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現在這裏麵這麽空曠了,一隻鬼都沒有?”

看著色鬼一臉懵逼的樣子,他似乎不像是在說謊,但是這裏的確陰氣就不重。

而且這裏也沒有別的鬼,我覺得很是奇怪,這裏麵一定有什麽問題。

我有些奇怪,但是還是決定進去看看,這裏竟然能夠形成濃鬱的陰氣。

能夠滋養一隻修煉半年的鬼,接觸到實物,甚至接觸到陽氣很旺的年輕男人,必然是有一定詭異之處的。

我從窗戶跳了進去,在別墅之中轉悠起來。

色鬼跟在我的身邊,沒敢離開。

或許他自己也在好奇是怎麽回事,這棟小洋樓的麵積並不是很大,一層也就一百一十多平。

我們很快就轉完了,就是一個空曠的,略有一些髒的小房子。

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轉完了之後我決定去二樓看看。

色鬼立刻提醒我:“二樓可能有些危險,你最好小心一點。”

說完他往後縮明顯不想上去,我立刻將他收進了符咒之中,快步朝著二樓走去。

上了二樓之後,我就感覺到了一股陰氣撲麵而來,緊接著是淒厲的嘶吼聲。

我眼前出現了一個畫麵,一個女人匍匐在地上不停的爬。

她身下全是血,那艱難的朝著樓梯口爬了過來,表情十分的痛苦。

她身後著跟著一個男人,這個人笑著看著她在地上爬。

那女人不斷的開口求饒:“求你放過我吧,求你放我走吧……”

男人則一直在笑,笑得十分陰森,卻完全沒有要放女人離開的意思。

女人快爬到樓梯口的時候,男人扯著女人的腿硬是將他拽了回來。

女人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聲,最後會看到男人提著刀,竟然一刀就將女人的腦袋砍了下來。

她的頭在地上軲轆了幾下,軲轆到角落裏眼睛瞪得大大的。

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而男人則將女人的身體翻了過來,我看那女人的肚子上似乎已經被剖開了。

也不知道她一直以多大的毅力再一直往前爬,男人從她的肚子裏拿出一個成形的嬰兒,大笑著看起來十分的高興。

他將那個嬰兒捧在手中,然後放進了一個玻璃罐裏,蓋好蓋子之後還將玻璃蓋放進背包。

然而他背著背包就離開了,我看到這一幕之後不由得悚然一驚,等再回過神的時候,隻覺得腦子被種出去砸了一下。

反應過來時周圍已經恢複了正常的樣子,地板上全都是幹涸的血跡,周圍的家具都落滿了灰塵,看起來就是個很普通的凶案現場。

色鬼在旁邊飄**著,不停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轉過頭狠狠的殺了他一個耳光,色鬼這才回過神兒:“剛才,剛才,剛才……”

他不停的說著,似乎被徹底驚呆了。

“我看到了,咱們應該是看到了一個亡魂臨死之前的樣子,這裏應該是一處被詛咒之地。”

色鬼聽了之後忙不迭的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我是一隻沒有殺過人的鬼,也不是被殺的,我是病死的,所以這場麵我可招架不住,我先跑了。”

我平靜說:“你跑晚了,現在跑已經來不及了。”

色鬼轉頭看向我,我指了一下樓梯口的位置,色鬼抬頭看去,就見到一個抱著自己腦袋的女鬼正站在樓梯口。

她的腦袋正對著我們,一雙眼睛中帶著森然的寒意,就像是淬了毒一樣。

色鬼的一聲縮到了我的身後,我有些無語的看著色鬼往旁邊挪了挪,色鬼立刻也跟著挪著,就是一定要縮在我的身後。

“我說你丫的是作為一隻鬼,你為什麽還要怕你的同類呢?”

色鬼閉著眼睛說:“她多嚇人的多恐怖啊,一點都不漂亮。”

嗷——

色鬼的話,似乎成功的激怒了這隻女鬼,還衝著色鬼嘶吼了一聲,飄**了過來直奔色鬼而來。

女鬼的漆黑長發看起來就像是根根鋼絲一樣,朝著色鬼紮了過來。

色鬼發出豬叫,緊緊的縮在了我的身後,大聲說:“你快點兒解決她,快點兒解決她,快點兒解決她……”

“你複讀機上身了,你不要再喊了。”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拿出了鎮鬼符,三張鎮鬼符被我甩到了這個女鬼的身上,掐訣念咒,試圖定住她。

有兩張鎮鬼符都在接觸到她的頭發之後,被活活紮穿,無數根兒頭發貫穿了符咒。

符咒瞬間就自燃了,徹底燒成了灰燼,隻有最後一張鎮鬼符拍在了女鬼的身上。

她向後彈了一下,重重的貼在了牆壁上,身體不停的掙紮,顯然是想要爬起來。

我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衝過去又將,第二張,第三張鎮鬼符拍在她的身上。

女鬼繼續嘶吼著,她似乎根本就不能說話,不能像色鬼一樣和人交流。

她隻會叫我看她的樣子已經形成厲鬼了,估計是沒有辦法再恢複神智了。

我心中不禁的有些惋惜,這個女鬼生前的遭遇我已經看得一清二楚了,她十分的可憐,我真的希望能夠幫到她。

但顯然以我的力量是做不到的,我費了很大的力氣,在用光了身上所有符咒,才終於將這個女鬼給定住了。

然後強行將她收入鎮魂符中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色鬼看到這一幕之後,衝我豎起了大拇指:“還是你厲害,我要是自己上來的話就交代在這兒了。”

“有一個老前輩曾經說過隻能在一樓呆著,不能去二樓,說上二樓的都沒有一個下來的。”

“當時我隻是感覺到危險,但並沒有上來過,沒想到上麵還有一隻這麽厲害的大姐。”

我懶得理會這貨,忍不住歎了口氣,看來在這裏是找不到多少線索了。

在周圍翻找了一下這裏的家具,我希望能找出一些特別的東西,轉了一圈之後,我的目光落在了角落的一個梳妝台上麵。

這個梳妝台很精致,是紅木的。

“這麽精致的梳妝台,價格一定不便宜,為什麽沒有被搬走?”

“難道是因為那個女鬼不讓他們搬走嗎?”

我有些好奇,小心的翻找起了梳妝台裏麵的東西,就翻找到了一張完整的全家福。

這全家福上麵總共四個人,其中一個就是被殺的那個女人。

還有三個男的,一大兩小,小的明顯是他們的兒子。

大的那個男人就是砍掉了女人腦袋的那個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