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露出猙獰的表情,明顯是被我的話給激怒了。

她顯然是還想殺掉那兩個孩子,根本沒打算放過他們。

我自然不可能放任她這麽做,於是拿出砍刀對著她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女鬼嗤笑了一聲:“就你這點水平還想在我麵前張牙舞爪的放在百年前,我一揮手就能將你打的魂飛魄散。”

我自然知道百年前她的確很厲害,但是此一時彼一時,她的百年修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即便有那個血娘的養子,幫她找了不少魂魄,但是對她來說依舊補充的不多,她現在修為大不如從前。

不然也不會和我廢這麽多的話,我讓她自己想想,這兩個孩子到底有沒有得罪過她。

這女鬼聽了之後,血紅的眼睛逐漸變成了黑色,看起來似乎恢複了一些神智。

我平靜的看著女鬼,發現她正靜靜的看著我,她的眼神裏透著無盡的哀傷,似乎十分的難受。

我試探著問了一句:“你是誰呀?”

我總覺得她不是那個女鬼,女鬼的眼神不是這樣,女鬼的眼中滿是怨毒憤恨帶著無盡的殺戮。

似乎恨不得全世界都和她一起毀滅,情緒極度不穩定。

但眼前這個似乎清醒不少,眼前這個女鬼說道:“我是辛十娘。”

我有些懵,女鬼繼續說:“剛才那個是我姐姐,辛九娘。”

我立刻反應過來了:“你們兩個就是雙胞胎姐妹,那麽是誰吞了誰呢?是你吞了她,所以她在你的身體裏,並且控製了你的神智,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兒?”

辛十娘歎了口氣,說:“百年前她就已經控製了我的神智,那個時候,我就是靠她才能夠擺脫夫家的生活離開原來的地方,好好生活的。”

“過了一段相對平靜的生活,當時我也願意和她共生,因為她確實幫了我,也幫了她自己,但誰知道後來我們被抓了回去直接被殺掉了。”

“這樣的痛苦對她來說算是一種導火索,讓她徹底爆發,我甚至沒有辦法控製她,隻能眼看著她一家接一家的殺人。”

“最後甚至連我們辛家的人她也殺了,其實辛家很多人都和我們沒有仇,他們甚至不知道還有我這個人,但是我控製不了她。”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問到:“那我該怎麽解決你們倆的事情呢?你知道該怎麽解決嗎?”

辛十娘剛想說話,她的眼睛立刻變成了紅色,衝著我咆哮了一聲。

隨後舉起雙手衝著我抬手就刺了過來,她的指甲鋒銳又尖銳,而且非常的冰冷,看起來就像是刀子一樣。

我清楚的看到了她指甲裏麵的深藍血跡,她的指甲不是塗成了紅色,而是被血染成了紅色。

看到這一幕之後我自然不可能再停在原地,我大喊了一聲:“辛十娘,你清醒一點。”

辛九娘冷冷的盯著我說:“你不用做白日夢了,她絕對醒不過來的,以她那點修為根本就不足以壓製我,剛才如果不是我稍一分心,她也沒有能力控製身體。”

我聽了之後,立刻打消了求救的念頭,快步朝著四樓趕去。

為今之際留在這兒已經不明智了,因為師傅不在這裏,靠我自己很難打贏這個女鬼還是逃命要緊。

但是辛九娘明顯沒打算放過我,她很快就追了過來,速度非常快,雙腳根本就不觸碰地麵,而是在半空中飄**著。

眨眼間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一臉冰冷的說道:“你今天必須留在這裏給我當點心。”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她:“你想多了,這絕不可能。”

說話的同時,我砍刀已經過去了,同時我還特意在砍刀上塗了自己的血。

隻要砍在這個女鬼身上,必定讓她受傷,我的血很特別的,一般的厲鬼都招架不了。

女鬼見我這個舉動也不硬拚,結節退後隻是抽冷子會突然竄過來,衝著我打一下。

我冷冷的質問她:“我師傅呢?”

女鬼似笑非笑的,但是並沒有任何反應,明顯是沒打算告訴我事實。

師傅的修為比我高,他不可能在一聲不吭的情況下被女鬼幹掉,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女鬼。

隔絕了一個空間,將他隔在了外邊,他現在想要各個擊破柿子挑軟的捏。

我深吸了口氣,自然不可能讓她得逞,於是連忙奮力和她打了起來。

我們兩個你來我往的時候,就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傳來一陣破空聲。

我沒有回頭就意識到了,身後有東西飛過來了,而且這東西的力道不小,真被他砸中的話,我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你這麽做完全沒有任何意義,我勸你盡快收手,我說不定還能勸師傅他們放你一條生路。”

女鬼冷冷的盯著我,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你還想操控我的命運,你真是想多了,你就是一盒點心一隻蟲子罷了。”

我見談不下去的可能隻好和她硬拚,我們倆打了二十多分鍾,我的體力也逐漸消耗下去,精神力高度集中,導致我的腦袋微微有些疼。

但女鬼完全沒有任何損失,她依舊戰力不減,我感覺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死在這兒的。

於是當即我是開始破釜沉舟,將自己的胳膊割傷了見血甩了過去。

這血是噴濺式的,所以所到之處,都甩上了血跡,女鬼掃過之後立刻發出了淒厲的嘶吼聲,沾上血的地方更是帶著幾分像是被灼燒過的痕。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由的泛起了幾分震驚,沒想到自己的血這麽有用。

於是連忙割破自己的胳膊不停的放血,女鬼狼狽躲閃,但是始終都沒有能躲過我的攻擊。

她逐漸的落於下風,我趁著這個機會一砍刀就砍在了她的肩膀上。

女鬼嘶吼了一聲,眼睛從紅色逐漸變成了黑色。

我有些於心不忍,但還是說:“辛十娘我沒有辦法了,如果放過你我也要放過她。”

辛十娘苦笑了一聲:“我知道,這樣做也算是個解脫,我在這座塔中被困了,百年也真的是呆夠了,魂飛魄散未必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沒有想到如今要麵臨這樣的局麵,但是我仍然咬著牙點了下頭,鋒利的砍刀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