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立刻意識到了,這個女鬼和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兩隻帝王命的鬼都不一樣。

她更麵加強大,而且就在那兩隻鬼加一起都不是她的對手。

我冷冷的盯著她,並沒有在意身上的重量,一張符咒拍在自己的身上。

那股千斤重的重量立刻消失了,我站起了身,冷冷的盯著她。

女鬼顯然也沒有意識到,我居然這麽快就擺脫了她的桎梏,眼神之中帶出了幾分警惕之色。

師父敲了敲麵前的鐵盆兒,說:“要不要來點兒。”

那動作就像是在喂狗,女鬼冷冷的盯著我們,顯然是被激怒了。

女鬼冷冷的走了過來,麵無表情的看了我們幾個一眼,隨後指著山腳的一個位置說:“如果你們挖這裏的話,我保證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我們死了還有人埋,但你們死了隻能暴食荒野被禿鷲吃光,我會看著你們一點點腐爛!”

師父麵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不禁搖了搖頭:“如果你好好說的話,我或許還能給給你指一條明路。”

“但顯然你並不想要好過,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了,徒弟去把那挖開。”

女鬼盯著我,眼中滲出了血色,手中的一把鋒利的鉤子狠狠的朝著我的胸口刨了過來。

葉靈一驚,趕忙讓桃木劍打了一下,但是那個女鬼狠狠的挑了一下鉤子,鉤子勾住了桃木劍。

然後重重的甩了出去,葉靈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就連同桃木劍一起被甩到了山壁上。

我趕忙去扶起了葉靈,葉靈搖頭說:“我沒事兒,你小心點,這個女鬼他比之前那幾隻女鬼強大太多了。”

我不屑的笑一笑:“待會兒我就把她強行超度了給你報仇。”

女鬼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顯然是對我的實力還是質疑。

她明明有些忌憚,我師父卻對我根本一點都不屑一顧,完全不放在眼裏。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提著鐵鍬,一步步朝著她指的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女鬼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但這次我輕鬆躲過了,因為我知道她會出手的,幾乎同時我感覺到自己像是被一塊冰塊罩住了,四肢都動彈不了。

但這種感覺並沒有維持多久,我就用符咒將冰塊給震碎了。

女鬼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顯然她沒想到我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於是加大了力道繼續攻擊我。

同時她也朝著葉靈那邊打了過去,但打了幾塊冰都被葉靈給躲開了。

女鬼惱羞成怒嘶吼了一聲,朝著我衝了過來,尖銳的指甲鋒利的朝著我的脖子刺了過來。

我冷冷的躲開她的攻擊,手中的砍刀毫不留情的朝著她身上劈了過去。

女鬼的身形被我一分為二,但是很快我的麵前就出現了兩個女鬼。

她顯然是將自己的鬼氣融成了兩隻鬼的樣子,然後繼續攻擊我,手法狠辣絲毫不給我留半點活路。

招招致命顯然是我剛才的行為徹底的激怒了她。

我沒有在意她的反應,而是繼續攻擊她,因為我覺得隻要這樣做,她就沒有機會再去傷害葉靈。

我衝著葉靈說:“你去挖,我拖著她了。”

女鬼顯然被我的舉動給徹底激得暴怒了,她衝著我嘶吼了一聲,就要再次動手。

師父則老神在在的看著她,似乎完全沒有將她放在眼裏。

女鬼顯然也意識到了,她憤恨的說:“我隻是想在這裏修行,不想離開,你們三個為什麽非要咄咄逼人?”

師父說:“如果你隻是想要在這修行的話沒有問題,但是你要吸收地脈了,在這裏修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你觸犯了所有人的利益你,不明白嗎?你吸收的地脈是很多修士,想要得到的修行根本。”

女鬼一臉的不服:“這是屬於我自己的機緣。”

師父搖了搖頭:“你還是去輪回吧。”

說話的同時他站起了身,慢悠悠的提著鐵鍬朝著那個葉靈挖洞的地方走去。

我繼續拖著這個女鬼,起初我還能跟他勉強扯平,但很快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感覺自己的體力在飛速耗盡。

如果繼續這樣耗下去的話,我很有可能會提前輸掉。

但是師父那邊還沒能將盒子挖出來,我隻能繼續堅持。

我想了一個辦法,將自己的血塗在了符咒之上,朝著女鬼甩了過去。

女鬼之前就中過我的符咒,所以她知道符咒的威力,並沒有當回事兒。

還嘲笑了我一句:“不過就是往符咒上麵吐了點血就想要打贏,你真以為你的血是什麽?鎮邪至寶嗎?”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她,卻並沒有反駁她的話。

符咒打在女鬼身上的瞬間,她立刻氣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然後倒飛出去好幾米遠。

不用想也知道,我的血對她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我轉頭再次看下師父和葉靈,就發現他們已經將坑挖出了三米多深下麵,似乎已經發現了盒子之類的東西。

我趕忙走了過去,就看到師父從裏邊拿出來一個盒子,小心的打開一道魂魄飛上了天空。

緊接著那六道輪回的大陣就再次出現。

女鬼滿臉不甘心的被強行超度了。

我鬆了口氣,就看到師父從匣子裏麵拿出了一個玉枕。

玉枕上麵篆刻著反複的符咒,不用看也知道,這個符咒比之前的都要複雜。

“這些帝王命的鬼手中的這些鎮魂用的玉枕,怎麽一個比一個複雜呢?”

“這真的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嗎?”

我忍不住好奇的問。

師父仔細的看了一下那玉枕上麵的符咒,搖了搖頭說:“這一塊是老物件,至少有上百年的曆史了,上麵的東西應該也是前輩刻出來的。”

“不是現在的人能夠弄出來的東西,這樣的工藝恐怕已經失傳了,就是現在詢問中的那些所謂的天師大能,恐怕也篆刻不出這樣的符咒來。”

“道門衰落,這也是常有的事情。”

師父說完歎了口氣,將那塊玉枕收了起來。

我和師父回到了帳篷之中,葉靈則站在一邊,掃了一眼周圍。

我剛想叫她,她就一路小跑的跟了過來,說:“剛才我感覺有人在盯著我看,眼神特別的詭異。”

“但是我往那個方向看的時候卻什麽都沒有看到,難道有隱藏的鬼在盯著咱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