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虎頭幫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於是我直接和盧磊分開。
回到了我自己的宿舍裏,我輕手輕腳的開門,鎖好了門之後剛打算摸著黑兒,往自己的房間走。
誰知道就看到房間隻有閃過一道人影,這人影過於高大,想忽視都難。
我知道這是花臂男,這麽晚了還沒休息,我也是驚訝的看著花臂男。
他打開燈,詫異的盯著我。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我們倆對視了隻有一分鍾,我忍不住問:“你這麽盯著我幹嘛呀?”
“有話就說唄。”
這時候就聽到我身後傳來了羅鍋男的聲音:“哥們兒,你之前說你懂術法,我還不信。”
“但現在我信了,沒人和盧磊一起出去在前半夜回來,多半兒都得在淩晨六七點鍾才能趕回來。”
“你們肯定是用了什麽辦法才破了那個鬼打牆吧?”
我聽了之後不免有些驚訝,於是說:“你也和盧磊一起去亂葬崗取過魂魄?”
羅鍋男說:“不隻是我,近兩個月加入虎頭幫的人全都去過。”
“不過,你是唯一一個在前半夜回來的。”
花臂男也是點了點頭,說:“沒錯,所以你小子還算是有點兒本事的,難怪一來,就能得到老大虎頭的重視。”
“還有盧磊的好臉色。”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盧磊的臉色,有些驚訝的說:“你管那叫好臉色,那家夥臉拉的像長白山那麽長,夠十五個人摸半個月了,你居然還覺得他臉色好?”
花臂男聽了之後,忍不住大笑了幾聲:“哥們,你實在是太逗了,盧磊的臉今天就已經算是好的了。”
“自從我來了這裏之後,看他的臉色就已經看習慣了,那真的是比包公還黑。”
我忍不住歎了口氣,打了個哈欠說:“太晚了,我回去睡覺了。”
他們也沒有說什麽,我回了自己的房間關好門盤腿坐在**。
巨蛇從我的衣服裏鑽了出來,圍著我轉了個圈兒。
“你真相信他們的鬼話,那盒子裏裝的可不一定是什麽東西,都能引來那麽厲害的鬼打牆。”
我笑著說:“不然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辦,夜探一下?”
巨蛇點了點頭說:“不然呢,你難道就打算真的睡覺嗎?你來這的目的可是為了臥底的。”
我趕忙按住它的嘴:“你能不能小點聲,你害怕這裏的人不知道我是來幹什麽的嗎?”
巨蛇甩了甩尾巴說:“你可拉倒吧,這裏的人就沒有不知道你是來幹什麽的。”
“我剛才在周圍轉了一圈,很清楚的發現這裏的房子都是單間的一個人住一間房子,偏偏你這個屋裏住了兩個人之外,還把你塞進來了,你說那兩個人是幹什麽的?”
“你現在開門看看,他們肯定還在外邊杵著呢,就是為了監視你的。”
我將一個小紙人探出了門縫,用小紙人的視線往外看了一眼。
果然這花臂男和羅鍋男還坐在沙發上麵看電視。
這兩個家夥似乎都十分享受,看的樂嗬嗬的,電視上麵演的內容也不知道是什麽。
這個角度我看不到,但是他們很投入。
我忍不住歎口氣,轉頭走向了窗口,就看到外麵居然還有巡邏的。
這個幫會還挺嚴謹的,我站在窗口研究了一會兒,大概知道了他們巡邏的規律。
試著打開窗戶直接跳了出去,朝著虎頭住的那棟三層小洋樓趕去。
我一路避開了周圍的人,趕到那棟三層小樓的側門,就看到盧磊拖著一堆盒子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他把盒子放在了地上,說了一句:“大哥,東西帶回來了。”
虎頭在裏麵應了一聲:“你出去吧,剩下的事情你解決不了。”
盧磊立刻往外走,我趕忙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避免被他發現。
大概等了十分鍾左右,確定盧磊走遠了,我才悄悄的走到了側門跟前。
就看到側門裏麵還有一道鐵門,鐵門裏邊已經上鎖了。
而且門上麵並沒有窗戶,所以我也看不到裏麵的情況。
這道門很嚴謹,嚴絲合縫,根本一點縫隙都沒有,我甚至想往裏插個紙人都插不進去。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轉頭看了一眼,發現走過來的竟然是那個被虎頭抱在懷裏的女人。
這個女人依舊是白天的那副打扮,穿的妖嬈又暴露。
隻是她看我的眼神和白天的時候不太一樣了,似乎有些輕蔑和懷疑。
“你怎麽在這兒?”
她的聲音不小似乎就想讓裏麵的人聽到。
我盤算了一下,慢慢走到她的麵前說:“睡不著,出來散步正好看到門開著就走進來轉轉,你就不怕虎頭大哥宰了你。”
“這是虎頭大哥的房子,除了我和盧磊之外,其他人沒經允許都不能進來,趕緊滾,不然的話我就喊人了。”
我嗤笑了一聲說:“你趕緊喊,我還怕別人不來呢,不過我保證在你喊人之前我就把你打暈。”
女人退後了幾步,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麽說,有些忌憚的看了我一眼。
她眼中透出了幾分寒光,我不想和她多糾纏,我的目的是為了打探消息。
盤算了一下之後,我隻有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女人一步步後退,最後退到了牆邊,他突然間從牆角摸出了一個東西,朝著我打了過來,我直接一腳踢飛了她手中握著的東西。
不用想也知道那東西是手槍,我聽到叭嗒一聲落地的聲音。
女人冷冷的盯著我,顯然是有些忌憚了。
她轉身就往外跑,我一般扯著她的頭發,她剛要大叫我就把她打暈了,然後拖回房間關上了門。
轉頭看去的時候就發現裏邊的鐵門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了,虎頭正站在門口叼著一根雪茄。
“身手不錯,不愧是陳老的徒弟,但是你大半夜的跑到我的地方來幹什麽,還打暈我的小寵物?”
虎頭的話讓我臉有些發熱,的確是有些尷尬。
我現在覺得自己的腳趾頭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但是既然都已經被發現了,我也沒有必要再繼續隱瞞下去了。
於是我直接了當的說道:“我就是好奇你讓盧磊帶回那些盒子裏麵裝的都是些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