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填了地址之後,立刻將地址記了下來,判斷有沒有必要趕過去一趟。

但是又想著那邊肯定也有玄門子弟,不如將這件事情告訴他們。

讓他們自己去查這種邪惡的佛像,最好還是不要流傳到外麵普通人的手裏比較好。

飯後,葉靈的父親真的介紹了一單生意給陳鶴年,陳鶴年滿口道謝,一副過年時候的喜慶表情,還特意結了賬。

這才匆匆的跟著葉靈的父親一起離開以前,我並不知道葉靈的父親在海城的商界究竟是什麽樣的地位,現在總算知道了,也不禁有些驚訝。

等離開酒店之後,商警官低聲說道:“你要去一趟嗎?”

我考慮了一下說:“我打算告訴那邊的同行,讓他們去解決,路途遙遠我實在是沒有必要親自跑一趟,玄門中有能力解決這件事的人也不止我一個。”

商警官點了下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反正我們能問的都已經問出來了。

這個陳賀年明顯知道的不多,多半是被坑了。

而且當初那個和尚可能是想坑他,卻沒有想到他這個人對佛像完全沒有什麽感想。

直接就將佛像放在盒子裏麵兒,我剛才仔細問了,他叫這佛像用紅布包起來了。

難怪三年都沒有出事兒,如今他將這塊佛像交給老劉,其實也是佛州的和尚說這個佛像能夠聚財,但其實他自己是不信的。

這家夥還是個無神論,我覺得這家夥真的是運氣好才能躲過這樣的劫難,隻是老劉比較倒黴。

等他走了之後,我才盤算著,該給誰打電話通知這件事兒。

想了想,我想到了安然,安然的父親在玄門之中地位很高,他應該是知道該怎麽去調度這件事兒,派誰去解決的。

於是我立刻給安然打了電話,安然接到我的電話之後很高興:“林天逸我還以為你都忘了,有我這麽個朋友了,這麽久都不給我打電話。”

我笑得有些尷尬,因為我確實有一段時間真的忘了和她聯係了,算起來上次和她聯係還是好幾個月之前的。

於是我和她寒暄了幾句,才步入正題說起了這個玉佛的事兒。

安然聽了之後說:“這的確是個很可怕的東西,這種東西留到普通人身邊肯定是要出事兒的。”

我平靜的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於是和安然說:“你能不能是和你父親說一聲,派人去解決一下這件事兒,那座鬼廟現在可能還在出售這樣的東西,而且不止一兩塊。”

安然聽了之後說:“放心吧,我會和我父親說這件事兒了,這已經不是你自己的事兒了,而是涉及到玄門。”

“我現在就去和父親說,等說完之後我再跟你聯係。”

安然掛了電話之後,我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酒樓心中不由的泛起了幾分涼意,因為我竟然沒有想到身邊竟然有這麽多的詭異事件。

而且我總覺得那塊玉佛十分的奇怪,於是我快步朝著師父的異典齋趕去。

我想要再看看那塊玉貔貅,之前分開的時候,那塊玉留在了師父那裏。

那塊玉是貔貅這塊玉是玉佛,但看材質的似乎是一樣的,隻是可惜我沒能那塊玉佛保留下來,它就這麽碎了。

到了異典齋之後,師父正在拿著老花鏡看那個玉貔貅。

看到玉貔貅之後,我不禁有些無奈的說:“師父我今天又看到一個差不多材質的玉佛。”

師父抬起頭問:“哪兒呢。”

我說:“碎了。”

我將之前在飯店聽到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師父聽了之後平靜的說:“原來是這樣。”

說話的時候還特意將照片翻出來遞給了師父,師父仔細的看了看那個照片說:“沒錯,差不多的材質,或者說是一樣的材質。”

“隻是雕成了不一樣的樣子,而且根據我的觀察,這塊玉佛的雕刻時間似乎比玉貔貅還要早。”

“它應該是一件徹頭徹尾的古物,距今至少一百五十年了。”

“這樣的東西恐怕在世間也找不到幾塊邪惡,有雕工精湛,材質精美,少見了黑玉,真是讓人有些驚訝。”

我聽了之後,連忙說:“難怪,難道那塊兒玉佛和這塊兒玉貔貅都是同一個人刻的嗎?”

師父沉默了半晌,說:“看雕工和手法兒非常的像,就算不是同一個人,應該也是一個人教出來的,師徒關係的可能性也很大。”

我聽了之後,不由得有些意外:“那玄門之中,有沒有人特意做這樣兒的東西的人?”

師父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說:“以前有,但是已經失傳了,早年有一家姓韓,他們家專門兒就是做這種玉雕的,用來封魂。”

“這個玉貔貅裏麵兒也是放著魂魄的,隻是當年封的是辛九娘的魂魄,還是邪惡的東西?”

“辛九娘的魂魄在這裏麵兒日日受到非人折磨,所以才會如此偏執瘋狂,最好盡快找到這個東西的源頭比較好。”

“不然這東西落在心術不正的人手中,再被利用起來的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想了一下說:“那我要不要去佛州一趟,雖然我已經和安然說了,安然也已經答應我會告訴他的,父親派人去安州查探此事,但是我不知道會查探出什麽樣的結果來。”

師父扶了扶眼鏡說:“三年前的鬼廟,現在在不在都不知道了,你現在去跑一趟,說不定也是白跑倒不如。”

“先讓安然他們家的人去探探路,確定真的有那麽個地方,你再過去一趟也不算白跑。”

“何況這種事兒也不能全靠你自己解決,把玄門中人拽進來和你一起做,也沒有什麽不可以的。”

我點了下頭單打獨鬥,總是沒有和別人一起合作,來得更輕鬆一些。

所以我索性將這件事兒放下了專心調查玉佛的事情,我推測這個玉佛就是血娘放的。

這個血娘就是故意在煉製辛九娘和辛十娘的魂魄,將她們煉成厲鬼。

師父看了我一眼說:“你要是沒什麽事兒的話幫我幹些活,多畫幾張靜心符貼在外邊。”

我有些奇怪,靜心符是用的人身上的您貼在門上有什麽用?”

師父看了我一眼說道,讓你去你就去,別那麽多的話,我這麽做自然有我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