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驚訝沒有想到這祭壇的中間居然不是實心的,而是還有一個空間。

這個空間並不是很大,裏邊有個盒子,那個盒子看起來也就能裝下一顆人頭。

李然將那個黑色的盒子遞給我,我小心的接過盒子,問:“現在能打開嗎?”

李然點一下頭,我仔細的找了找,卻驚愕的發現這個盒子是渾然一體的,根本就沒有縫隙。

我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麽把它打開,我拔出了砍刀試圖將它給撬開,但是根本就沒有縫隙,也不知道該怎麽撬,我反複看了幾遍也打不開。

李然一把抓過我的手,用砍刀在我的掌心劃了一刀。

我覺得一陣刺痛,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將我的血滴在了盒子上麵。

這盒子就像是被硫酸澆過一樣,發出絲絲的聲音。

很快這盒子就慢慢的出現了變化,外麵那層黑色的東西脫落了,裏麵出現了一個青銅的盒子。

我試圖將這盒子打開,卻發現這盒子上麵是有鎖的,我直接用砍刀將這個鎖砍掉。

然後將盒子打開了,盒子打開的瞬間一股陰氣從裏麵鑽了出來,我看到裏麵放著一顆蛋。

看到這個蛋的時候,我滿臉都是黑線抬頭看,向李然問:“前輩,怎麽費了這麽大勁,跳起來把它刨開,就是為了要這顆蛋嗎?”

我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那道傷口,覺得實在是不值得流這麽多的血。

李然讓我叫那顆蛋拿出來,我有些無語的看著他,但最後還是將那個蛋拿了出來。

李然握著我的手,我的手裏還拿著那顆蛋,他毫不猶豫的將那顆蛋嗑在了我的腦袋上。

我原本以為這個蛋肯定會被磕碎,卻沒有想到它非常的結實。

我覺得就像是被石頭砸了一下,還是重重的砸了一下,頓時頭暈目眩。

這一下險些沒直接一頭栽倒,疑惑的看著李然問:“這東西到底是蛋還是石頭啊,快把我腦袋磕碎了,它居然完好無損。”

李然不能說話,但是他拿起了我的手,又打算再磕一下。

我有些無語的試圖躲開,但是他捏住了我的腦袋,不停的將那顆蛋繼續往我腦袋上磕。

砰砰砰三下之後,我忍無可忍的試圖站起來,但是被李然扣住了,肩膀又按在了地上。

他繼續用那顆蛋往我腦袋上磕,而且都是同一個位置。

“前輩,你這樣容易把我磕成腦震**的,或者直接磕死我,你到底想幹什麽呀?”

李然沒有說話,但是看神情似乎比以前更加急迫。

他又握著我的手,將那顆蛋往我腦袋上砸了兩下之後,朝著旁邊看去。

我側過頭看了一眼,就發現那些原本已經離開的家夥又重新回來了。

這些家夥和李然一樣,但似乎又有一些不同。

李然明顯是有一些神智的,但那些家夥似乎沒有神智,隻知道攻擊人。

我有些奇怪,擔心這些家夥爬上來會對我們不利,於是我對李然說:“前輩,咱們換個地方。”

李然搖頭,顯然他並不打算走,而且更加急切的用那顆蛋繼續砸我的腦袋。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他,覺得自己腦袋上生疼,血都飆了出來。

但幾乎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哢嚓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碎裂了。

我趕忙掙紮著爬起來,以為自己會被糊一臉蛋清和蛋黃。

然而預想中的蛋清蛋黃並沒有出現,而是有一個毛茸茸的東西砸在了我的臉上。

我有些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就看到這個東西,居然是一隻看起來像鳥一樣的東西,渾身的羽毛都是血紅的。

而且它有三隻腳,此刻它正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神之中帶著幾分好奇。

在我和它對視的時候,它歪著頭看見了我。

我有些懵,連忙問道:“前輩,這是什麽東西啊?”

李然也不說話隻是在地上寫了三個字,三足烏。

我不由得一愣:“這不是傳說中才有的東西嗎?難道他們用血澆灌了這麽多年,就是為了澆灌這顆蛋?”

“可是這顆蛋孵出來的,不是鳳凰,是三足烏,這完全是兩個物種,難道他們自己不知道嗎?”

李然默默的看著我,將那隻三足烏塞進了我的背包裏。

然後再起身就往上爬,似乎想要上上一層去,我喊了一聲:“李然前輩。”

他並沒有搭理我,而是繼續往上爬,那隻三足烏從我的背包裏飛的出來,跳到了我的肩膀上嘰嘰地叫著。

這家夥明顯是一隻幼崽,而且還是一隻非常弱小的幼崽。

我都有點不知道該拿它怎麽辦了。

我忍不住歎了口氣隻能自己繼續找出路了,我想看看這個地方最後究竟通向哪裏。

那應該就是李澤最後逃跑的地方,順藤摸瓜說不定還能查出一些線索。

如果就此打道回府也不是不行,但是等於白來一趟,白折騰這麽久了。

我快步下了祭壇,一陣頭暈目眩。

總覺得腳下正踩著棉花,我勉強下了祭壇,艱難的往前走走了。

大概有十分鍾左右,前麵出現了一處甬道,這是甬道十分的長,而且像是看不到盡頭一樣,周圍漆黑一片。

此刻我有點懷念李然了,雖然他不是人了,但是他畢竟還是個能夠信任的夥伴。

現在我需要獨自一個人走了,正走著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我說你就不能把我放下嗎?我真的沒打算傷害你。”

我這才想起來自己背包裏還捆著一隻鬆鼠妖,這家夥剛才始終沒有吭聲,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麽,似乎它很畏懼李然。

我默默的朝著前麵看了一眼,依舊沒有理會它繼續朝前走。

而且我一直都貼牆根走,生怕遇到機關,然而走了一路,我一個機會都沒有遇到。

這反而有點奇怪了,因為之前隔壁墓的那個女鬼也曾經說過,這個古墓裏邊非常的危險,不是火鳳教的人幾乎是有去無回的。

我有一些疑惑的朝著周圍掃了一眼:“難道是我進來的方式不對,還是這裏的機關出了什麽問題?”

我索性問:“鬆鼠妖,你知道這裏是怎麽回事兒嗎?”

鬆鼠妖毫不猶豫的說:“我當然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因為我從來沒有來過這一層,我最多在四層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