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男人的長相之後,我隻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張照片明擺著是一張全家福,這個男人應該是這個女人的丈夫,但這個男人卻無形的剖出了這個女人肚子裏的孩子。

並且把她的腦袋砍下來了,我心中不由的感覺到寒意。

果然有的時候看這種血腥場麵,都會讓人有種恐婚的感覺。

我深吸了口氣,仔細的拿起了那張照片,看了起來轉頭又看向了身邊的色鬼。

“你認識這個男人嗎?”我認真的問色鬼。

色鬼仔細的盯著照片上的男人看了一會兒,才不太確定的說:“這個人長得很眼熟啊,我雖然不是在現實中認識他的,但是我總覺得我應該知道他是誰。”

“我想想啊,你不要著急,我認真的想。”

我仔細想了一下說:“難道你是在電視或者是網上看到過這個人的樣子,這個人殺人的事兒曝光過。”

就聽色鬼說:“不是的,我的確是在網上看到過這個人的信息,但絕對不是因為他被曝光。”

“而且尤其是因為殺人的事,他好像是因為別的事情被曝光的,我仔細的想一下啊。”

說完他又陷入了沉思,我什麽都沒說繼續開始觀察這個房間,仔細的翻箱倒櫃。

這不大的空間裏,本來也沒有幾件家具被我翻了個遍,但最終除了那張全家福之外,我再也沒有看到別的有價值的東西了。

我心中頗為疑惑,但是還是耐心的等著色鬼。

過了大概有二十分鍾,色鬼突然哦了一聲似乎十分的驚奇說:“我想起他是誰了!”

“他是一家時裝公司的老板!”

我聽了之後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那個人的衣著搖了搖頭說:“時裝公司的人不是應該都打扮的很時尚嗎?”

“但是為什麽咱們在幻境中看到的那個男人,卻是那麽邋遢的一幕,頭發淩亂穿著好像好幾天都沒洗的褶皺的衣服,神態癲狂,看著精神似乎都不太好的樣子。”

色鬼說:“但是他確實是一家時裝公司的老板,而且這家時裝公司似乎還生意不錯,曾經和很多大牌的模特公司都有合作呢。”

“我想想它叫什麽來著叫我想起來了,它叫戚珊,就戚珊時尚服裝公司。”

“這個公司原來在業界還算是挺有名兒的。”

我聽了之後,仔細的回想,但奈何我實在是不了解時裝品牌,因此並沒有想起來他究竟有名在哪。

色鬼繼續說:“這家時裝公司最開始是做時尚女裝的,但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就開始做男裝了。”

“然後公司就開始走下坡路了,在業內還算有名。”

“但是時尚界嘛,競爭很激烈的,逐漸就沒那麽有名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家公司生意大不如前。”

“我活著的時候比較關注時尚品牌,但並沒有聽說這家公司的老板殺人的記錄,會不會是在你死了之後曝光呢?”

我拿著手機開始找信號,試圖在網上找到蛛絲馬跡。查查這家時裝公司的老板是不是真的殺過人。

然而翻遍了記錄,除了一些時尚類的消息之外,這家公司基本上沒有別的消息。

這家公司老板如果殺人的話,那麽大的事兒一定會在整個圈子裏都傳開的,不至於一點消息都沒有。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件事根本就沒有傳開,我心中泛起這個念頭之後,更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大活人被自己的丈夫,活活的剖開肚子取出孩子還被砍掉了腦袋,屍體在這兒死的淒慘,甚至形成了怨靈。

這樣的事情,為什麽會悄無聲息,似乎並沒有人知道呢?

我覺得這很魔幻,難道是這男人自己處理了屍體,然後毀屍滅跡?

這種可能不是沒有,而且是很大。

他隻要想個辦法編出他妻子,離開了這個事實就可以了。

而且這裏已經被空置出來了,那個女人明顯是一個地縛靈,她隻能在這個範圍內活動,根本無法威脅到他的丈夫。

所以那個家夥可能現在還在逍遙法外,想到這兒我不由得深吸了口氣,壓住了心中的驚悚感。

我將自己的分析和色鬼說了一遍,色鬼聽了之後歎了口氣,說:“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而且據我的了解,這家公司似乎最開始是他們的夫妻店兩個人共同打理的。”

“直到妻子生了第二個孩子之後,才退到幕後由丈夫開始全權打理時尚公司的生意。”

“也就是這個時候這家公司開始做男裝時尚品牌,然後也開始走下坡路。”

“這個時候如果妻子知道了,生意在一落千丈的話,她一定會幹涉,兩人之間的矛盾必然會不斷的升級。”

“不管是這個男人最後會怎麽樣,他們多半是會吵架,甚至大打出手。”

“可能在某一次吵架的時候,這個男人因為經濟上的壓力和婚姻上的矛盾爆發了,腦子出了什麽問題才會出手對付對付自己的妻子。”

我一看色鬼開始分析起來,而且分析的頭頭是道,無語的看著他說:“哪有那麽簡單的,他為什麽要把他的孩子給拿出來?”

“而且表情還挺虔誠的,似乎十分的興奮,像是完成了什麽重要的事兒一樣,我總覺得這似乎是某種邪術。”

“他要拿這個孩子施展某種邪術。”

我強調了一下邪術兩個字,色鬼聽了我的話之後,沉默了片刻說:“你說的這個也有道理,他難道是想拿自己的孩子做小鬼嗎?”

我覺得做小鬼是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尤其是自己的至親,那肯定格外的靈驗。

但是反噬的結果也是肯定比普通的小鬼還要厲害。

“如果這個男的隻是為了要拿自己的一個至親骨肉做小鬼的話,完全沒有必要非得殺了自己的老婆。”

“他究竟是有多瘋狂才能幹出這種事兒來?”

色鬼作為一隻鬼,他都已經理解不了這種行為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直接招呼他進入符咒之中,然後我直接帶著符咒,回到了自己家裏。

等我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快亮了,屍鬼仍然坐在沙發上麵搖頭晃腦的聽著樣板戲,聽了十分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