家夥對於人命從來沒有在意過。

這次不等師父發話,我直接將他的傷口扒開往裏麵滴了十滴血。

藥魔大吼了一聲,感覺眼眶都要震裂了,還極度痛苦,不停的掙紮,嘩啦啦的鐵鏈甩動聲在院子裏麵回**著。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這個家夥,想看看這個家夥究竟能堅持多久。

這個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騷亂,像是有不少人聚集在了異典齋的門口。

我轉頭看去問到師父:“是不是有人被藥魔的叫聲吸引來了?”

師父無語的看了我一眼,說:“這裏是結界裏麵,外麵根本聽不見這裏麵的聲音,但裏邊能聽見外麵的聲音。”

“所以說不定是這家夥的幫手過來接他了,不過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們活著回去的。”

“你去把他們都抓回來!”

我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師父,剛才讓我喝藥魔的血還忽悠我。

我如果喝完真的掛了呢,我都不敢想象。

現在他又要讓我去抓人,而且還是很多,我忍不住歎了口氣,還是走了出去。

等出去的時候就看到門口聚集的一群人,為首的竟然是商警官。

我也是驚訝的看著:“你們找我有事兒嗎?”

商警官拿出警官證說:“我是警察,有人告你們這兒非法拘禁並且毆打他人。”

“所以我就過來看看。”

說完他朝我使了個眼色,我這才發現他身後還跟著一群人。

這群人有大媽還有一些普通的吃瓜群眾,這些大媽都是居委會的,我也見過幾次。

那些群眾純粹是路過這裏,或者是住在附近的過來看熱鬧的,烏泱泱的一大片。

我看著有些頭皮發麻,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我總不能把他們全都帶到結界裏去。

猶豫了一下之後,我連忙說:“這是店是我師父的,也不是我的我就是負責幫他看點,他現在不在家。”

“我現在把你們領進去也不太好,你們帶搜查令了嗎?商警官。”

商警官很配合的說:“當然是沒帶了,我來的比較匆忙,路上的這幾個居委會的阿姨。”

“然後就一起來了,沒來得及看的時候搜查令。”

我無奈的說道:“那也沒有辦法呀,我總不能直接任由你們闖到我師父家裏。”

“不然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吧,看看我師父同不同意你們進去。”

我迅速給師父撥了個電話,師父那邊接通了之後,我立刻將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

師父沉默了半晌,就在我以為他要掛電話的時候他突然說:“把他們領進來吧。”

我點了一下頭說:“我知道了。”

於是我直接掛了電話對他們說:“我師父同意了,你們隨我進來吧。”

“不過千萬不要動這裏的東西,這裏畢竟是古玩店,東西還是很貴的。”

居委會的大媽說:“放心吧,我們不至於偷那點東西。”

我擺擺手說:“我不是擔心你們偷東西,而是這裏的東西有的很脆弱。”

“很容易弄碎,你們小心點兒。”

居委會大媽聽了之後點了一下頭,我於是帶著他們走了進去。

在店裏轉了一圈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一遍,然後又朝著後院走去。

我推開後院的門很好,院子裏空****的,什麽都沒有。

然後我就讓到了一邊,讓他們看這個院子,這個院子本來就不大五十來平米一覽無餘。

因為什麽都沒有,這些人全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們也看到了這家店就這麽大點兒地方,哪有藏人的地方?”

“唯一的大活人就是我。”

這些人看了我一眼,有些奇怪的說道:“可是剛才有人打電話,信誓旦旦的說,你們藏的人在異典齋。”

我無奈的說:“那他肯定是報假警了唄,再說他說我藏了人,直接報警不就得了嗎?”

“為什麽還要把居委會的人也找來?”

這幫居委會的人顯然也沒有想到,我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全都愣住了。

其他吃瓜群眾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好奇的說道:“對呀,遇到這種事兒不是應該第一反應是報警嗎?”

“隻要居委會的人有什麽用啊?居委會的人都是一些老太太,真遇到窮凶極惡的歹徒,肯定也是搏鬥不過的。”

“他們似乎就是想把事兒鬧大,但是又沒找到人。”

商警官說:“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覺得他們更像是在報假警。”

其他人聽了之後,都立刻露出恍然的表情:“沒錯,就像是在報假警這人也太無聊了。”

“沒事報假警,說人家古玩店裏邊綁架人,非法拘禁人這不是明擺著找事嗎?”

“幸好這老板不在,我聽說那老頭脾氣挺暴躁的。”

其他人都紛紛附和,商警官無奈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趕緊撤吧,沒必要再繼續在這待著了。”

他說完之後就帶頭往外走,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慶幸。

我送他們到門口眼看著那幫吃瓜群眾和居委會大媽都離開,就剩下商警官和他帶來的幾個警察。

商警官疑惑的問:“究竟是怎麽回事,應該不是報假警吧。”

我點了下頭說:“不是,我們抓到了一個魂教的人,是李澤的手下,被稱為藥魔,這個人非常的歹毒,我們還在審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