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老頭兒圍著看熱鬧,我則認真的和這老頭下了起來。

下了大概有十分鍾左右,我成功的贏了這老頭。

這個之前還耀武揚威的,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一個老頭兒此刻徹底的蔫兒了,現在屬於被各方調侃的對象。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們,覺得活著差不多了,才有些為難的說:“大爺,我不能再陪你下了,我剛才就是實在心情鬱悶,才跑過來看一會兒熱鬧的,我還得繼續找人。”

幾個老頭才的看了我一眼說:“怎麽啦,女朋友把你甩了,把你拉黑了。”

我有些無奈的說:“不是,是我表哥失蹤了,他腦子不太好,前幾年得了精神病瘋瘋癲癲的,而且還喝酒。”

“一喝酒就犯病,他偏偏好這一口,最近跑丟了,我們全家都在找他呢。”

剛才找我下棋的老頭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唉,真是沒招,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想不開。”

他們隨後說道:“你表哥長什麽樣啊?”

我拿出了照片遞給他們看,這群老頭看了一圈。

其中一個老頭瞪圓了眼睛說:“我見過這個人。”

“兩天前從這路過兩天前,正好下了雨,這人也沒打傘,就在街上走著穿著一身黑西裝。”

“看起來就不太正常的樣子,他走的還挺快的,表情有點兒不太對勁兒。”

這老頭明顯文化水平不高,所以說出的話來有點缺少描述詞。

但是他明顯是代入了我剛才和他說的那個設定,所以才非常肯定的說陳鶴年精神有問題。

我連忙問他:“他朝著哪個方向走了?”

老頭想了一下之後指了一個方向,非常肯定的說:“確實是那個方向,這家夥走的時候臉色有些難看,估計是被雨淋的。”

“我看到他一直走到那條街道附近,就沒太注意了,那條街道是個岔路口,我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走右邊那條了。”

“因為左邊那條直接上高速了,他自己走肯定不能走到高速上去。”

我想了一下之後,衝著老頭道了聲謝就匆忙離開了,朝著那條路趕去。

走了一段路之後,我才意識到這條路是通向師父的異典齋的。

往前走大概一個小時,就能到異典齋。

我在地圖上看的時候還有些奇怪,不過隻以為是巧合。

我繼續朝前走,發現這條路並沒有岔路口是一直朝前的而且兩邊都是樹林。

並沒有什麽建築物,就算陳鶴年走到這裏,想要躲起來都沒有地方躲。

又走了一段之後,我發現這條路非常的熟悉,原來我和葉靈走過,這裏距離火葬場很近。

很久以前我和葉靈還曾在這遇到過鬼打牆超多了一隻亡魂,沒有想到故地重遊。

還是因為追一些玄門中人走了一段之後,走了一段路之後,我發現前麵到了一個相對荒涼的地方。

這個地方全都是低矮的房子,看起來十分的破敗簡直比城裏的棚戶區還要破舊,我有些奇怪。

沒有想到海城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在疑惑的同時我還有一些詫異。

也並沒有多想就快步走了過去,在周圍轉了一圈之後,我才意識到了一件事兒。

這裏有些詭異,根本就不是我生活的那個空間,換句話說是時間上對不上。

這裏應該是幾十年前的海城,而不是我生活的那個時間段的海城。

有人故意將我引到了這裏,並且設了一個局,讓我離不開這裏。

一切都是衝著我來的,但是這裏卻沒有什麽殺招。

至少我沒有感覺到一絲殺氣,這讓我十分的詫異,總覺得哪裏不對。

似乎這個人隻是單純的想把我困在這裏,但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設了這麽大的一個局,費了這麽大的力氣,怎麽可能隻是想控製我這麽簡單的。

我私下看了看,發現來時的路已經消失不見了,變成了一片樹林。

周圍十分的荒涼,遠處還有幾個墳堆兒沒有排位,隻有小土包,透著幾分陰森感。

天氣逐漸的變得陰暗,變得陰森,讓我覺得心裏莫名的有些發冷。

我實在是搞不懂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於是開始盤算著該怎麽破局離開。

但是這個局要怎麽破才更好呢?這是我目前都沒有想到的辦法。

我盤算著不如往裏麵走走,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特別的線索,說不定就能便於破局。

我這麽想著已經在往前走了,走了大概有十分鍾左右,我看到了一棵大槐樹。

而且這個位置似乎就是師父開異典齋附近,我特意去看看這裏,卻發現這裏是一家小雜貨鋪。

雜貨鋪裏麵賣的全是針頭線腦之類的東西,和這個地方的整體環境差不多都非常的破舊。

我試探的問了一句:“這裏有人嗎?”

原本我沒指望有人回答,但這個時候突然有一顆圓滾滾的腦袋從櫃台下麵冒了出來。

我不由得一愣,下意識的最後的一步,這才看清楚。

從櫃台下麵冒出的那顆腦袋是一個小孩的腦袋,小孩看起來也就七八歲大吧,梳著一個壽桃頭。

小臉圓嘟嘟的,看起來挺可愛的,他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

我卻並沒有將他當成普通的幼童,因為他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小孩。

普通的小孩兒眼珠子的黑眼仁,根本不可能占據整顆眼珠。

黑眼人隻是占據一小部分人的眼睛,是有很大一片白眼仁的,但是他卻沒有。

他脆生生的喊了一聲:“哥哥,你把兜裏的糖給我吃好嗎?”

我有些奇怪:“她怎麽知道我兜裏有糖,難道這小東西都是鬼嗎?”

我覺得他雖然不是人,但是也未必是鬼,正在我猶豫的時候,巨蛇將腦袋從我的衣服裏伸了出來說:“傀儡木偶,給你糖你也吃不了,要糖幹什麽呀?”

那小男孩憤恨的瞪了一眼巨蛇,卻沒有上前,應該是忌憚巨蛇。

我這才意識到這家夥是什麽,不過想到能將一個木偶做得這麽逼真,也是一個奇人。

我有些好奇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於是忍不住朝著店裏麵打量起來說:“你想要糖也可以,把你家裏邊的大人叫出來,我和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