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說:“就是一個普通的朋友,以前我們一起合夥做過生意,但是後來他的生意走了下坡路,越做越差,我們很長時間都不聯係了。”
“後來他突然帶著禮物來求我,我給他找條賺錢的道,我當時生意做的還湊合,我就幫了他一把,他就送了我這個玉佛。”
“說帶這個玉佛之後肯定能夠財源廣進,我覺得當時挺疑惑的。”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這家夥說話真是不講重點,我問的問題他一個都沒回答。
似乎看著我有些不耐煩了,他說:“這人叫程鶴年。”
“這名字聽起來還挺文雅的,這個人現在在哪兒啊?”
我連忙問,他總算說了點重要的信息。
中年男人仔細思索了一下,說:“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吧,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自從那次我給他介紹完生意,他賺了些錢之後,我們就再也不聯係了,聽說他是去了南方又去謀生去了。”
說完他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被我給扣住了手腕兒。
我連忙提醒道:“你先別打電話,你打電話的話,千萬別提玉佛的事兒。”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說:“我知道,我肯定不告訴他,我現在就打。”
我點了一下頭說:“你打吧。”
中年男人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那電話號碼的備注就是陳鶴年。
電話打過去之後,大概過了半分鍾對方才接,我有些疑惑就聽中年男人說:“哥們你幹什麽去了?這麽半天才接我電話。”
那一邊立刻說:“我這不是在忙嗎?還在應酬,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啊?”
中年男人笑著說:“沒啥事兒,就是挺長時間沒聯係了,和你打個電話,最近正好有空。”
“你現在在哪兒做生意呢?”
對方笑了一下說:“我在佛州。”
聽了佛州這兩個字,我還是有些奇怪的,因為佛州距離這裏並不近,至少有兩千多公裏的距離。
這個人到底是幹什麽的敢到處亂竄,拿著並不多的本金,就敢肆意跑到兩千多公裏以外的地方去做生意。
我示意中年男人繼續問,中年男人就連忙問:“你現在具體做什麽生意呢?賺的怎麽樣啊?要是行情好的話,我也跟著做點兒。”
陳鶴年紀笑著說:“就是糊口而已,哪有那麽多的效益啊,現在生意不好做了。”
對方不願意說之後,我也就不好意思說什麽了,隻好無奈的看了一眼他旁邊葉靈的父親。
這時葉靈的父親走了過來,立刻接過了中年男人的電話。
“陳鶴年,我最近手頭上有個生意你做不做?你要是做的話回來一趟。”
陳鶴年疑惑的問:“你是誰呀?”
“葉勁峰。”
葉靈的父親很平靜的說道。
陳鶴年沉默了幾秒鍾,最後說:“您真的要和我做生意,葉老板沒開玩笑吧?”
葉靈的父親很是平靜的說:“我每天這麽忙,哪有空和你開玩笑,你就說你做不做吧。”
陳鶴年沉默了片刻,說:“那我今天就返回去,明天差不多兒就到海城了。”
“到時候兒我拖劉哥聯係行嗎?”
葉靈的父親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說了一句:“可以,到時候兒你到新華大酒店等我。”
“我會給你安排工作的,保證讓你年入千萬。”
陳鶴年聽了之後似乎十分激動:“您等著,我現在就去買票。”
葉靈的父親沉默了片刻,說:“那你盡快吧,這樣的機會不多。”
“我知道,我知道!”
陳鶴年似乎十分激動,疊生說完之後就和葉靈的父親套起了近乎。
葉靈的父親麵無表情的和他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接電話還給了老劉。
然後葉靈的父親直接和老劉說:“你今天跟我走,明天和我一起去新華大酒店。”
“這件事情必須解決,他可能不是源頭,似乎知道的也不多,但是能問出多少是多少,先把它扣下來再說。”
說完他轉頭看了一眼商警官,商警官點頭說:“放心吧,扣下他這件事兒我來解決。”
我點了下頭,隻要有警察介入,我們就不算是非法拘禁,這對我們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
第二天下午我們一起去了新華大酒店,在酒店中訂了一個包間,就安靜的等著陳鶴年自己趕過來。
大概等了有三分鍾左右,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的,緊接著門開了,一個有些微胖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門口。
老劉衝他招了招手,陳鶴年立刻走了過來,客氣的說:“葉總,真是讓您久等了,飛機晚點了,所以我來的比較晚。”
葉靈的父親平靜的點了一下頭:“坐吧。”
陳鶴年受寵若驚,連忙坐在了我的旁邊,衝我點了點頭。
我也平靜的衝他點了一下頭,我們一起喝了點酒。
酒過三巡之後,葉靈的父親狀若無意的問:“我前兩天在老劉那裏看到了一塊玉,是一塊玉佛的樣子。”
“我覺得不錯,他說是你送給他的,那玉佛是從哪兒買的?我也想買一塊兒隨身帶著。”
陳鶴年有些尷尬的說:“實不相瞞,那塊玉是別人送給我的,我也是投其所好才送給了劉哥。”
“劉哥似乎不太喜歡那塊玉,不過那玉確實不太好看,我就是看材質比較好。”
“您能告訴我誰送給你的嗎?我有一些好奇這玉是哪兒來的?以前我也見過這樣類似的佛像,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我好奇的追問道。
陳鶴年想了一下,眼神中帶著幾分笑意,說:“其實那塊玉是我在一座鬼廟裏求來的,當時是那座鬼廟的主持給我的。”
“這種鬼廟在南方還是有不少的,我想想到底是哪個鬼廟來,這也是我做生意走南闖北偶然間遇到的。”
想了半天之後,他突然間一拍大腿說:“我想到了我是在佛州的一座鬼廟到這塊玉的,這還是我三年前去佛州的一個寺廟裏麵得到的。”
“隻是我之前一直把它放在一個盒子裏沒用,後來收拾東西的時候在偶然間找到了就把它送給了劉哥。”
我平靜的看了一眼陳鶴年,覺得他似乎並沒有撒謊。
於是我點了一下頭說:“那玉確實挺特別的,您把那個位置告訴我吧,有空我也去那兒求一塊。”
陳鶴年看了我一眼,隨後見到葉靈的父親,並沒有反駁,於是客氣的將地址告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