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之後,我發現這小飯館之中並沒有多少人的蹤跡,可能現在不是飯點的緣故。
而且這家店開的有些偏僻,房間之中總共有五張桌子,現在隻有一張還有人吃飯。
而且隻有一個人,吃飯的中年男人見到我進來之後,抬起頭掃了我一眼,就悶頭繼續吃了。
老板娘跑過來問:“您吃點什麽?”
我笑了一下說:“我頭一次來呀,也不知道您這兒做什麽東西。”
老板娘笑了一下說:“我們這兒普通的小菜都能做,我給你拿菜譜吧,你看看想吃點什麽。”
我接過了他的菜譜,仔細的看了看,點了三個菜,還有一瓶啤酒。
於是我就笑著說:“阿姨你們最近這兒有沒有來特別能喝的人呢?”
中年女人想了想說:“兩天前還真來了一個,那個人特別能喝,自己喝了兩瓶白酒,那白酒和五十多度的,還喝了兩瓶啤的。”
“一趟衛生間都沒去,直接走人了,我們當時都很驚訝,不知道他這酒都喝到哪兒去了。”
這中年婦女明顯是個話嘮,而且根本不覺得自己說這些有什麽大不了的.
於是我也沒有多去說什麽,而是拿出了陳鶴年的照片,說:“您看看是他嗎?他是表哥,精神不太好,最近走丟了,我們都在找他,他這人是個酒蒙子,特別能喝。”
中年女人聽了之後接過照片看了一眼說:“沒錯,就是他,我當時印象特別深,喝酒喝的特別猛。”
“我們當時都有些害怕了,怕他喝倒了,我們得大120,到時候賠一頓飯錢就算了,他要真出什麽事,我們也有這個麻煩。”
“誰知道他喝完了兩瓶白的,兩瓶啤的之後還能起來走,出去神情正常,完全就沒像喝酒的樣子,當時我們都驚了。”
我看到他這麽說心裏就有底了,於是連忙說:“他朝哪個方向走了?”
中年婦女隨手指了一個方向:“就是那個方向好像是打了輛車就離開了。”
我聽了之後吃完飯就匆匆朝著那個方向趕了過去,我記得這個方向是去火車站的。
難道這孫子要跑?我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他擔心自己暴露,可能很快就會離開海城,走的遠遠的,隻要逃出海城,那想找到他真的不容易了。
我雇了輛出租車就朝著火車站趕去,到了火車站之後我在周圍掃了一圈。
找了一家飯店走了進去,幾乎是挨個飯店打聽有沒有見到這個人。
火車站的附近飯店可是人不少的,所以對一些客人多半是沒什麽印象了。
於是我連著打聽了好幾家,也沒有打聽出結果來。
我不禁有些喪氣了,以為自己查到死胡同裏。
就在我鬱悶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老頭坐在角落裏,他是在這兒當乞丐的這種人一般都是固定待在這個地方,不會流竄的太遠。
所以我盤算著,這家夥應該是會時常注意周圍的人。
那個陳鶴年雖然不是個特別有特點的人,但是他多少還是帶著一點特質的,比如說他身上一身酒氣。
於是我走到了那個乞丐身邊,給他掃了十塊錢就拿出照片打聽陳鶴年的事。
乞丐看了一眼陳鶴年的照片,仔細的思索了片刻說:“我自己可能是很難發現這個人,他實在是長得其貌不揚,他又不是什麽美女。”
“我實在是沒注意,這樣吧,我搖人看看別人知不知道的,但是我一想著你的錢可就不夠了。”
我苦笑了一聲說:“行,我再給你轉一千,不過你得給我提供點線索呀。”
說完我又給他掃碼轉了一千,這乞丐笑著一下,頓時從包裏拿出了一個ipad,在iPad至少有一萬多塊錢,挺新的。
他看了我一眼說:“別誤會,我撿的在前麵那個大學城撿的,他們什麽考研上岸不要的。”
他開始扒拉了幾下,在自己的群裏邊兒發了陳鶴年的照片,問他們知不知道。
同時還發了五百塊錢的紅包,這些人紛紛領了紅包,然後開始調查。
查了大概五分鍾左右就有個人說:“兩天前這個人來過火車站,最開始的時候進了候車室好像買了一張票。”
“但是他很快就出來了,沒上那趟車,打了輛出租車往金鳥花園那邊走了。”
金鳥花園在火車站的西北角,和我來的方向正好相反。
那個方向我確實還沒有調查過,聽說這個家夥沒走,我心裏不由的狂喜。
隻要他沒走就好辦,他還在海城的境內,我就有辦法盡快調查到他的下落。
然後盤問他一下,關於這個玉佛的事情還有血娘的養子的事情。
這些事情我都非常想要查清楚,而這個陳鶴年現在是我能找到的,唯一一個說出一點線索的人,所以我自然不可能放過他。
我追到了金鳥花園那邊之後轉了一圈,但是這周圍並沒有陳鶴年的蹤跡。
而且我不覺得他會留在一個地方打轉,他既然都決定走了還折返回來,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做。
隻是不知道他現在要做什麽,我在心中盤算著估計是血娘的那個養子要他做什麽。
不然的話他不會在逃命的這個階段,還折返回來幫他賣命,也隻有他這個師父能有這麽大的麵子。
盤算了一下之後,我決定還是想辦法在周圍打探一下。
我看了一眼周圍下棋的老頭,走了過去,蹲在一邊,看著他們下象棋。
不得不說這幾個老頭下的真是不怎麽樣,還不如我和爺爺下的好。
那幾個老頭之中有一個老頭似乎非常的得意,他是這裏邊下的最好的一個。
不停的說別人是臭氣簍子,就像是一個老小孩。
其他的老頭臉都綠了很不服氣,但是就是打不過他。
“小夥子你會下象棋嗎?”
這是其中一個臉都氣綠了的老頭,突然和我說。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他指著指自己,老頭說:“沒錯,就說的是你,你都在這看半天了嗎?”
“我小的時候我的確會下象棋,是我爺爺教我的,但是我沒和別人下過,不知道水平怎麽樣。”
老頭說:“沒事,沒事,這位置讓給你,你跟這老頭下一局,看你們誰能贏?”
我猶豫了一下,為了和這群老頭打成一片,我還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