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遊說:“不能啊,我們這兒每天來的客人是手機是有信號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就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然後仔細一看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真的沒有信號,這是怎麽回事兒啊?”
我搖了搖頭,我自然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我猜測這肯定和邪祟有關係。
邪祟應該就在我們周圍,不然的話我們的手機也不至於沒有信號。
其他人也紛紛拿出手機,仔細的看了一下,發現所有人的手機都沒有信號兒。
其中一個中年人就有些奇怪的說:“不對勁兒,我這電話是衛星電話,就算是在沙漠裏也能自由通話。”
“怎麽到這麽個小村子裏邊兒就沒有信號兒了呢?”
他說著將手機舉過頭頂,搖晃了兩下,顯然是在尋找信號兒,但是根本就沒有找到。
所有人都陷入迷惑之中,我心裏不由得泛起了幾分不安,事情或許沒有我們想的那麽容易。
但現在我們已經走出這麽多遠了,我也不可能再去聯係師父他們了。
聯係他們也未必能聯係的到,但我又不能離開,一旦我離開了,恐怕就找不到這群人了。
我隻好繼續留在這裏,等他們休息夠了之後,就繼續陪著他們在周圍轉悠。
起初這些人還興致勃勃的,但是轉了幾圈之後,他們就開始無聊起來。
有的就三五成群的聊起了一些其他的話題,看他們的樣子,是有些後悔來這裏了。
導遊也不在意,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
畢竟大晚上的這裏確實沒有什麽景色可看,如果不見鬼的話,誰沒事兒大半夜跑到山坳子裏麵兒來轉悠。
我警惕的環顧四周,總覺得有些問題,在轉了一會兒之後,我按了一下導遊的肩膀,低聲說:“咱們迷路了。”
“半個小時以前,咱們就一直在原地轉圈兒。”
導遊點了下頭說:“其實我早就發現了,但是我沒敢說,我有點兒害怕,總覺得這幾次的,這次的情況和前幾次不太一樣。”
那些交談的人聽了我的話之後,也全都圍攏了過來:“你確定嗎?”
我點了一下頭說:“我非常確定,咱們應該是遇到了傳說中的鬼打牆。”
這些人轟的一聲兒,顯然是都愣住了,有兩個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我不禁搖了搖頭,這還真是葉公好龍。
另外幾個人則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還有幾個人表情十分的淡定。
隻是默默的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桃木劍。
我環顧四周,低聲說:“可是咱們並沒有看到什麽東西,那隻鬼究竟想幹什麽?”
“隻是單純的想把咱們困在這兒嗎?”
其他人的臉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們似乎終於開始好奇這件事兒了。
有幾個膽子小的低聲說:“他不會就在咱們周圍吧,隻不過是因為咱們看不見他,有的時候人是看不見鬼的。”
我點了下頭說:“不是有的時候,是大部分時候普通人都看不見鬼。”
這些人聽了之後不由的沉默了四下看去,我能理解他們現在此刻的心情。
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周圍似乎有一隻鬼,但是他們卻看不見。
這隻鬼很有可能在他們的身邊站著,盯著他們甚至能夠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種感覺還是挺驚悚的,周圍很多人都有一些慌亂起來。
導遊故作鎮定的說:“別慌,這位先生您怎麽稱呼?”
“我叫林天逸。”
導遊連忙說:“林先生,我感覺你對鬼比我們了解,你知不知道,我們怎麽才能找出咱們周圍有沒有鬼?”
我很平靜的說:“至少如今我還沒看見那隻鬼,我總覺得有一種可能,他也許是在距離咱們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導遊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周圍,隨後下意識的,攥緊了自己手中的一把桃木小劍低聲說:“那咱們怎麽才能離開這兒啊?總不能一直在周圍轉圈吧。”
我淡定的說:“你不用緊張,這不是什麽問題,你們不就是來見鬼的嗎?”
“既然鬼現在就在你們那附近,你們隻要平靜的等著就行了,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出來了。”
導遊聽了我的話之後一臉的懵圈,甚至還有些崩潰。
我一看他的表情就大概猜到了這個人,其實或許根本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他這麽做無非就是為了賺點錢而已,卻沒有想到這次要真的見鬼了,自然有些接受不了。
但是他又不能說,估計自己憋的挺難受的。
我不禁搖了搖頭,也沒有說他什麽,覺得此事過去之後他應該不會再做這份工作了。
我平靜的環顧周圍,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聲,滴答聲就像是水滴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緊接著就看到了一大群黑影朝著我們飄**過來。
這黑影十分的飄渺,看起來就像是村子裏麵從煙囪之中飄出的炊煙。
隻是炊煙是無害的,但是這個東西卻蘊藏著濃重的陰氣。
不知道人撞到這東西會怎麽樣?
但是我還是下意識的和他們說:“咱們既然找不到出去的辦法,那不如原地休息一下吧,找個背風的地方。”
這些人聽了之後大概也不想再走了,於是點了點頭朝著一邊挪去。
很快就找了一個山腳的位置坐了下來,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聊天。
隻是聊的話題多半都繞不開鬼,氣氛明顯比之前緊張了不少。
那套黑影飄**了一陣之後,形成了實體,很快形成了一群女人的樣子。
這些女人穿著旗袍,但這旗袍的樣式一看就是民國時候的,不是現在的改良版。
上麵的花繡的十分的精致,但是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料子也不是很好。
她們拿著紅色的傘,傘上麵描繪的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拳頭大小的骷髏頭。
森白的骷髏頭,配上鮮紅的傘麵,說不出的怪異。
而且我仔細觀察過,她們身上的旗袍樣式是不一樣的,手中的傘是一樣的。
這不禁讓我想起了傘鬼,當年的梅花會的。
那幫成員也不知道這幫女鬼和他們究竟有沒有關係,隻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們已經形成了實體,並且一步一步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步伐看似緩慢卻移動速度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