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之後隻覺得這件事兒無比的狗血,於是就繼續讓商警官問:“他把那個死嬰帶去了什麽地方。”
林河繃著臉,已經徹底擺爛了:“之前那個人跟我說,如果我告訴你,你妻子出軌了,孩子也不是你的這件事得到驗證了。”
“你要把那個和你沒有關係的野種的屍體給我。”
“他給了我一個地址,在我殺完人之後,我將那隻死嬰用玻璃罐裝起來放在了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就在中心廣場的一個角落裏,旁邊還有兩個垃圾桶,很不起眼兒。”
“而且當時已經是深夜了,我想了一下,當時好像是半夜,十一點半快十二點的時候,所以周圍的人也不多。”
“我將東西放下之後還特意在遠處躲了一會兒,想看看究竟是誰來取這個玻璃管,但是當時突然有一群野貓從那個玻璃罐周圍走過,擋住了玻璃罐,等野貓過去之後玻璃罐也消失了。”
“至今我也想不明白它究竟是怎麽消失的,我當時還特意跑到了垃圾桶旁邊四下尋找,確定玻璃罐是真的不見了。”
聽了他的話後,我覺得有一種可能,就是被貓拿走了,排除所有的不可能之後,最後一個即使是再不現實,它也是唯一的答案。
這個人有可能訓練了貓妖,將玻璃罐兒隱藏起來也不奇怪。
所以它在頃刻間就偷走了那隻玻璃管兒,導致林河什麽都沒有看到。
但林河似乎十分的驚恐,提起這件事兒的時候,眼中滿是慌亂。
商警官又讓那個審訊的人問林河:“那封郵件你刪了沒有?”
林河搖頭:“沒有,並且我還出高價找了電腦高手想查一下這封郵件的IP,查一下它的源頭。”
“但是查完了之後,發現這封郵件是一個家網吧發出來的,而且那是一家黑網吧,並沒有監控。”
“周圍的監控裏也並沒有拍到什麽可疑的人,這條線索就這麽斷了,直到現在。”
“其實我也有些好奇當年究竟是誰將這件事情告訴我的,又是誰拿走了那具嬰兒的屍體。”
“我一直想不明白,希望你們能夠查出他是誰。”
我催促商警官繼續問,他從那天之後有沒有在去過那棟小樓附近。
有沒有在小樓附近裝監控。
商警官問完之後,林河搖頭:“我們家本來是有監控的,但是在我處理完屍體之後回到家偶然間去翻監控,就發現監控已經壞掉了。”
“但在那之後,警察就開始查那個地方,因為我報警了。”
“但是他們並沒有查出什麽結果來,我怕貿然到案發現場去會引起警察的懷疑,所以也沒有繼續去那個地方找尋,壞掉的監控也始終沒有修好。”
“時間一久我也就忘記了,反正那裏也並沒有什麽值得惦記的東西,我不覺得那個向我告密的人會無聊到沒事跑去看一個水泥封住的箱子。”
我聽了之後不禁搖了搖頭:“那個人可能不去看箱子,但是他有可能去放法器。”
“如果能通過監控查到這個人的蹤跡,那是最好不過的了,但如果查不到我們也沒有辦法,隻能想別的招。”
葉靈在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我在那棟房子周圍看到了一個特殊的建築,看起來像是一座塔。”
“隻是那座塔看起來很普通很陳舊,像是已經裝修了很多年了,我覺得很奇怪,這件事兒和那座塔會不會有關係?”
“或者那個人通過那座塔來觀察這棟房子的情況,說不定在林河殺陳曉婷的時候,他就在對麵塔裏麵看著。”
我沉默了片刻說:“那既然這樣咱們去那座塔看看吧,說不定能查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葉靈點了點頭,商警官看了我們一眼說:“你們小心一點,有任何問題立刻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商警官大部分事情我們自己都能解決,如果我們也解決不了的事情,那就太難了,可能需要我們的師傅出馬才能解決掉。”
“但是我們一定會保住自己的小命了。”
葉靈俏皮的笑了笑,快步走到我的麵前拉著我就朝著外麵走去。
現在這個林河身上已經問不出什麽線索了,我們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了。
邊往樓下走,我邊低聲說:“我有一種預感,那座塔一定有什麽秘密,隻是咱們現在還不知道。”
“之前我看到那座塔的時候就覺得整座塔顯得鬼氣森森的,而且林河這個人看起來似乎也並不是那種窮凶極惡的人。”
“那當時怎麽就能突然間變得這麽狠呢?”
“那個人如果沒有直接和他接觸的話,應該就在附近對他施了什麽手段才把他變成了這副樣子,最佳位置就是在那座塔裏麵。”
“既借林河的手殺了陳曉婷,又能得到那隻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鬼,果然是個非常詭異的家夥。”
葉靈聽了我的話之後,很是認真的說:“不僅如此,我總覺得那棟小樓還有問題,那裏有什麽咱們也沒有發現的秘密。”
我摸了摸下巴覺得葉靈說的有些籠統,因為我們已經將那棟別墅從上到下從裏到外的檢查了一遍了,並沒有發現什麽有古怪的地方。
所以我還是將目標放在了那座塔上,葉靈卻不以為然,她平靜的和我一起走到了那棟小樓跟前,就硬拽著我走進了樓裏。
樓裏麵還是之前那副樣子,看起來幾乎沒有任何變化,但是我能感覺到這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為這裏的陰氣徹底的消失了,陽光暖暖的是透過來落地窗照在身上,讓人覺得四肢舒暢。
我有一些感歎這麽好的房子被一隻鬼占上了,還真是暴殄天物。
葉靈笑著說:“別想那麽多了,咱們趕緊繼續找吧。”
找了一會兒之後,我突然看見眼前有一個小黑影從走廊盡頭跑了過去。
那個小黑影看起來也就兩三歲的樣子,通體漆黑,眼睛卻泛著幽幽的綠光看著格外的滲人。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小黑影兒,他也盯著我,就這樣僵持了十分鍾,我們誰都沒有動。
因為不知道對方的路數,貿然把他打得魂飛魄散的話,我們一定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