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震驚的看著我爸,沒有想到自己身上的血如此特殊,是因為融合了血娘的心髒。

師父也在旁邊說:“沒錯,你天生就會淬心丹的修心方法。”

我有些茫然的捂著自己的心髒問道:“可是我什麽都沒有感覺到啊,到底這個法術要怎麽利用?”

師父搖了搖頭說:“這個問題藥魔會比你我更清楚。”

“不過他未必肯告訴咱們,得想辦法讓他說實話。”

我有些無奈的問:“怎麽樣才能讓他說實話呢?”

“這家夥就像塊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根本就無從下手。”

師父平靜地看著我說:“他不是無從下手,而是你不知道怎麽對付他。”

“對付藥魔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

我有些奇怪的看著師父什麽辦法。

師父平靜的說道:“這家夥嚐遍百草,所以身上的血才是有毒的。”

“如果你要是沒有淬心丹的修為的話,肯定被毒死了,剛才我就是為了驗證這件事兒。”

“你待會兒把自己的血喂給他吃,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

“到時候他不想說也得說。”

我立刻意識到了師父的意思,可能淬心丹的法術,和藥魔身上修煉的法術是相生相克的。

藥魔聽了師父的話之後,臉色立刻變得十分的難看。

就像是吃了屎一樣,不停的搖著頭說:“你離我遠點,一聞你身上的味兒我就煩。”

我冷笑了一聲說:“那沒招兒,我非得讓你聞聞我身上的味兒,而且我還得把我的血塞你嘴裏。”

巨蛇在旁邊大笑,我無語的看了它一眼說:“趕緊過來幫忙,別就知道在旁邊看熱鬧。”

巨蛇立刻爬了過來,一把勒住了藥魔的脖子,迫使他必須張嘴。

我將自己的掌心割破,將血滴進了藥魔的口中。

藥魔趕緊往外吐,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所以血已經進入他的口腔裏。

藥魔露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我爸在旁邊看的滿臉痛快。

我無語的看著這個人,知道他們結怨非常深,互相都恨不得弄死對方。

因此我沒有去靠前,反而退後了幾步和藥魔拉開的距離。

藥魔的雙眼逐漸變得血紅,他怨毒的看著我,那樣子就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樣。

五官扭曲到了一起,非常的痛苦,那樣子極度的崩潰。

我沒有想到我不過將幾滴血滴進他的嘴裏,他怎麽就變成這副德性了。

於是我轉頭看見師父說:“這就是毒發作的樣子嗎?”

師父點頭說:“沒錯,你滴進去那麽點血不至於殺了他。”

“但絕對會讓他非常的痛苦,所以他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不過這點兒毒很快就會被他抵消掉。”

“你不妨等一會兒,然後再往他嘴裏滴一滴滴,慢慢折磨他,反正不需要很多血就能殺了他。”

藥魔雙眼猙獰的看著師父,眼中滿是凶狠。

他的眼睛本來就是細長的,看起來就像是狐狸,現在猛的瞪圓了非常的猙獰。

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一個人的臉,居然能夠扭曲到這種程度。

而且還是在現實中看到以前想都想不出來,藥魔掙紮了一會兒,表情逐漸變得平靜,他又恢複了那副麵癱的樣子。

他依舊冷冷的盯著我,聲音十分的沙啞,就像是一個耄耋老人一樣。

非常的蒼老的聲音,聽得我心頭一顫:“小兔崽子,你是殺不了我的,如果你敢繼續這麽對我,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我會拉著你一起死!”

師父嗬嗬一笑:“老不死的,都這麽大歲數了還喜歡放狠話!”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嗎?你不妨試試看你能不能使出一成真炁!”

他這麽一說藥魔頓時慌亂起來,他咬著牙似乎在努力嚐試。

但是試了幾次之後,始終沒有成功,顯然他的身法和功法都已經被限製了。

他現在就算想死也死不了,師父顯然早就算到了,他會有這麽一手。

藥魔臉上露出了幾分慌亂的神色,但是他很快就恢複了鎮靜,繼續平靜的看著我們:“無論如何我絕不會背叛教主,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我冷笑了一聲說:“既然你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咱們可以換一個問題,王景明是不是你殺的?”

藥魔毫不猶豫的說:“那個廢物早就該死了,當初教主培養他的時候我就覺得沒有用,但是教主總說他有點用,後來破火鳳教的時候他的確起到了一點作用。”

“但是水平實在太差,半路出家的終究是不行,最後被你扣下了那麽久。”

“就算有刀蠱再深,我也不放心他能不能守住本心,還是讓他死掉比較穩妥。”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就知道這個人和李澤是同一種人,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他們絕對會不擇手段。

人命在他們麵前不值一提,他們隻在乎自己的命,不在乎別人的命。

既然這樣我也不好再繼續說什麽了,因為沒有什麽意義。

師父沉默的看了他片刻,說:“這次第三滴。”

藥魔立刻掙紮,死活都不肯張嘴。

我麵無表情的說:“你不張嘴也沒有用,我可以在你身上劃個口把血滴進去,效果是一樣的。”

藥魔應該很久都沒有被這麽對待過了,所以他極度的憤怒,咬著牙凶狠的看著我。

但是就是不肯張嘴,我直接在他身上劃了一道傷口,然後將血滴了進去。

瞬間我能看到我的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鑽進了他的血肉中。

藥魔的表情立刻又變得扭曲起來,而且比上次還要痛苦。

因為上次我隻滴了一滴,這次滴了三滴,毒性會比之前更大。

看到他痛苦的樣子,我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怕他一口血噴到我的身上。

然而他沒有噴血,隻是在抓狂的嘶吼,聲音猶如野獸一般,似乎渾身的細胞都在顫抖。

我轉頭看見我爸說道:“當初你讓我媽吃那顆心的時候,她是不是也這樣?”

我爸的表情有些哀傷:“你媽當時就剩一口氣兒了,我把那顆心給她吃下去之後,就讓她去找你爺爺。”

“她當時吃完,立刻站起來說,她一點都不難受,然後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