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知道他想提醒的不是這個女人發不**的問題,而是我是頭一天來的事。
這個陳嬌嬌沒有多說,衝著花臂男挑釁的,笑了笑就悶頭吃起了飯。
我們吃完飯之後,盧磊走了過來,麵無表情說:“林天逸,今天正好有個活,你和我一起去做吧。”
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盧哥,咱們之前可是說好了,傷天害理的事我可不幹,要是其他的活的話,那我絕對義不容辭。”
盧磊拍一下我的肩膀說:“沒錯,不是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就是去亂葬崗抓幾個魂魄。”
我聽了之後有些奇怪,詫異的問:“你們抓魂魄有什麽用啊?”
盧磊麵無表情:“你跟著我走就行了,不用問那麽多。”
我覺得以我的身手撂倒這個盧磊還是沒有問題的,於是我也沒有多在意。
將最後幾口水喝光之後,我就起身和他一起走出了食堂。
盧磊開著一輛車,我坐在副駕駛上一起出了虎頭幫的範圍。
然後我們一直開車朝著郊區趕去,他並沒有開玩笑,我是真的要去亂葬崗走的。
路都很偏僻,眼看著現在天就快黑下來了,所以我們周圍幾乎沒有什麽車輛或者行人。
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之後,盧磊將車停下。
下了車,鎖好車之後,他走到了一棵樹旁邊。
這個樹非常的粗壯,而且這是一棵槐樹。
在亂葬崗這種地方兒栽槐樹,那可是非常招陰的,尤其是這樹上落著密密麻麻的烏鴉。
雖然它們都不叫,但是我們走到樹下的瞬間,它們全都直勾勾的看向了我們。
我冷笑了一聲,心中不禁覺得這個氣氛拿捏的真是死死的。
深更半夜,荒郊野外的亂葬崗裏,一棵大槐樹上停滿了烏鴉,遠處的月亮被厚厚的雲層遮蓋。
周圍光線昏暗,這簡直就是月黑風高殺人夜。
也不知道盧磊,大晚上的把我帶到這裏,真的是為了抓魂魄,還是把我變成鬼了。
我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等著盧磊對著這棵樹發呆結束。
我們才朝著亂葬崗的深處走,去這裏漫山遍野全都是,高低錯落的墳包。
有很多地方已經成了平地,但其實平地的下麵掩埋著屍骨。
這個地方據說埋藏著還上千具屍體,周圍的鬼火飄飄忽忽的。
但是我和盧磊全都麵不改色,盧磊掃了我幾眼,並沒有說什麽,而是徑直走向了一處墳坑。
他從一處旁邊草叢中掩埋著的鐵鍬受到挖坑,我立刻擺手說:”雖然這是荒墳,但是挖別人的墳可是缺大德的,我是絕對不做的。“
盧磊白了我一眼說:”這不是墳坑。”
我指著周圍說:“這裏都是墳,這不是墳坑是什麽呢?”
盧磊自己挖了起來,挖了三五下之後,挖到了裏麵的東西,指了指下沒說:“你看清楚了,這裏是裝盒子的地方。”
我低頭看了一眼下麵的盒子,還以為是一些手槍,地雷,炸彈之類的東西。
但是仔細這麽一看,卻發現這裏麵裝的竟然是一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廢舊盒子。
小的有巴掌大小,大人的有臉盆大小,看起來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
我茫然的問:“這裏邊裝的都是什麽呀?”
盧磊平靜的說:“都是魂魄,是我們老大虎頭抓的,這些年他抓了很多做亂的魂魄都埋在這裏。”
我不禁有些驚訝,說:“咱們把它們挖出來幹什麽呀?”
盧磊皺了皺眉頭:“你沒發現這亂葬崗裏沒有鬼嗎?因為他們都在這裏,咱們帶過去幾個老大做法要用。”
我連忙問:“咱們老大到底要這些魂魄有什麽用?”
盧磊不吭聲,過了一會兒見我還沒動作,立刻冷冷的說:“你要麽幹要麽滾,讓你幹點活拖拖拉拉的。”
我知道現在不是嘮叨的時候了,不然的話這家夥真的會直接把我甩這了回去的。
到時候我再想回去虎頭幫可就難了,這要是進虎頭幫還不到一天就被炒了,那就實在是太挫了,所以我還是決定和他一起挖。
盧磊挑了幾個盒子之後,就往隨身帶的麻袋裏麵塞,足足塞了十多個盒子。
他似乎還覺得不夠,又將三個盒子遞給我,我接過盒子之後他自己也拿了三個,然後將土坑重新埋了回去,又拖著麻袋我們一起往回走。
走了大概十分鍾,盧磊停下了腳步,環顧四周。
我沒有吭聲,但是我已經意識到周圍發生什麽變化,多半是遇到了鬼打牆。
這種普通的伎倆,我自然知道該怎麽解決,但是我沒有動手,我想看看這個盧磊的實力。
盧磊冷冷的盯著我,我一攤手說:“我可絕對沒有做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兒,你絕對別賴著我。”
他這才朝著周圍看去,尋找解決的辦法。
他索性將盒子和麻袋全丟在地上,打開褲腰帶對著地上就撒了泡尿。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他,這方法對付一些小鬼還行,但對付現在的方式似乎不太行。
這家夥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倒是挺讓我意外的。
他係上褲子之後提著盒子就拖著麻袋就繼續往前走,我跟在他的旁邊也默默的走著。
十分鍾之後我們又回到了他尿尿的地方。
我知道我們是徹底被困住了,一般的方式根本解決不了,因為困住我們的根本不是普通的小鬼。
盧磊的眼睛有些發紅了,顯然是有些憤怒了,他冷著臉問:“你有沒有什麽解決辦法,咱不能在這耗到天亮。”
我點了下頭,拿出了一張破煞符。
拋到半空中掐決念咒,符咒自燃周圍像是有一層結界被打破了。
我大搖大擺的往前走,盧磊跟在我的旁邊,沒過多久我們就回到了車的旁邊。
我轉頭看向了自己的身後,總覺得擋住我們的這隻鬼,並不是我們帶回來的這些。
我們帶回來這些應該被封在盒子裏死死的,所以肯定是有其他的鬼在搗亂。
但是我竟然對這隻鬼的氣息毫無覺察,這讓我心生忌憚,如果是我自己來的話,我肯定要仔細查探一番。
但盧磊還在場,他催促道:“趕緊回去,別誤了老大的正事兒。”
我知道他是不耐煩在這呆下去了,也沒有時間再繼續管亂站崗的事,就趕忙跟著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