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直接對那些魂魄說:“我現在可以超度你們,想要被超度的就不要反抗。”
“不想被超度的,如果有什麽心願未了也可以告訴我一聲,如果我能做到的話,一定會盡量幫你們的。”
說完之後我拿起了嗩呐吹奏了一首《祭魂》,周圍的魂魄飄飄****。
過了大概有十分鍾,我吹奏了完一首曲子,周圍的紅色也消散了一部分。
然而大部分魂魄仍然沒有消失,他們依舊在圍著我們轉。
我甚至看到了幾張血肉模糊的臉,他們死的時候應該是死的很慘。
我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心中毫無波瀾。
因為見的鬼實在是太多了,我冷冷的說:“你們真的不走嗎?我真的會不客氣的。”
那幫鬼發出淒厲的笑聲,卻並沒有打算離開。
我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他們,果然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收起了嗩呐,手中拿出了符咒,冷冷的盯著他們:“我再問一遍,真的沒有要離開的嗎?”
這次所有的鬼全都直勾勾的盯著我們,隨後朝著我們狠狠的撲了過來。
我感覺到生冷的寒氣,撲麵而來,不用想也知道這些家夥打算對我們動手了。
這段時間我養傷畫了很多詛咒,這個時候順手抓出一把符咒甩向他們。
同時掐訣念咒,周圍的鬼頓時被我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身邊傳來一陣一陣哭嚎的聲音,天地似乎都因此而震顫。
我不知道這裏死過多少人,隻知道這裏的鬼實在是有點多的離譜。
葉靈緊緊的站在我的旁邊,眼神之中帶著濃濃的忌憚和驚恐。
過了大概有十分鍾,我才將這些鬼全部製服,然後拿出嗩呐強行將他們超度。
如果是在以前,我可能沒有能力同時超度這麽多的鬼,但這一次我卻能夠超度這些鬼了。
原因是我最近的修為的確長了不少,似乎在幫助三足烏得到傳承之後,我自己也得到了提升。
等將這些鬼全都超度之後,這裏又變了另外一副樣子。
這裏已經不是樹林了,而是一處空地,空地周圍全都是圍欄。
我們被圍在了一個偌大的院子裏麵,這個院子看起來非常的怪異,寸草不生。
地麵全都是血紅色的,看起來就像是被血染透的圖,這樣的場麵我不是沒有見過。
之前在古墓這種我就見到過同樣的土,而且那土附近就是成堆的屍體。
屍體非常的血腥,簡直就是屠宰場一般的場麵。
所以我對現在所處的環境多少有些心理準備。
“葉靈一會兒小心點,千萬不要太害怕,前麵可能不過就是一群屍體罷了。”
葉靈看了我一眼,忽閃著大眼睛,像是意識到了什麽:“這個地方你以前來過。”
我搖了搖頭:“我沒有來過這兒,但是你忘了,我剛從那座古墓裏出來,那座古墓裏麵的土壤和這裏非常的像。”
“而且我在那是土壤附近的地方,發現了大量的妖怪的屍體。”
“它們都死無全屍血流成河,我擔心這裏也是那樣的場麵。”
葉靈點了下頭:“放心吧,屍體還嚇不到。”
我說話的同時,已經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因為這裏空無一物也根本沒有女孩的屍體。
我們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浪費時間,就在剛才耽誤的那麽一會兒時間,現在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一輪清冷的月亮掛在半空之中,帶著幾分冰冷和森然的寒氣。
我仰頭看了一眼月亮心中莫名的有些發慌,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然我們剛走到門口,問題就出現了。
我平靜的看了一眼前麵,果然前麵出現了兩個人影一個,穿著一身白衣,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服。
一看就像是黑白無常,但是我知道他們倆肯定不是黑白無常,他們身上的氣場沒有那麽強。
我和葉靈警惕的走到他們的麵前,就看到這一男一女始終麵色冰冷的盯著我們。
從頭到尾,他們的眼睛都沒眨一下,我特意觀察了一下那個女人的樣貌。
確定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失蹤的女孩,我這才鬆了口氣。
因為我甚至沒有從他們身上感覺到活人的氣息,所以我猜測他已經死了,一具屍體立在原地。
明顯是被操控的屍體,他的魂魄說不定也被強行困在了肉身之中,無法脫離,無法解脫,怨氣隻會越來越重。
“看前麵。”
葉靈這時提醒了我一句,我抬起頭看向了他指的那個方向。
就看到一群人機械的朝著我們走了過來,這些人同手同腳就像是順拐了一樣,走路姿勢非常僵硬。
有點像是我和葉靈逛科技展的時候,看到的那些機器人走路的姿勢。
我很是緊張的,看著麵前的場麵,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是和麵前這兩個人都一樣,已經變成了被操控的傀儡,還是活人被控製了神智。
一切都不可控,如果這些人都已經死了,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葉靈下意識的捏住了我的衣袖,顯然是有些緊張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率先朝著那群走過來的,不知道是人還是屍體的東西走了過去。
而原本站立不動的一黑一白兩具屍體,終於開始活動起來,表情十分的僵硬,直勾勾的看見了我們。
尤其是那具女屍,她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猙獰的表情,但眼中卻流出了血淚。
這具女屍的眼中不停的流著眼淚,卻依舊朝著我們撲了過來,手中的指甲非常的鋒利。
她的手法非常準確,狠狠的朝著我的脖子抓了過來。
葉靈用桃木劍將她的心髒貫穿,盯著這具女屍眼神中透出了幾分傷感:“死了還這樣不得消停,真的是挺痛苦的事情。”
“但是我們必須阻止你,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好好的安葬你。”
葉靈說完將桃木劍拔了出來,動作非常的伶俐,而且手法十分的直接。
這一下就直接卸了女屍的法術,她轟然倒地徹底變成了一具毫無知覺的屍體。
我看到這一幕之後,不禁搖了搖頭,轉頭看向了那具男屍。
黑衣服的男屍並沒有對我們動手,而是一直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