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辛十娘的眼睛突然變成了血紅色,然後她用手擋住了我的砍刀,她的一隻手硬生生被砍刀砍了下去,斷口處冒出了黑色的陰氣。
但是她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身體靈活的像猴子一樣竄上了上麵的頂棚,然後一溜煙不見了蹤跡。
速度太快,我實在是抓不住她的蹤跡。
我有些搞不懂這個場麵究竟是怎麽回事兒,這女鬼竟然跑了,我還指望著她和我大戰三百回合呢。
但是她跑了也就跑了吧,我現在也實在是沒有力氣追她,那頭暈目眩的流血流的有點多。
無奈之下我隻好坐在地上開始包紮自己的傷口,心中不由的泛起了幾分小慶幸,自己幸好還有一些特別的能力。
不然的話今天肯定要交代這事兒了,憑實力和這女鬼打的話,我是沒什麽勝算的。
這是小鬼兒站在了五米開外的地方,他直勾勾的盯著我的口袋,依舊陰魂不散。
明顯的是希望我將陳曉婷放出來,剛才我和女鬼打架的時候他並沒有過來,顯然是在觀戰,如今看我們打架居然是女鬼輸了,他更加不敢過來了。
隻是直勾勾的盯著我,冰冷的眼睛中透著幾分厭煩和寒意。
我沒有理會這家夥,而是站起身試圖用符咒找到師傅的蹤跡。
找了半天我才終於找到了師傅的蹤跡,他在一個角落裏徘徊著,始終在一個範圍內走不出去。
師傅也做了很多努力,他在牆壁上畫了很多符號,還畫了一些陣法之類的東西,但是都沒能將這個陣法給破掉。
我立刻意識到了,這個陣法需要從外邊破解,從裏邊是無法自救的。
我試著找尋一些辦法將師傅給放了出來,師傅出來之後就聞到了我身上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遇到那隻女鬼了。”
我點了下頭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師傅聽了之後深吸了口氣:“這家夥作死,咱們就送他一程,甭管她是誰,這兩個魂魄都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因為她們死死的綁在一起,根本就無法分離。”
我有一些惋惜,辛十娘是個看起來很好的女子,但偏偏她攤上了這樣的命運,無論是百年前還是現在,都無法得到解脫。
我不知道魂飛魄散算不算她的解脫,但現在想來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師傅拿出了一張符咒,拋到了半空中,掐訣念咒,周圍立刻被一陣紅光籠罩住了。
我茫然的看向周圍,並沒有看到那隻女鬼的蹤跡,隻是看到紅光在不斷的籠罩,不斷的擴散,很快就包裹住了整個四層,朝著五層兒六層兒蔓延。
最後蔓延到了七層,師傅猛然睜開眼睛說:“找到了,咱們上去。”
我立刻追隨著師傅朝著上麵兒走,走了大概有十分鍾,我們來到了七層。
七層裏麵兒供奉著一尊石像,石像的造型兒有些古怪,也不知道當年具體是怎麽造出來的。
它的樣子有點兒像是佛,但是絕對不是佛像,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類佛像。
也不是道教中的人物,也許是他們本地的某個有名望的人去世之後建的這個地方。
但是現在葉靈不在這兒,我隻能問師傅:“這尊雕像究竟是什麽來頭啊?”
師傅平靜的看著那一尊雕像,從包裏拿出了三根香,點燃然後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才將香插進了香爐之中,才一臉沉痛的說:“當年圍剿女鬼的時候,曾經有一個人帶了自己的坐騎。”
“這個坐騎就是麵前這個看著像獅子的東西,他們是戰力最強的一個組合。”
“那個獅子其實不是獅子,總之是一個很奇特的存在,聽說他是妖怪和人的孩子,聽起來很怪吧。”
“這家夥生來就是這副德性的,殘暴不仁,冰冷異常,但唯獨聽他主人的話,因此受到了約束,一直追隨他主人降妖除魔。”
這邊剛剛說完這些話,就看到那個帶著坐騎的家夥一步步的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他的速度不緊不慢,就像是在旅遊一樣,但是所在之處再也沒有了之前紅光籠罩的那個場麵。
就像是所有的地方都被籠罩在一層陰影之中一樣,我深吸了口氣停在了原地,眼看著這一人一獅子走到了我們麵前。
我意識到事情遠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根本不是走一段就好了的事情。
因為這家夥正在直勾勾的盯著我們眼神中透著冰冷,我不知道他倒是底是哪一夥兒的。
明明我們才和他是一夥兒的,這家夥明顯是為修來鎮壓那隻女鬼的。
現在他卻對我們殺氣騰騰的,我和師傅警惕的退後了幾步。
就看到這個組合直勾勾的看著我們,師傅最後沒有辦法,自報家門,說了一堆事兒。
都是生怕這個組合以為我們是玄門中人,怎麽怎麽樣,這個家夥以為他是誤闖進來的普通人,再把他給殺了。
但是對方無動於衷,依舊冷冷的看著我們,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看起來師傅的眼神非常怪異。
我和師傅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
這時那隻雕塑突然間動了起來,獅子雕塑雙眼血紅,朝著我們撲了過來。
我本來失血就有點多,現在真的是有點躲不開,好在師傅打在了麵前,拖住了獅子。
但是最大的麻煩來了,那隻獅子的主人顯然比這雕塑獅子更厲害。
就在我震驚的時候,他已經過來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這雕塑為了修的威嚴一點足有三米多高的,在我麵前站著是非常有壓迫感。
我警惕的退後了一步,但也意識到自己不能就這麽慫了,於是我趕忙又走了回來。
雕塑的主人默默的看著我,不禁搖了搖頭,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但看他的樣子似乎對我有些失望,我正茫然的時候就看到師傅走了過來。
獅子的腦袋上貼著一張符咒,在那搖頭晃腦的,顯然是被定住了。
那個獅子的主人看了一眼我師傅,這才微微的點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