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鼠妖有些委屈的看著我,我直接將它五花大綁,然後塞進了包裏,繼續往前走。
這是最穩妥的方式,如果放它在一邊的話,說不定它的同伴會將他救走,它要是想陰我的話,隨時都可以動手。
倒不如就這麽捆著它,等我什麽時候出去了再想辦法放過它,或者是直接將它送給唐錦風,讓唐錦風處理。
鬆鼠要嗚嗚的叫著:“你這家夥太凶了,和我在話本上見過的人一點都不一樣,話本上的人都會和妖談戀愛的。”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不知道這隻妖到底活在什麽年代,我也不想理會它的話。
繼續朝前走了一段,這段時間我一直小心的貼著牆根走了。
大概有三十多米吧,我看了一眼周圍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倒是在不遠處有一座耳室。
我趕忙湊到了耳室跟前,朝著裏麵看去,這座耳室並不是很大,裏麵有一口黑木棺材。
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棺材旁邊躺著一具屍體,屍體是側躺著的,屍體的後腰位置還插著一把匕首。
這具屍體穿著道袍,頭上紮著發髻。
我小心的湊到了這具屍體身邊檢查了一下他的包,他的包裏麵也,有一塊玉質的令牌,上麵寫著一個天字。
很顯然,這具屍體就是李然的,沒有想到他才進入這一座古墓沒多久就被殺了,還死得這麽慘。
我忍不住歎了口氣,準備將這具屍骨收起來。
如果能帶出去的話最好帶,不出去的話我也至少應該把他的頭帶回去。
我小心的走到了屍體旁邊,原本以為這具屍體應該已經腐爛成白骨了。
但是我仔細看去的時候卻不由的愣住了,因為這具屍體隻是臉色有點差。
但依稀還能看出來是李然的屍體,在我靠近他的時候,他緩緩的坐了起來。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就見到那隻鬆鼠妖,喊了一聲:“你快點跑啊。”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說:“為什麽要跑啊?”
鬆鼠妖忍不住衝我翻了個白眼兒,做出了一個很人性化的驚恐表情:“他都詐屍了你還不跑?”
我輕笑了一聲說:“你似乎忘了我是做什麽的了。”
鬆鼠妖不由的捏了一下,它沒有再繼續吭聲,在我的背包裏安靜的裝死。
我默默的看著李然的屍體,就看到他站起來機械的往外走。
我立刻跟著他繼續往外走,他好像沒有看到我一樣。
隻是走的每一步都十分的艱難,十分的緩慢,讓我覺得莫名的有些疑惑。
難道是因為他剛起來的緣故嗎?
我總覺得他不像是剛起來的樣子,應該已經在這座古墓裏不知道轉了多少圈了,我實在是無法形容他現在的狀態。
走了一段路之後,我發現前麵是一處斷崖。
這崖底下麵竟然是一座古墓,原來四層和五層是連著的,並不需要下什麽坡度之類的地方。
隻要往下一看,大概距離地上四米左右就是第五層了。
第五層的地麵上麵畫著一個巨大的圓形祭壇,我清楚的知道這是什麽祭壇,這應該是血祭教用來血祭的地方。
而且比隔壁那座墓的要大的多,至少大了三圈兒。
祭壇之中還插著很多屍體,是真的用劍掛在祭壇中的是倒立的模式。
上手和腳都自然垂落,看起來就像是掛了一件衣服,這些人都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李然指了指下邊,他沒有說話,但是意思很明顯是希望我下去。
我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說:“李然前輩,我已經將你的魂魄超度了。”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說什麽,但是根本說不出來,他的聲帶可能早就毀了。
他拿出一根樹枝,在地上寫了幾個字:“不要告訴他們,我在這裏。”
“李然前輩,我身邊有一隻屍鬼,你和我出去之後,我可以讓屍鬼教你修煉屍術。”
“反正你本來就是修行中人,一定上手很快的,你還可以繼續活下去。”
李然的屍體默默搖頭,顯然他是一秒鍾都沒有猶豫,根本不讚同我的決定。
他縱身一躍就先跳了下去,我甚至沒來得及抓住他。
見到這種情形,我也隻好跟著他跳了下去,好在這個距離並不算高。
我穩穩的落地正好跳進了那個祭壇之中,我就想要出去,但是卻被李然給拽住了。
他的手非常的冰冷,但是力量很大,就像是鉗子一樣扣住了我的手腕,隨後他指了一個方向。
我這才看到一群像李然一樣的屍體,正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這些屍體的眼中都透著冰冷的殺意,我甚至看到他們的,嘴角還浮現出幾分森然的冷意。
顯然是奔著我來的,李然拉著我就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他的速度非常的快,我幾乎拚盡全力才能追上他。
我不知道這是他變成這副樣子之後增加的實力,還是他本來跑的就這麽快。
總之我對師父的話產生了懷疑,這個李然生前真的很弱嗎?
一路狂奔到一個角落之後,我和李然停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周圍,眼神中並沒有多少神采,隨後冷冷的盯著我,似乎正在思考,該怎麽將我帶出去。
我默默的看著這一幕,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因為我現在是懵逼的,我根本不知道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
我茫然的看了一眼周圍,隨後仔細的盯著那群朝著我們走過來的屍體看了過去。
就這麽躲著,絕對不是什麽好主意,如果他們一直不走的話,我就很難有機會探查出什麽結果來。
所以我必須得想辦法衝到他們中間去,從他們之中穿過,去想辦法探查周圍的環境。
我將自己的想法和李然師叔說了一遍,李然師叔卻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他具體是什麽意思。
就在我有些懵逼的時候,我看到那群屍體齊刷刷的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連看都沒有看我們一眼。
這讓我有些迷惑,李然直接拽著我朝著祭壇再次走了過去。
在我一臉懵的情況下,他帶我走到了正中間的位置。
我剛才就注意到這裏的地麵是石頭的,質地很堅硬,當初肯定也是費了一些力氣才將這個陣法刻下來。
李然看了我一眼,意思很明顯讓我和他一起跑。
我雖然仍然是懵的,但是我還是蹲下了神,用自己的砍刀撬著地麵。
撬了一會兒之後我才意識到,這中間竟然是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