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震耳欲聾,想聽不見都難,我和葉靈隻能咬著牙。
一邊聽著震耳欲聾的聲音,一邊繼續刨坑刨了大概有五米左右,才終於在下麵看到了一個紅木盒子。
女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就朝著我們衝了過來,顯然是要阻止我們。
師父手中三道符咒,同時甩向了她。
女鬼狠狠的盯著我們,還不忘威脅我們:“你們最好給我將盒子放下,不然的話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恐怕你沒有機會了,等下輩子吧。”
我迅速將盒子打開一道金光從裏麵飛了出來,金光直衝天際。
的確是比我們上次看到的那一縷金光要厲害的多。
也就難怪這個女鬼如此強勢,同樣是帝王命格的鬼,那個男人就沒有這麽強勢,也沒有能力壓製這個女鬼。
眼看著金光飛向了天空,天上立刻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大符咒,將這個魂魄給吸收了。
女鬼不停的嘶吼著,不甘的聲音在整個峽穀中回**著。
但是根本沒用,她的身形逐漸的變得透明,隨後徹底消失,顯然她已經被超度掉了。
我鬆了口氣,跌坐在地上,感覺都有一些脫力了。
葉靈的情況比我還要差,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雙臂都在顫抖,剛才真的是爆發了小宇宙,才終於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挖好了坑。
師父慢慢的走到我們的麵前,從盒子裏拿出了鎮魂用的玉枕。
這個玉枕上麵的符咒,比上一個在玉枕上麵的符咒要複雜的多。
而且也的確隻有巴掌大小,看起來很精致。
男人湊過來仔細的看了一眼玉枕,隨後說:“這東西我見過,多年前我曾經在一個人手中看到過同樣的東西。”
我們三個都齊刷刷的看見他了,想讓他說下去,但這個男鬼突然表情扭曲了一下,然後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我和師父立刻將他收入到引魂符之中,不然的話以他現在的狀態,隨時都有可能魂飛魄散。
“他一定是想到了什麽不該想的東西。”
師父麵色陰沉的說道。
“他認識殺他的那個人。”葉靈一臉的驚悚:“那真是夠可怕的了,那個人可能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把他給殺了,魂魄還禁錮在這個地方,屍體也埋在這裏,果然是個瘋子!”
我們也不敢再繼續耽誤師父,利用他的魂魄,找到了埋他魂魄的盒子。
將盒子打開的瞬間,一縷金光飛出去,他的魂魄融入到上麵的六道輪回大陣之中。
我們看到他飄**到了半空中,衝我們點頭微笑然後消失了。
我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個峽穀之中,還有多少像他這樣帝王命格的人。
更不知道這些人的立場,他們倒是想留在這兒,還是想離開這裏。
短短一天的時間,我們已經看到了兩種不同的勢力。
這兩股勢力顯然是在峽穀之中最強的,所以才會最先冒頭,也不知道剩下的都是什麽樣的牛鬼蛇神。
經過這樣的事情之後,周圍的陰兵群龍無首,不知道怎麽商量,全都離開了。
不遠處一群靈打著紅傘,站在角落裏,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顯然剛才的戰況她們全都看在眼裏,這群靈衝我點了一下頭,隨後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我們回到帳篷邊之後,葉靈疲憊的鑽進了帳篷裏,不一會兒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和師父坐在火堆旁邊安靜的烤著火,師父表情凝重的說:“此事恐怕有些複雜了。”
我有些奇怪地看著師父,但轉念就想到了師父這麽說的原因。
因為這裏的帝王命格的人肯定不少的,如果持不同的立場的話,他們自己打還沒什麽問題。
他們要是和我們打,或者是所有帝王命格的人都想留在這裏,沒有問題就嚴重了。
靠我們三個人恐怕應付不了,現在隻能期盼著剩下的帝王命格的人中也,有想要輪回的人。
而且這些人占大多數,我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隨後淡淡說:“師父你去休息吧,我守夜。”
師父看了我一眼也沒有堅持,起身就朝著帳篷走去。
我覺得很疲憊,但是又不敢坐著,怕坐著睡著了。
於是就在火堆周圍來回轉悠,轉了大概三圈之後,我才感覺到有東西在盯著我們。
我警惕的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任何鬼的影子或者是人的影子。
但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卻是讓人忽略不了的。
我有些警惕起來,握著砍刀,就想著上那邊看看,那邊到底有什麽。
隻是剛走的兩步遠,就聽到師父的聲音傳來:“不要過去。”
我立刻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了師父的帳篷,發現師父並沒有出來。
他顯然是聽到了我的腳步聲,才提醒我的。
既然師父不讓過去,那我就回到了火堆旁邊繼續坐著。
好在一直到天亮都始終沒有發生什麽事兒,我也鬆了口氣和師父他們一起吃了飯,又繼續挖坑。
現在已經不需要什麽陣法輔助了,隨便挖一挖地麵上都能挖出屍骨來。
一上午我們至少就挖出了上百具屍骨,葉靈更是感歎:“恐怕現在京都的墓地裏邊都沒有這麽多死人的屍骨。”
我不禁苦笑了一聲:“這個地方簡直比我們老家的亂葬崗還要亂。”
葉靈歎了口氣和我繼續挖坑,大概玩了有下午四點左右,我們餓的前胸貼後背。
實在是沒有力氣繼續挖下去了,所以我們就坐在一起吃東西。
正吃著的時候就聽到了一陣鈴鐺的響聲,似乎是有什麽人在由遠及近的靠過來。
我尋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了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女人身上環配叮當,打扮的十分的精致。
她穿著古代繁複的衣服,十分特別。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女人,疑惑說:“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師父冷冷的盯著她:“這家夥是帝王命格的人。”
我也是驚訝,這是我見過的第二個帝王命格的女人了。
這個女鬼走到了我們的麵前,冷冷的盯著我們掃了一眼,似乎在確定我們中三個人誰是說話最算數了。
最後她鎖定了師父,不耐煩的說:“你們哪裏都能挖,但有一個地方不行,我不是在提醒你,我是在警告你們。”
我冷冷的說:“你恐怕不知道你同伴的下場吧。”
女鬼掃了我一眼,輕輕一抬手,我隻覺得自己像是被千斤巨石給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