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抓住了我的胳膊,閉上了眼睛,顯然不想再繼續看這具屍體。

但我卻仔細的盯著屍體看,還忍不住去看了看屍體的肚子。

然後就看到了一幕讓我驚呆的畫麵,這屍體的肚子裏似乎有什麽東西。

我趕忙攔住法醫:“等等,你先檢查一下這屍體的肚子。”

法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商警官,這才小心的用鑷子將屍體的肚子扒開。

幾乎在他將屍體肚子扒開的瞬間,一隻血淋淋的鴿子就從屍體的肚子中飛了出來。

法醫猝不及防,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所有人目瞪口呆,我立刻將葉靈拉到了一邊兒。

生怕她會被波及,葉靈看著這一幕有些震驚:“這具屍體至少在水泥裏麵封了好幾年了。”

“它的肚子裏怎麽還可能有活著的鴿子呢?而且我總覺得這鴿子好像有些問題,它們身上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血跡。”

“這肯定是一種邪術,隻是咱們不清楚而已。”

我有些茫然的說道。

畢竟我們學的都是正統的法術,從來沒有接觸過邪術。

對於很多邪術都不是十分了解,因此我和葉靈沉默了片刻,還是決定先研究一下這屍體的肚子再說。

就看到屍體的肚子裏麵還有一塊中指長,水蔥那麽細東西。

我將這個東西拿出來反複看了看,這才意識到這是一塊印。

葉靈也湊過來看了看,然後非常肯定的說:“這個印的年頭應該不小了,而且這印的材質似乎是象牙的,很是珍貴。”

“這麽一小塊兒估計都夠能賣上個十幾萬的了,如果上麵的字跡再是名家刻出來的,那絕對是能夠再提一倍的價格了。”

我拿著那個印章,疑惑道:“這東西難道是林河的嗎?”

“他為什麽要將一塊方印放進自己老婆的屍體裏麵呢?我還是不能理解林河的行為。”

但是葉靈看了我一眼說:“也有可能是那個對這件動手腳的人放了,我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一點。”

“尤其是在麵對這些詭異的場麵之後,林河隻是一個時尚服裝公司的老板,他似乎對這些古玩不一定會感興趣,這些人似乎對時尚更感興趣。”

我也覺得葉靈說的有道理,所以我盤算著,有必要認真的將這塊印帶回去給我師傅看看。

他或許能夠看出一些門道來,但是我將這件事告商警官之後,他卻立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這件印章是一個物證,我們必須要帶回去好好研究,說不定這就是林河留下的東西。”

“正好也能佐證是他殺了人,這個東西不能讓你們帶回去。”

其實我早就想到他會這麽說,因此隻是歎了口氣,頗有些失望。

但並沒有多想,就和葉靈一起繼續在這裏轉悠。

等著他們搜集完成,將能夠找到的一些疑點全都布置起來。

我和葉靈默默的看著,還不覺得自己的搜查能力比警察強。

我轉了一圈兒之後,終於在角落裏看到了一個古怪的東西。

於是我拿出手電,對著水泥封著的那個木頭箱子裏麵兒看了過去。

這麽一看,我才看到在不起眼兒的一個角落裏刻著一道符文。

這是一道養鬼符難怪這隻女鬼會成為那麽厲害的地縛靈,原來是有人在用養鬼符滋養她。

我將這個發現告訴了葉靈,葉靈沉默了,片刻說:“會不會這裏放著的那個滋養陰氣的法器,也是給這個女鬼準備的。”

“那個人從頭到尾想養的就隻是這隻女鬼而已,而不是周圍的鬼,其他的鬼不過是被這些陰氣吸引而來的。”

“所以一層的鬼都不敢到二層去,因為他們就是擔心女鬼會殺了他們,他們就算加一起也不如這隻女鬼。”

我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而且在似乎也能說明他那個人的動機。

對於他們來說,這裏修行的那些鬼,應該就是無心插柳的產物。

真正被他在意的是這隻女鬼,但是我有點理解不了。

“既然他已經把那個法器給移走了,為什麽他還要把女鬼給留在這裏。”

葉靈沉默了片刻,轉頭問:“那隻女鬼的生辰八字你知道嗎?”

我搖了搖頭將女鬼叫出來直接問她的生辰八字,按照生辰八字來算,她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

這樣的命格非常的少見,屬於純陽命,但是我又算了一下那個孩子,也就是她肚子裏懷著的那個孩子的命格。

發現這孩子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命格,但是他沒來得及出生,所以他應該怨氣衝天。

很多時候應該是容易被練成厲害的厲鬼的,我猜測這隻小鬼應該是已經被煉化了。

而且被煉化的很徹底,而他和這隻女鬼之間必然是有感應的,畢竟這隻女鬼是他的親媽。

“讓女鬼成為地縛靈,難道是要束縛這隻女鬼,通過這隻女鬼來控製那隻小鬼?”

我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所以才把她關在這裏,讓這隻女鬼離不開這個地方。

同時他滋養的應該也就是這隻女鬼,借著滋養這隻女鬼,來提升那隻小鬼的實力。

那隻小鬼和這隻女鬼應該是有關聯的,我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葉靈沉思了片刻,非常肯定的說:“咱們現在必須盡快找的那隻小鬼,如果他成了氣候的話,恐怕很難對付。”

“這個人萬一是要利用這隻小鬼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咱們必須要阻止他。”

我覺得葉靈說的有道理,於是趕忙催促尚警官,盡快找到林河一定是知道,這是小鬼的去向了。

商警官立刻行動,等我們到警局的時候,林河也已經被帶到了警局。

我們兩個和商警官一起站在一片大玻璃麵前,戴上耳麥,聽著對麵審訊室裏麵的聲音。

我不禁有些意外,沒有想到警察的效率會這麽高,更沒有想到林河在知道我們找到了陳曉婷的屍體之後,還能這麽淡定。

林河看了一眼陳曉婷的屍體,隨後呲笑了一聲,突然說了一句:“居然還沒有徹底腐爛掉,她還是這麽惡心,爛命一條。”

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覺得這男人才夠惡心的。

如此殘忍的手段殺了自己的妻子剖出自己的孩子,他居然還覺得他老婆惡心,我覺得這種人還真的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