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遊客顯然對這個問題也十分的好奇,於是全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導遊。

導遊一臉慎重的說:“很多人都說是一群女鬼。大半夜的出現在這座山穀裏,而且她們都打著打著傘,是那種油紙傘,翩翩而來。”

“剛開始看到她們時,所有人都以為是什麽劇組拍戲,但後來才發現,那些女人走路的時候雙腳都離地三尺,都是飄著的。”

“這些人嚇得連滾帶爬的回到了村子裏,這事兒就傳開了。”

我聽了之後不免有些驚訝,於是說:“傳這件事兒的應該都是東嶽村的村民了。”

導遊說:“差不多兒是,還有一些氣象觀察者和天文愛好者。”

“那段時間天氣特別的好,所以很多觀察天象了天文的人都跑到這邊兒的高山上麵兒來,架著儀器觀察星象。”

“這些人的望遠鏡都是高倍的,所以看的格外的清晰。”

“他們甚至看到了那些女人手中拿著的紅傘,和傘上麵兒的圖案。”

我好奇的問:“傘上畫的是什麽呀?”

導遊神秘的說:“是人頭,骷髏頭,從遠處看是白色的,看起來像是某種花兒,但是近看就是骷髏頭,當時那些人也是覺得頭皮發麻。”

“甚至連儀器都沒來得及收拾就跑下山去了,東西還是第二天花了高價,雇村民過來幫他們一起收拾的。”

“這些事兒一傳十十傳百事情就傳開了,這已經不是我帶來的第一波客人了,不過前幾波乘客都沒有看到什麽實質性的東西。”

“隻是在午夜的時候看到傘在半空中飄,但沒有看到女鬼。”

導遊神秘兮兮的說:“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說不定會看到!”

我有些疑惑的想了一下,說:“今天也不是鬼節,為什麽今天能看到呢?”

師父在旁邊,沉聲說:“因為今天陰天,霧氣還很大,陰風陣陣的確有可能見鬼。”

我聽了之後有些意外,那位導遊也點了點頭說:“沒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們才決定今天進山的,說不定今天就能看到那一隊女鬼了。”

我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幾分疑惑,這裏隻不過是靈氣比較低而已,怎麽就鬧鬼了呢?

而且他們說的還神乎其神,就好像親眼見到了一樣。

我轉頭看了一眼師父,但也沒說話,畢竟這群遊客還在旁邊杵著呢,也不方便說什麽。

等這玩遊客都走遠了之後,我才忍不住說:“師父,你相信這裏鬧鬼嗎?”

師父輕笑了一聲說:“也不一定是鬼,有可能是靈,靈也是很多種的,你手上那種也有別的樣子的。”

“樣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會害人,那些氣象觀察者可能是離他們太遠了,所以才沒有被他們加害。”

“但這幫人已經走到這兒來了,隻要遇到那些靈多半就會遭遇不測的。”

我不禁開始擔心起那些人來,這些人手中拿著那種打小鬼兒都費勁的桃木劍,就敢去見鬼。

和那些怨氣深重,暴力殘忍的靈麵對麵,還要去看人家。

這簡直就是在瘋狂作死!

我想了一下,還是不放心,拿著拷鬼棒和砍刀就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葉靈有些累了,就隨著我師父坐在一邊兒。

見到我要走了,她才說了一聲兒:“你小心點兒。”

畢竟在他們看來,以我現在的實力,解決幾隻靈還是綽綽有餘的。

所以並不是很擔心,我幾步就趕上了那群旅遊的人。

然後和他們聊了幾句,那個導遊也不在意我跟著。

反正我也隻是好奇而已,他隻是注意到了我手中的砍刀,不由得有些緊張,小聲說:“你這出來旅遊,怎麽還帶把刀啊?”

我笑著說:“我是個屠夫,這把刀是我們家祖傳的,世代就拿來殺豬,所以上麵煞氣很重。”

“我聽說你們要見鬼,我也有點好奇,所以我想跟著過去看看拿它的防身,這棍子也是,說不定有點兒用,這也是桃木的。”

那個導遊看了一眼之後忍不住笑著說:“你倒是挺有意思的,你願意跟著就跟著吧。”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聲啊,鬼這種東西是很可怕的,你有沒有什麽心腦血管疾病?”

我連忙說:“我身體特別健康,而且我膽子也特別大,說實話前二十多年我都沒見過鬼,我就是挺好奇鬼長什麽樣了。”

“尤其是這種還打傘的女鬼,估計是很唯美的,所以我就想見見。”

其他幾名遊客也紛紛附和說:“沒錯沒錯,這樣的機會可是很難得的,我以前就聽說過什麽倩女幽魂之類的。”

“你說真正的女鬼真的跟聶小倩一樣好看嗎?”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那個有些色相的中年男人,真是有些無語了。

居然會覺得女鬼好看,基本上沒有多少女鬼是好看的,所有能入眼的也不過就是一些麵色上蒼白,毫無血色,死魚眼頭發蓬亂的類型。

其他的都麵目猙獰,總之和好看這倆字兒完全沒有關係。

但我仍然附和著說道:“沒錯,沒錯,說不定真的就和聶小倩一樣,咱們也當回寧采臣。”

這幫人也全都笑了起來,然後繼續往前走去。

走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到了山穀的一處土丘前麵,土丘周圍都生長著茂密的植物。

隻是這些植物都是南方的植物,我一種都不認識,但是依舊不妨礙我感覺到他們上麵透著一股陰氣。

就像是剛有鬼從這裏經過一樣,這讓我有些毛骨悚然。

我警惕的朝著那些人看去,但這些人都隻是有獵奇心理比較強的普通人。

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前麵的那些植物有問題,他們依舊邊談論邊走著。

走了一段之後有人就提議說休息一會兒,這些人在城市裏的時候都是養尊處優的,自然沒有多少力氣。

如今大概是走累了,所以就坐下來休息。

我拿出手機試圖聯係一下葉靈他們,結果發現手機根本沒有信號。

我隻好將手機收收了回去,無奈的看向導遊說:“你們這山還真是夠偏僻的了,連手機信號都沒有。”