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立刻問:“那輛車有什麽好奇怪的?”
羊倌兒立刻很肯定的說:“那輛車肯定有問題,因為這女孩下車之後,他立刻就開走。”
“我看到那個司機連看都沒看到一眼,我覺得這不奇怪呀看到有人下車之後,立刻將車開走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嗎?”
羊倌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非常肯定的說:“你肯定是沒開過車,我以前是個司機,而且是開出租車的。”
“所以我非常肯定一般情況下我的客人下車了之後,我都下意識掃一眼。”
“但那個司機連看都沒有看女孩一眼,就直接將車開走了,那個樣子就像是一個機器人,反正非常怪。”
我仔細回想之前那個司機說的話,他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那個女孩已經下車了。
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停過車,所以他當時真的應該已經沒有意識了。
這妥妥是被控製了,而且控製他們的地方就是我撿到木偶人的地方。
很顯然控製他們的就是木偶人,我心中不由的泛起了幾分冷意,又跟著小紙人繼續往前走。
葉靈拿出一百塊錢塞給羊倌,感謝他提供的線索,就一路小跑追上了我的蹤跡。
我們沿著小紙人指的方向,一路就走進了山林之中,盡管現在還沒有到天黑的時候,但林子裏的光線格外的差。
沒走多遠我就感覺到光線在逐漸的變暗,最後甚至需要打著手電才能看清楚周圍的環境。
我心中不由的有些無奈,這種情況不僅是讓人有些無語了。
明明外麵還是白天,太陽還沒有下山,但這裏已經提前步入了黑夜。
而且四麵八方的寒氣都湧到了這裏,讓人心中不由的泛起了幾分森然的冷意。
我立刻抓住了葉靈的手,另外一隻手拿著砍刀一路向前。
葉靈的手中也提著桃木劍,我們兩個走的飛快,很快就到了林子的深處。
這裏的樹並不是十分的茂盛,而且枝椏都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看樣子就像是故意被扭曲成這樣一樣。
我看著十分的別扭,忍不住歎了口氣,轉頭對葉靈說:“小心一點,這林子有古怪。”
同時我看了一眼小紙人,小紙人現在還指著前麵的某個方向,似乎在給我們指路。
我確定路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林子有問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林子裏麵一定埋了很多孤魂野鬼。
之前我們沒有注意,是因為從來沒有來過這裏,現在是深切的體會到這個地方的詭異之處。
葉靈也忍不住吐槽了起來:“以前別人總誇海城是森林城市,因為樹木的覆蓋率非常的高,但現在我討厭這一點了。”
我苦笑了一聲說:“樹多是好事,但是這樣的林子還是全都消失才好呢。”
我們兩個正走著的時候,我的腳下突然傳來哢嚓一聲響動,而且是非常清脆的響聲。
於是我低頭仔細的看了看,葉靈這個時候也將掛在脖子上的手機對著我的腳下照了照。
這麽一照我們才看到腳下是一具完整的白骨。
這具屍體已經不知道在這躺了多久了,所以骨質都已經疏鬆了。
我隻輕輕一踩,原本應該結實的骨頭就被我踩斷了,我試著邁過它繼續往前走,但下一刻我的腳下再次傳來了哢嚓聲。
不用想也知道,我再次踩到了骨頭,而且這一次踩的聲音比上一次還要清脆。
葉靈皺著眉頭看著我,下意識的想要挪開自己的腳。
結果哢嚓一聲從她的腳下傳來,很顯然她也踩到了東西。
這東西還非常的脆,就和我踩到骨頭的聲音一模一樣,我們兩個都有一些白骨屍體。
我們都見的多了,並不是畏懼,隻是覺得一座森林,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白骨呢?
這些白骨究竟是從何而來,這些人死去的人活著的時候都是什麽身份?
而且他們又是怎麽死的?
難道他們失蹤了就沒有人來找他們嗎?
葉靈沉默了片刻開始提醒我:“你說那個失蹤的女孩會不會也死在這片林子裏了?”
我連忙擺手說:“不要說這麽晦氣的話,咱們最好祈禱這個女孩還活著,如果找到的隻是一具屍體的話,那實在是太醃心了。”
葉靈頓時不吭聲了,我們兩個繼續往前走,起初還有些別扭,但很快我們就適應了。
腳下白骨遍地的感覺,而且伴隨著這些哢嚓哢嚓的聲音,整個樹林都開始了變化。
起初這裏連個鬼影都沒有,但現在這裏鬼影重重。
我能清楚的看到不斷的有魂魄,在我們周圍飄來飄去。
我忍不住歎了口氣,對葉靈說:“必要的時候直接出手,不用客氣,這些東西雖然都是孤魂野鬼,蠻可憐的。”
“但是他們很有可能已經造成殺孽。”
我不知道後來的這些人,是不是被之前死在的這裏的人的魂魄給殺掉的。
是有人在故意喂養魂魄製造魂魄嗎?
我在心中這樣想著,越想越覺得不寒而栗。
葉靈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了,不過我現在最擔心的事情是要怎麽離開這裏?”
“你沒有發現這個林子在開始起變化嗎?而且我剛才瞄了一眼,這林子從外觀看並不是很大。”
“但咱們在這裏已經走了很久了,你說咱們是不是在原路繞圈。”
我搖了搖頭:“這不是在原路繞圈,而是在繼續在未知的空間之中行走。”
“我剛才就已經感覺到了,這裏應該是一個未知的結界。”
而且這個結界之中還有什麽特別的東西,所以現實之中才沒有人發現這些屍骨和魂魄,因為他們根本不存在於現實之中。
葉靈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咱們怎麽出去呀?”
我想了想,回答道:“我覺得咱們最好的出去的辦法,就是先解決這裏的事情。”
“這裏的空間之所以能夠維持下去,應該是有魂魄的力量,而這些魂魄的力量就來源於咱們周圍的這些魂魄。”
說完我拿出了嗩呐,試圖將這些魂魄超度掉。
這是最簡單也是最和平的方式,但如果他們不願意被超度,那我也隻能用一些極端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